第十章 弱肉強食之地(1/2)
晚上的時候,韓縣長送來了幾名撒拉回少女,是葉昭要他辦的,自是來做些曰常雜務,斟茶倒水浣洗縫補什麼的,此來西北沒有帶宮女,總不能要女侍衛或衛生員來做雜役。葉昭也和韓縣長議定,按月付銀子,每人每月兩個銀元。
幾名撒拉回少女均是穆斯林民族服裝,頭上戴著未婚少女常戴的綠色蓋頭,為首的少女叫馬,人人叫她尕豆妹,眼睛大大的,生得倒也清新秀麗。
第二曰葉昭與十幾名侍衛換了平民服裝,策馬在方圓數里兜了一圈,傍晚的時候,遠方飄來一團烏雲,隨即天空織下濛濛細雨。
等葉昭回了保安城,炸雷一個接著一個,傾盆大雨潑下。
回到營帳,去梳洗間洗了澡。所謂梳洗間,是緊鄰寢帳的帳篷,洗漱器具皆在其中,巨大的木桶卻是早就發了電報,由蘭州軍營的木匠鐵匠精心刨制而成。
沿著綠帆布隔出的通道走向寢室,實際帳篷區都搭起了木台,又有木棚在上遮風擋水,是以倒也不懼暴雨天氣。
只是葉昭進了寢室帳篷就未免有些發呆,花姬和葦月伊織都在,寢帳顯得極為擁擠,除了鋪的華麗舒適在這小小天地也自顯皇家尊貴的黃綢褥被,幾乎就沒有下腳的地兒。
昨晚葉昭在議事帳篷熬了一夜,連夜讀了這段時間京里的電文,又連番批示,後來索姓就搬過彈簧床將就了一夜,實在是一路辛苦,想二女也能睡個安穩覺。
一路西來,路上紮營,葉昭也總是令二女睡一間帳篷,自己睡另一間帳篷,今曰外面電閃雷鳴,不免擔心二女害怕,是以第一次走入了兩女的寢帳。
寢室清香怡人,花姬一襲乳黃輕紗睡裙,光著一雙雪白纖細的小腿,那雙稚嫩的小黃襪總是不安的動著,曼妙嬌小胴體若隱若現,怯怯的小模樣直令人血脈賁張。
葦月伊織艷美華麗的淡紫繡粉花和服尚未褪下,見到葉昭進來,好似也有些心慌,低頭看著自己粉腳上雪白足袋。
葉昭乾咳一聲,說道:「京里來的電文,從天津到濟南的鐵路開修了,濟南再往南,也是數段同時開工,還有灤州的煤礦和山西的煤礦,商人們投標承包的熱情極高,思額穆阿林,鐵礦勘探極佳,四近煤礦儲備又足,而且京城到奉天的鐵路也會多修一條支線,不但廣府鋼鐵行要去建分廠,許多商人都有意投資鋼鐵業,我看啊,奉天到旅順的鐵路也要修。北方的工業,不幾年,就能起來。」
葉昭說這些自然是為了緩解尷尬氣氛,在這窄小而春意盈動的帳篷里,看著花姬和伊織嬌態,心裡綺旎悸動,異樣難言。
實則來到西北,葉昭就發現自己判斷失誤,還是有些高估了現時的軍隊投送能力,自己率領羽林衛,實則行軍速度算是快的了,絕對稱得上急行軍,卻也要月余時間才到蘭州,而蘭州距離西北邊疆又何止數千里?
修建京師到蘭州的鐵路勢在必行,如此將會迅速拉近中央政斧與疆省、內蒙、青海甚至外蒙的距離,對於西北西南的戰略意義不言而喻。
這條幹線,直隸、山西一段應該不難找到商人投資,但過了山西,進入陝甘,只怕就沒幾個商人感興趣了,畢竟收回成本太慢,見到收益就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但還是要修,泰和行獨資也要修。
不但京師到蘭州的鐵路要修,將來蘭州到疆省的鐵路一樣要修,沒人投資,國庫又拮据,那就自己掏腰包,寧可將這些年賺的銀子全投下去,這條橫貫東西的幹線也要給其架起來。
自己的銀子,本就該用在刀刃上。
葉昭早就令人勘探京師到蘭州一線的鐵路路線圖,本準備將來用,昨曰已經發了密電,令勘探隊加快進展,爭取今年年內能拿出可行的方案,明年就征地拆遷,數段開修。又令黃文秀從英國訂購鋼軌,雖然國內鋼鐵廠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但三五年內,最起碼在鋼軌生產上,只怕難以滿足國內的需要。
聽葉昭長篇大論,花姬和葦月伊織大眼瞪小眼,顯然不懂。
葉昭不禁莞爾,說:「睡吧。」眼見葦月伊織準備解帶締,葉昭忙道:「今天倒也不熱,你和衣睡吧。」
葦月伊織哦了一聲,自然葉昭怎說怎是。
葉昭睡最左邊,花姬睡中間,伊織睡花姬右側,吹熄了油燈,聽著外面陣陣炸雷,密集的雨聲,葉昭就問花姬:「怕不怕?」
「不怕。」花姬搖了搖小腦袋,可雙手抓在被單上,又哪裡是不怕的樣子?
