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中美俄(下)(2/2)
因此中國金融業國際化和人民幣國際化的首要目標應是成為亞非區域性的國際化貨幣。該區域首先是在傳統經濟結構上定位互補,現代貿易與投資發展迅猛,人民幣需求量大,急需建立一個有助於中國經濟與這些新興經濟體一體化的穩固性國際化或區域性支付與結算體系。
當然,人民幣新格局的誕生,需要極強的力量反抗霸權並建立適合於自身發展的世界體系,不能與兩個強勢化貨幣同時作對,更不能單獨四面出擊,犯下主權基金的錯誤,成為套利資本猛獸的點心。
否則一旦歐債危機平復、美元反轉,人民幣或港幣很快會成為投機資本攻擊的下一個對象。霸權興起於地區性守成,衰退於世界性擴張,美元作為國際基準貨幣是美國承受目前高負債的唯一底線籌碼,誰撼動了美元地位,就是搶奪了霸權的債務資源,必將受到針對性打擊和戰爭,在這點上美國從來都不擇手段。
自雷曼危機和金融海嘯以來,美元的國際作用與美國本土經濟發展早已脫離,美元會不斷重演大危機和大衰退,客觀上中國盯住美元的匯率機制已喪失優勢,隨時可能成為災難的導火索,解決這一問題的關鍵是迅速地從被動守擂方變成攻擂方,運用區域化國際貨幣模式,加速人民幣國際化,促使國際貨幣體系重建,而不是等待美元的剪羊毛戰略完成,那將面臨更加嚴重的危機和內外困局。
在中華高層認識中,非洲應成為人民幣國際化中心的根據地之一,非洲人民幣市場的結構和發展是人民幣國際化的成敗關鍵。
原因非洲是世界經濟未來的新增長點,這已經成為國際資本的基本共識,非洲是龐大的資源中心,而其基礎設施基本上還是原始狀態,需求非常龐大,是對人民幣需求最具潛力的地區。
中國與非洲雖相隔千山萬水,但友誼與合作源遠流長,60多年中國來對外所有援助總額為392.6億美元,其中對非援助占了一半以上,2012年中非貿易額為2269億美元,為非洲第一大貿易夥伴。中非雙方的資源和市場的互補性很強,非洲的優勢資源為我國稀缺,我國的產品和技術又在非洲具有比較優勢,非常適合非洲當地的需求,這是中非合作的牢固基礎。
非洲市場的最大風險是社會風險,而非政治風險,投資項目所在地的失業問題和貧富差距最值得關注。
各大國都在爭奪非洲,地緣鬥爭激烈。非洲是世界上僅存的市場、資源、政治處女地,是名副其實的戰略要地。
舉例來說,非洲是美國全球戰略的三大支點之一,非洲戰略司令部就是明證。利比亞戰爭打開了美國重返非洲大陸的戰略突破口,而派遣特徵部隊直接進入烏干達打擊極端組織,沿著紅海和亞丁灣黃金水道,從索馬利亞到肯亞和衣索比亞部署特種部隊和無人戰鬥機,以及延伸到蘇丹、查德等中非地區產油國的戰略通道,無不彰顯美國的野心。
現在,一個極大的機會擺在了中華眼前,中華能不抓住嗎?俄羅斯來插一腳,也是有意聯合中華,一起享用今後非洲的極大利益。當然,這裡面利益的彎彎繞,需要雙方的高層領導進行更加密切的會談。
在俄羅斯眼中,中華已經在此事上占了一絲先機,為了更夠和中華一起深入非洲的合作,普京很直接了當配合起中華。如果,中華願意和俄羅斯共同聯合,兩國在今後,必然會在東非,有許多共同施展的手段。
其實並沒有如果,非洲是一個新興的市場,世界各國都在盯著,為了抗衡美國,中俄合作的機率非常高。再者,中華也需要有另一個強有力的幫手,來打破美國的戰略,爭取自身的戰略空間。
此法,不單單可以轉移美國的注意力,還可以讓美國的戰略東移出現頭尾不相顧。想像一下,如果在索馬利亞有一個親華和親俄的政府,那會對美國照成多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