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這種時候只用拉仇恨就行了(2/2)
「看手相啊,放心我替您老算一卦,今後會發生啥都出來了,別擔心我看手相絕對準。」提督瞅著威爾斯親王左手的手心,用極為自信的口吻說。
「……」
「誒,等等,大哥等等啊!別拿刀啊!我不收錢!至少不准不收錢!」
提督看見威爾斯不知道從哪裡拔出了一把折刀,作勢就要砍下來的樣子,提督心想這下玩脫了,剛剛瞅見威爾斯的手相上命運線消失,這是典型的大凶之兆,克己克友還克夫…還沒等提督說完,威爾斯就直接來了個克友,打算把提督直接砍了。
「我能砍了他嗎?」
折刀在威爾斯親王手中划過了一個漂亮的弧線之後,刀刃上散發出了刺骨的寒氣。
「這世上唯一有辦法救你的估計就只有仁慈號了,你這麼做的話,她肯定不會幫你的。」維內托依然是捧著一杯咖啡杯在哪裡悠哉悠哉的喝著,身為黑手黨大姐頭的風範盡顯無疑,她想做的事情,總會有人幫她辦好,但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聽維內托的話,那艘世界上唯一的醫療艦娘仁慈號就是這樣。
和仁慈號相處過一段時間的維內托清楚,能讓仁慈號那看似職業是醫生,其實是重度宅女的艦娘從她的醫院裡面出來,大概也就只有提督一個人了。
如果威爾斯真的把提督怎麼樣了,雖然仁慈號嘴上說著會歡呼鼓掌,順帶開瓶香檳慶祝欠了自己幾十萬的混球總算死了之類的事情,但實際上仁慈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不止是仁慈號,跟隨在提督身邊的艦娘同樣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這不是以艦娘的身份,光是以少女的身份而言,天底下會有那個女孩子,希望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受傷。
維內托是不同,她身為提督的大姐頭(自詡),保護自己的小弟不受傷害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你估計也沒這機會。」維內托抿了一口咖啡,將杯子放在了桌上,她可以肯定,只要威爾斯揮下手中的折刀瞬間,刀刃絕對會變為廢鐵,維內托可不認為以俾斯麥的性格,會任由自己的提督暴露在危險之下,包括跟在提督身邊的那些深海。
「仁慈號嗎?」
威爾斯當然也聽說過仁慈號,作為世界上唯一一艘醫療艦娘,也許在深海至今還是人類未解之謎的情況之下,只要仁慈號有辦法替自己解除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深海怨念了。
刀刃划過,將綁住提督身上的繩索給全部斬斷,然後威爾斯收起了手中的折刀。
「仁慈號的話,現在不在我身邊…她在佐世附近。」
提督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告訴著威爾斯這個不幸的消息,仁慈號現在應該在照顧春雨,同時想辦法破解掉那奇怪強化劑的負面效果,而那隻驅逐艦娘同樣也是被沾染上了深海的氣息,同時比威爾斯更加嚴重。
至少威爾斯還是一隻艦娘,春雨的情況差不多已經開始漸漸向著深海轉變了。
「佐世……」威爾斯念著這個有些生疏的名字,也許再給她一點時間的話,她也許可以去造訪佐世,但現實並沒有留給她這麼多時間。
「我現在可正在被人通緝著,曾經的戰友……」威爾斯轉身想要離開這裡:「這裡是你的基地吧?我現在離開這裡應該還有時間,至少不會暴露這裡有深海存在。」
提督望著威爾斯那『天塌下來了,什麼事兒大哥自己一個人扛』的堅毅背影,感覺到了分外感動,可感動歸感動,關鍵是……
「其實她們在三分鐘前就歸港了。」提督聳了聳肩說。
「歸港?」威爾斯一愣。
在威爾斯疑惑的時候,擁有自己情報網絡的維內托在這個時候給出了答案。
「襲擊。」維內托用銀勺攪動著咖啡說:「在十分鐘前,英格蘭沿海遭受到了深海的襲擊。」
維內托看了一眼在哪裡整理自己海軍服的提督。
「兩隻怪物級別的…那邊的鎮守府應該陷入了焦頭爛額的狀態,根本沒有時間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