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法祭（2/2）

「剛見面人又來，這人想幹什麼啊？」無憂不解道。

「沒什麼，世家豪門的套路而已！」無歡隨口解釋道。

到了第二天，一份禮物被酒樓侍者送入了無歡住下的院落之中，禮物說不上金貴卻很討無憂的喜歡，一個靈動活潑對什麼都好奇的小丫頭喜歡什麼，陌葉夫人太熟悉了。

而很巧的是陌葉夫人一行也成了無歡的鄰居，之間只隔了幾間院落而已。

被人有目的的接近是件很煩的事，而陌葉夫人卻做到了潤物細無聲，就好像她本就是你生活中的一份子般，不過半個月無憂這位傲嬌的上蒼居然接受了對方的宴請而去做客，一切好似自然而然般發生了。

上蒼的性格無歡也算是摸清了，一個字「傲」，上蒼之下皆為螻蟻，你取悅我是你的義務，我回應你是你的榮幸，這樣的性格其實很好處理，摸准了脈絡對於陌葉夫人這樣的存在來說信手拈來，一句話無憂，你還嫩著呢！

無歡看著上蒼一點點進入陌葉夫人編織的蜜網之中，她是看上了無憂的潛質，離珞伽帝國不遠的道場開宗收徒，她的兒子也是此次前去競爭的，以一個道場為中心四周遍布各大帝域，陌葉對自己兒子沒把握但是對無憂卻是信心十足，結個善緣或者多條路子，反正投入的也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陌葉的兒子資質也不錯，修煉數百萬年就已突破帝者，這要是在環海大世界簡直不可想像，但在界域這只能稱得上優秀遠稱不上妖孽，無憂這種才算有傲視同輩的資格，而傳說在聖地神國有比無憂更年輕的妖孽突破帝者，只能說這個界域的層次比曾經的環海大世界高的太多太多。

眼看無歡沒有什麼牴觸陌葉夫人也就安心了，安排自己的兒子陪無憂四處走充當嚮導，你知我知彼此心照不宣。

在一天天的等待之中法祭終於開始了，這也是無歡第一次見識到八星大帝展現自己的奧義，這一天空氣中颳起一陣微風，風吹霧散，所有風系以外的法則被壓制到最低，輕靈的風才是主角。

「這就是八星大帝麼！」八星是一道坎，領悟不夠一生都無法踏足，修煉之路本身越往上走越是艱難，作為道場走出的弟子珞伽大帝比其他帝者幸運的太多。

風從龍，一道道微風凝聚成龍形似真似幻在天地間遊走，那是珞伽大帝以自身烙印的法則展現，每一條風龍都凝聚著滅城之力，足以轟殺八星之下的所有存在，無憂感悟的津津有味，風系法則也是她的法則之一，雖然領悟不同卻也有著借鑑作用，奧義入法輕靈自在，這是珞伽大帝的路不是她的。

不同的修者追尋不同的法則之路，借鑑或感悟不一而足，而無歡則直接以一種局外人的角度觀看遠在宮中的那位展現自己的奧義，八星帝者奧義入法，驅動的法則以此為根基進行演變，一念風雲變，那樣的意志那樣的心神之力在法則之中進行蛻變溫養，這顯然就是界域內通用的「念」法，領悟法則以自身的領域作為載體烙印法則之中，領悟的越深，對法則的深入也越深，同樣法則對自身意志，心神之力的滋養蛻變也越全面，之前估計有所出入，半步「念」和完整的「念」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幾星帝者不只是說你融入幾成奧義，也表示你離完整的「念」還有多遠。

風龍飛舞盤繞高天之上讓人迷醉，整座扎羅古城內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的一切盡情感悟，法祭為期半個月，能領悟多少全靠個人資質，有人迷醉個把刻鐘就已到極限，也有人入定到結束，無憂就屬於入定極深的那個，八星大帝的路能幫她補全通往上蒼一念的路。

風停，而諸法現，萬年一次的法祭就此結束，無憂依舊在入定之中，本來就已看到終點，逆推來路比披荊斬棘開拓前路要來的容易一些，顯然距離終點無憂還有很大一塊空白需要填補。

「嗯，不錯不錯，希望接下來的道場不會讓人失望！」無憂點點頭對未見過面的珞伽大帝表示滿意。

「前提是你得進得去！」無歡調侃道。

「哼，憑我的資質，玄雲道場還不是哭著喊著求我進去！」無憂一副手到擒來的樣子。

「那你真準備帶著他上路？」無歡問道。

「本小姐身邊怎麼能沒個乖巧伶俐侍從呢，小歡子，你太不合格了啊！」無憂對無歡挑剔道。

「隨你！」無歡抬手就給了無憂一個腦崩後無所謂道。

「本座鎮壓你！」無憂火大，卻在反手間又被無歡給鎮壓了。

「靠，你怎麼又強了一點！」無憂很敏感，她能感覺的出無歡身上那一絲變化。

「哦，有點小感觸而已！」無歡聳聳肩。

本來這種遊歷界域體會不同帝者的奧義也是種修煉，但帝者在界域地位一般，之上還有數個大境界，無歡只是隱約有個大致認知，但怎麼達到那樣的境界完全沒有頭緒，而道場就是帝者之上尊者所在的勢力，一個尊者，在界域之上才稱得上一方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