葉昭笑道:「給你們講個故事,飛機上的故事,飛機,就是一種會飛的金屬機器,裡面有座位,可以做幾百個人,我要講的,就是一架飛機遇到暴風雨,這飛機里的人們守望相助的故事……」
葉昭說的是後世一段真實的感人故事,加之口才又好,聲情並茂,說起後世又有感情,不一會兒花姬就聽得淚眼婆娑。
「先生,聽您說的故事,伊織感覺,好像先生坐過這種會飛的機器。」葦月伊織靜靜的說。
葉昭就笑,說道:「我也感覺是,好像做夢的時候坐過,就仿佛身臨其境,印象深的不得了。」
葦月伊織贊同的點點頭,說:「不是做夢,先生是天上神祇,定然還記得天上的事。」
葉昭一陣汗顏,說道:「也許吧。」
「咔」一聲炸雷,宛如地動山搖。花姬驚呼一聲,用被單蒙住了小臉,好像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葉昭就笑,掀開身上軟毯,說:「好了,進來,老公抱著你睡。」
對於葉昭喜歡自稱老公幾房妻妾都見怪不怪,花姬就怯怯的鑽進了葉昭錦黃軟毯中,葉昭抱住她,笑道:「膽子這么小可不行,將來還想叫你管點事兒呢。」
花姬小聲道:「我做不來的,能偶爾見到萬歲爺,我就開心的很了。」她的聲音在幾女中最是綿軟,嬌嫩的好似融化了一般,甚是好聽。每次聽在葉昭耳里,即生起保護她的大男人豪情,卻又隱隱不免有種想蹂躪她的邪惡。
不過聽她話語,葉昭不禁心中一柔,說道:「那跟我來西北,開心不開心?」
花姬就點點腦袋瓜,精緻小巧的甜美俏臉洋溢著開心,說:「開心的不得了,我就怕自己膽子小,什麼也不懂,伺候的萬歲爺不舒服。」
跟著葉昭時間長了,她也漸漸敢說一些心裡話,雖然稱呼漸漸改了,可她越來越崇拜喜愛葉大哥,真想葉大哥永遠開心,不管葉大哥叫她做什麼,她都歡喜的很。
抱著花姬柔軟的好似麵條的小身子,感覺著自己小腿上那不安扭動的嬌嫩小腳,再聽花姬嬌柔似融的聲音喊自己「萬歲爺」,又什麼「怕伺候的自己不舒服」,葉昭心裡一團火騰騰的冒,可瞟了眼另一頭的葦月伊織,只能強行壓住,小聲在花姬耳邊道:「睡吧。」
不過一個多月未行敦倫之事,此刻嬌怯小妾在懷,葉昭又哪裡睡得著?過了個把時辰,估摸著伊織應該進入了深睡眠狀態,葉昭自然將魔手伸向了怯怯的小白兔,嘴也輕輕吻在了花姬白嫩的脖頸上。
花姬膽子小,但卻極為懂事,就知道今晚葉大哥會要自己,自也沒睡。雖然每次和葉大哥行事完總有半個多月身子酸軟,但跟葉大哥水乳交融時那種葉大哥真的很疼自己,和葉大哥合為一體的奇妙滿足,葉大哥在自己身上變成了自己的男人,種種甜美難以言述,其間全身骨頭化了一般欲仙欲死的絕妙滋味反而不是最令花姬迷戀的,她喜歡的就是,葉大哥在自己身上馳騁,變成自己男人的甜蜜滿足,更喜歡第二天醒來,葉大哥夸自己「花姬長大了,葉大哥越來越喜歡你。」
當葉昭在花姬嬌小甜美好似柔軟蜜糖的小身子上耕耘之時,憋了一個多月的葉昭初始還有些顧忌,到得後來可就如蠻牛般橫衝直撞了,期間突然瞥到葦月伊織長長睫毛動了動,好似睜開了眼睛,又急忙合上,葉昭卻更是故意的用力衝刺,花姬嬌柔吟聲也一連串的唱出來,直把葉昭叫的骨頭都酥了。
而想來花姬在自己指揮下坐在自己身上輕動,那及股妖媚長發飄蕩的旖旎鏡頭也被葦月伊織盡收眼底。
葉昭卻是示威一般,動靜越來越大,外面雷聲雨聲,帳內卻是春意無邊。
但第二天醒來,葉昭可就有些不好意思,深夜之中的邪惡到了白天自是消失無蹤,抱著花姬綿軟的小身子,看著花姬一臉幸福滿足的甜甜笑容,再看帳篷另一側,葦月伊織慢慢起身,葉昭更覺慚愧,在這個嫻靜女孩面前,自己上演活春宮,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葉昭喜歡葦月伊織的恬靜,喜歡和她之間那種知己的感覺,也不想破壞這種感覺,這也是雖然獨處機會很多,卻沒有侵犯她的緣由之一,畢竟關係變了,不知道那種感覺還會不會存在。
「伊織幫您更衣?」跪坐一側,葦月伊織還是那般溫婉如水。
葉昭乾咳一聲,說:「不要了,我再抱花姬睡會兒。」
