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殺的理由（2/2）

看到一身白色雪花服，然後蹲坐在樓頂護欄上的查理斯，聽著查理斯安寧的心跳，似乎後面追他的人只是一群螞蟻，全身都累的夜魔俠馬特·默多克呆滯住了，條件反射的接過了查理斯的啤酒，然後不知道該喝還是不該喝了。

「崔茜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到這裡，我們可能還需要等等，所以，先休息一下比較好。」查理斯看著面前呆滯的夜魔俠，開口說明他們還需要等一段時間，崔茜可沒有什麼特別的超能力，輕功用來趕路也需要一點時間。

「哐當～哐當～」夜魔俠身後傳來一聲聲金屬碰地的聲音，地獄犬機車團看到樓頂護欄上坐著的人一個個都嚇到了，雜技人可不是夜魔俠，那是個超能力者，他們集團里的人就算沒有被查理斯抓過，也被蘿拉抓過，誰不知道「雜技人」的名號，再加上他們今天早就得到過消息，「雜技人」今天在發瘋，所以都安靜點，再看看自己手上連熱兵器都算不上的武器，全部都嚇呆了，部分被嚇到丟下了武器。

「我今天心情很好，而且你們只是在打打桌球，並沒有被我抓到你們在做什麼壞事，所以我也不會抓你們，不過這裡好像被你們砸了不少東西，所以，留下賠償的錢，然後滾蛋，懂嗎？」被武器落地聲煩到的查理斯看著那些失去鬥志的地獄犬機車團，開口趕人，而那些人也完全沒有應該被尊重的覺悟，聽到查理斯的話後，立刻感恩戴德的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錢，悄悄的放在地上後，就開始集體撤退。

地獄犬機車團的人撤離後，查理斯和夜魔俠互相沉默著，兩人樓下摩托車慌亂著發動的聲音，地獄犬機車團應該選擇集體離開這個據點了，雜技人可是喜怒無常的，現在放過了他們，誰知道他等下會不會改變主意。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沉默的氣氛持續著，夜魔俠不打算問，查理斯只好打破了沉默。

「我想問的問題你已經給了我答案，蟑螂，不願意自己去打，但是也不反對別人去消滅，你說的已經很明白了。」面對查理斯的提問，夜魔俠沉默了一下，說了答案。

「本來嗎，人類的邪惡就像蟑螂一樣，哪怕你把這個世界的惡人全部消滅了，還是會產生新的邪惡，因為人本身就是善惡一體的，所以，除了毀滅人類，誰也無法消滅邪惡。」夜魔俠開口說話後，為了氣氛不再沉默，查理斯開始感慨世界的無常。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夜魔俠開口問起了查理斯，既然查理斯覺得世間邪惡無法消滅，那麼為什麼不阻止懲罰者用殺人的方式消滅罪犯。

「為什麼要阻止，他雖然消滅不了邪惡，但是能夠威懾那些罪犯不去做惡事，這不是很好嗎？」查理斯對待懲罰者的行為非常欣賞，順口誇了一句。

「哼，那麼你又為什麼不去做這件事，你今天的行為幾乎把紐約翻了個遍，如果你也殺人的話，紐約恐怕沒人敢犯罪了吧，不要說你不敢殺人，我可以聽到你的心跳，你對人類的死亡並沒有那麼介意。」面對查理斯欣賞懲罰者的態度，夜魔俠開始憤怒，然後反問查理斯為什麼不去做。

查理斯看著夜魔俠的憤怒，先是苦笑，然後搖了搖頭，無奈的說了一句：「因為我不能啊，馬特，懲罰者只能殺人，而我可是能夠毀滅世界的，一個可以毀滅世界的人開始界定善惡的標準，用死亡的恐懼來幫助人類變好，馬特，你是想讓我變成另一種納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