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國王的樹洞（2/2）

「哦，所以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國王的樹洞了嗎？真是榮幸，如果你覺得我不會傳出去，那就說說吧，我應該不會隨便告訴其他人的。」查理斯聽到托尼的話，笑著說了一句。

「我抓住了巴恩斯，然後把他交給了羅斯，但是我放走了隊長，我真的做對了嗎？」托尼開口問起了查理斯答案。

「哦呵，這個答案在你那裡，又不在我這裡，我怎麼知道。」聽到托尼做的事情，查理斯放下了遊戲，開始和托尼聊起來了。

托尼沒有殺死巴基這件事的確讓查理斯比較驚訝，不過也就那樣，別看托尼打巴基打的非常狠，但是真的殺死巴基，在查理斯看來，那只會發生在托尼沒腦子，且沒有任何人阻止的時候才會發生，雖然羅傑斯和巴基和托尼對戰很吃虧，但是沒有盾牌的美國隊長也不是戰力為五的渣渣，讓托尼冷靜一下還是能夠做到的。

「把巴恩斯交給羅斯我能理解，但是為什麼放走羅傑斯，正常來說，你應該把隊長也一起交出去比較好吧。」托尼那邊沉默著，查理斯只好問起了托尼放走隊長的原因。

「我雖然覺得我做的是對的，但是史蒂夫也不是完全錯了，讓他在外面更好，如果我什麼時候再次膨脹了，也有人來打醒我。」托尼看著說著他放走隊長的原因，不過這句話是不是真的，查理斯就不知道了。

「哦，是這樣嗎？那我倒是真的小看你了，你第一次開始自我質疑了呢，等等，羅斯那個傢伙是不是不打算放走巴頓他們，他不會打算把他們關一輩子吧。」查理斯帶著好奇心，開口問道。

「還是無法隱瞞你，不過羅斯沒有告訴我到底多久，應該很久，畢竟他們被關的地方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一個防衛嚴密的軍方海上監獄，幫助罪犯逃走這個罪名可不值得羅斯做到這種事情，所以我挺擔心他們會被羅斯關一輩子，尤其是這三個人中間有兩個人吃了惡魔果實，班納博士可是知道羅斯對超級士兵這件事非常在意的，巴頓為什麼忽然有了超能力也是他非常想知道的事情，再加上山姆，他們放棄研究才是奇怪的事情，所以我覺得巴頓他們現在應該挺需要隊長的幫助的。」托尼沒有被查理斯戳破謊言的窘迫，開口說出了放走羅傑斯的理由。

「哦，那你還糾結什麼，你做的事情是對的啊，把自己曾經的隊員交給軍方研究，可不是一個正常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查理斯聽到托尼承認了自己的目的，再次開口問起他為什麼打電話給自己。

「那是因為……」托尼說了一個開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哽咽的說起下面的話：「我看到了，是巴恩斯殺了我的父母，殘忍的，我非常想打死他，同時打死打算和他一起隱瞞自己的史蒂夫，我扭斷了那個傢伙的手臂，扔飛了史蒂夫的盾牌，我贏了，但是就在我要給巴恩斯最後一擊的時候，我收手了。

我做不了，因為我知道，如果巴恩斯殺的不是我的父母的話，我不會殺他，我們所有人一直都知道冬日戰士殺死了很多人，重要的，不重要的，但是我們從來沒有考慮過殺死他，只是想把他交給法律制裁，那麼為什麼我知道了他殺的是我父母的時候，我就會越過法律這條線，用自己的手段來制裁他，那只是仇恨而已，我想殺他只是因為仇恨而已……。」

托尼的話很清晰的從電話另一頭傳到查理斯耳中，而他低沉的聲線也告訴了查理斯，他在責備自己，沒有全身心的為父母報仇，只是為了堅持正義。

托尼的話也讓查理斯沉默了下來，因為查理斯做不到托尼那樣，面對仇人還能保持自己的理智，這也是查理斯這個超級英雄從來名不副實的原因，不是你有超能力然後隨便幫助了幾個人就可以被人認為是超級英雄的，成了超級英雄，你需要在心中放棄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