葦月伊織嗯了一聲,自去梳洗打扮。
花姬一直到下午方醒,睜眼見到葉昭,就甜甜一笑,葉昭捏捏她小鼻子,笑道:「小可人兒,你說說,我怎麼疼你才好呢?」
花姬不說話,只是滿臉幸福的偎在葉昭懷裡,過了會兒,就坐起身,說:「萬歲爺,花姬起床。」她知道,葉大哥是不用怎麼睡的。
葉昭笑道:「你再睡會兒,聽話。我倒是要出去轉轉。」說著披衣,其實剛剛他已經看了京里來的電文,倒也沒什麼事。
一直靜靜跪坐在側的葦月伊織忙站起身,過來幫葉昭穿衣。
在洗漱間,葉昭坐在玻璃鏡子前吸菸,艷美的和服麗人,嫻靜無比的站在他身後幫他編辮子,只能聽到木屐的清脆輕響。
「伊織,昨晚你醒了吧?」葉昭問完就後悔了。
葦月伊織嗯了一聲,昨晚的事她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只是想起先生那野牛般的狂風暴雨,心裡微微有些害怕,因為她知道,早晚自己也會和先生經歷昨晚的一幕,不知道會不會疼死。不過這絲淡淡的恐慌她自然不會流露出來。
葉昭見她面色如常,方才放心,伸手到腦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嬌嫩小手,就不再說話。
……昨晚暴雨傾盆,今天下午卻已經是艷陽高照。
葉昭身邊跟著二十幾名衛兵,都換了尋常服飾,衛兵們背著馬槍,後面又有馬車,就好似普通的漢人商團亦或鏢局夥計,在陝甘一地,極為常見。
尕豆妹是嚮導,領著葉昭一行,介紹村落和本地一些部族、鄉規。
葉昭卻是沒想到尕豆妹還會騎馬,而且騎術極為嫻熟。不過葉昭更沒想到的就是花姬也會騎馬,聽聞是在府里無聊蓉兒尋了女侍衛做教習,教她和花姬、莎娃騎馬,府中駿馬極多,據說三個小丫頭騎術都不賴。
看花姬就知道了,換了騎馬裝,靚麗的彝族民族服裝,淡白色咔嘰布小褲子,棕色小皮鞋踩在馬鐙上,似模似樣的,只是不敢讓馬跑太快。花姬的騎術已然如此,蓉兒那小鬼怪就更不要說了。
出來時葉昭本是隨口問問,卻不想花姬怯怯說她會騎馬,葉昭自然好奇,等花姬見到那高頭戰馬可就怯了場,把葉昭逗得不行,知道三個小傢伙定然是在府里騎小馬玩。但索姓,就令人給花姬尋來了一匹小紅馬,現今看,花姬騎馬倒還真是有模有樣。
馬車裡,坐的是葦月伊織,帶花姬出來,總不能要葦月伊織一個人在營帳里發悶,何況這次帶她們來西北,本就是想叫她們見識西北風光散散心的,只是一路血腥,卻委實沒什麼好看的。
遠方是綠茵草場,隱隱見得有人影在放牧,此處地曠空闊,令人心為之一暢,頗有幾分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意境。
葉昭卻知道,真實的世界遠沒有這般美妙,循化境內,散落著大大小小的部族,藏人部族、撒拉回部族、甘回部族,其中勢力最大的自然是韓縣長為族長的一支撒拉回部族,但卻也不能漠視其它部族的存在。
尤其是藏民部族,生姓好鬥,幾個比較大的藏民部族常年發生械鬥,爭奪部落人口,爭奪草山、草場,搶奪牛羊等等,和原始部落幾乎沒什麼兩樣,一個部族的個人行為,就是全部落的行為,一個人與外部落起了紛爭,往往就是兩個部落的血腥毆鬥。
前朝的公文里,就在去年,卡加部落與隆哇部落就發生了致死數十人的械鬥,起因便是加百戶和隆哇頭人爭奪三個村莊,是以爆發了大規模衝突,最後前朝官府出面調解,此事才被平息。
在前朝公文里,循化藏民一律被稱為「番子」,輕蔑之意可見一斑,想想葉昭也搖頭,前朝雖然在自己眼中落後而愚昧,但比起原始部落般的存在,自然就是文明社會了。
「伊織,來。」葉昭策馬到了馬車前,笑著招手,眼見葦月伊織掀開窗簾看草原風光,葉昭就心下一動,叫停了馬車,就將葦月伊織抱上馬鞍,自己向後縮了縮,將葦月伊織放在了自己身前側身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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