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深入荒野(1/2)
窮奇此時可謂把吃奶的勁都拿出來了,那群生靈武士雖說只是「區區」徹地境而已,但那也是相對未涅槃前的自己而言,現在麼自己撐死了才堪比「天衍」「顯聖」而已,對上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還是無歡最後的那記魂識衝擊靠譜一點。
「老大,你怎麼不把那群螻蟻給滅了啊?」窮奇不解道。
「這得問你了!」說起這個無歡就來氣,自己身軀崩碎而後窮奇的血滴在天幻珠上,從某一方面來說窮奇才是天幻珠的主人,但是就窮奇這現在坑爹的力量自己能釋放一個讓徹地級修者眩暈的魂識衝擊就不錯了,不給力啊!
此時窮奇更多的目光放在雪汐身上,可憐的丫頭沒了爹不說還得亡命天涯的,還有你這位當爹的有這樣跟自己閨女說話的麼,當生靈古族自然之子救回自己的母親和弟妹什麼的,就雪汐這樣的小丫頭能在生靈古族外活下去就不錯了。
「自然之子說的應該就是這善體,荒野之外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兇險絕地但對她來說卻是最佳生存之地,那些荒獸根本不可能會傷害她!」無歡判斷道。
「她是沒事,那我們呢?」窮奇可不是什麼善體,荒野之外可不是生靈古族內的半野外,那些荒獸戰力可是上不封頂的啊。
「應該說就你一個!」無歡指正道。
「靠!」
在跑出不知多少距離之後月明星稀,今天是一個滿月,銀白的月光灑下很是絢爛。
雪汐讓窮奇停了下來對月祭拜,在月華之中把自己父親的遺體獻祭皓月,看著化為縷縷銀色輝光的父親雪汐強忍淚水照著望月族的儀式完成了族內的葬禮。
「父親,我會救回母親和弟妹的!」稚嫩卻堅定的聲音中雪汐擦乾了淚水,此時她是茫然的不知自己該去何方。
「唉,想哭就哭吧!」無歡現出身形來嘆息著摸了摸雪汐的頭,對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位雪汐愣了愣眼中滿是戒備。
「我是你養的這隻小白的老大!」無歡指了指在打哈欠的窮奇道。
或許是無歡說的話也或許是他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人心安,雪汐放聲大哭把哀傷委屈彷徨無助盡數釋放出來,這麼壓制著對心性不好,無歡都能感覺到雪汐的完美善體產生了瑕疵,那是負面的情緒,如恨,殺,怨......
隨著雪汐的放聲大哭她身上的負面情緒也隨之釋放,天生善體鍾天地所愛同樣的也極為容易受到後天污染,像暮雅般有虎嘯自己等時時護著情況當真不多。
也許是哭累了也許是自我休眠,哭完之後雪汐就睡著了躺在窮奇身旁,無歡以魂識勾繪銘文布下屏障隔絕她的氣息,可惜,張陵做的符篆沒帶幾張過來。
哭累了睡醒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當雪汐看到窮奇伏在邊上睡的正香之時雪汐不由一陣失望,而看到那道陌生卻給人安全感的身影時雪汐感覺很安心。
「問你個問題,當你有了力量之後你想幹什麼?」無歡看向雪汐笑道。
「為什麼我父親和母親就不能在一起?為什麼他們要殺了我的父親囚禁我的母親?為什麼同位生靈古族卻分個三六九等?」三個為什麼雪汐幾乎脫口而出,她沒有回答無歡的問題而是提出自己的問題來。
「你的問題其實就是一個問題,或許無數人有無數種答案,而我的回答是力量,因為你的父親力量不夠強大所以不能改變自身族群的地位,不能讓生玄族尊敬,不能和自己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無歡以三個不能回應了雪汐的話。
「那你能帶給我力量麼?」雪汐看向無歡,這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仿佛一夜間長大了,她不再是那個滿眼天真長不大的小女孩,她是少女了,有著自己的想法和目標。
「我只能給你提供基礎!」無歡道,「還是原來的問題,你有了力量之後想幹嘛?」
「我願眾生平等,父母的悲劇不再重演!」一個願望一個大誓,就在雪汐話音剛落一道莫名偉力從天而降加持在雪汐身上,而無歡沒看錯的話那是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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