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心魔起(1/2)
星空深處未知之地,一顆巨大的隕石隨著星辰間的引力以及空間中的暗流化為一顆彗星劃破天際,而在這顆極速飛行的隕石之上一道身影負手而立呆呆的看著頭上亘古不變的星辰。
「你選的這埋骨之所挺出人意料的!」就在這時那人身後傳來一道調侃之聲,無歡看著眼前這位存在,說真的要不是自己選擇走這一步的話真的永遠都無法將其逼上絕路。
「當你選擇突破天命被遮掩之時我就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了,以自身界之域籠罩整個星空,自身意志代替整個星空意志,畫地為牢,而小千位面對於整個大千界域來說不過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哪怕你在這個小千位面堪比真神卻再也無法走出這個世界,值得麼!」命余笑了笑看向無歡。
「無所謂值不值得,路是人走的,你又如何肯定我不會再次突破走出這個小千位面?」無歡淡然道。
「我一直遵循天命而行,為何這天命卻拋棄了我!」命余抬頭看了看星空,他的恨,他的怨無盡。
「人遵天命皆無用,只因天命無常!」無歡搖搖頭一聲輕嘆後轉身離去消失在虛空之中只剩下命餘一人喃喃自語著。
「哈哈哈......好一個天命無常!」命余開懷大笑笑天笑地笑無常,笑天命不可測!
隨著神庭的覆滅席捲整個星際的星空大戰落下了帷幕,命余的自裁也解放了棄盟之內無數通天的枷鎖,至此,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星空百族依舊在星空之下繁衍生息追尋著更高層次的境界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不知是否錯覺,神庭事件之後的星空修煉環境變的空前優越,境界的突破法則的領悟如水到渠成一般極為順暢清晰,自他出手攝走神庭位面之後就再沒有出現在眾人眼前唯有分身出現在鑄煉公會陳述著一些事情,漸漸的無歡之名成了一個傳說。
精靈族祖地世界樹上,還是那間巨大的樹洞之內,無歡和戰老對坐進行著交流。
「你將自身內宇宙投影到這片宇宙之中,整個星空之下都在你的界域投影之下,現在的你足以稱得上小千位面之神,甚至連那星空意志也被你排擠在外,可是你在這片星空之下無敵但這星空也相當於你的囚籠一般,你能抽身而出麼?」戰老直指核心。
「所以我在等,等太初地窟下那東西真正成型,等這片星空蛻變晉級,到時我自然就脫困了!」無歡道。
「那東西的成長時間都是以千百萬年記,而距離這一紀元的結束還有近數千萬年啊!」長老道。
「戰老是怕我活不到那個時候麼?」無歡無所謂道。
「不是,等待會讓意志堅定的人消磨完所有的耐心,棄盟的那群通天就是明證,他們只不過經歷了幾十萬年而已,而你卻是要經歷千萬年,你不是我也不是那棵老樹,我們歸根結底就是棵樹,時間於我們而言沒有意義!」戰力搖搖頭嘆息道。
「如果我等不了了,我會想辦法的!」無歡最後笑著點點頭,他將面對的最強大敵人來了......
修煉無歲月,自神庭餘孽攪亂星際距今已經過去了十數萬年,一個又一個妖孽橫空出世照亮一方星空,或隕落或冉冉升起閃耀著自我的光輝,而修者間最不缺的就是這精彩紛呈的大戲。
有關無歡的傳說一直都在修者之間流傳著,作為傳說中的存在已經很久很久沒人見過他的本尊了,有的是只是一個分身出現在鑄煉公會之中,而他這十數萬年間只出現了不過數次其間出手過幾次,最近的也是萬年之前,他帶著一個年輕人走進了鑄煉公會。
作為一個把界域投影籠罩整個星空的存在是種什麼樣的感覺,那就是意之所至洞悉萬有,星空下的一切在他眼前無所遁形,就如曾經找尋命余的蹤跡一般。
其實這麼多年來無歡一直沒閒著也不敢閒著,靈魂分神千萬投影整個星空之下作為一個個全新的生命體從幼年到成人,或人族或異族或百族或凶獸等等,用自己的眼去走去看去體驗完全不同的生活,本體就坐在祖椿樹下靜思,無時無刻都有靈魂分神回歸帶來感悟和經歷,或壽終正寢,或戰死沙場,或意外而死,或仇殺報復等等不一而足,無歡投影的生靈中有凡人自然也有修士,結果就是他對星空下萬千傳承熟門熟路的很,這一切都被他投入自己的推演之中,正如命余所說的,在這片星空下他無敵了,但同樣的這星空也是一個囚籠將他牢牢鎖住,要想掙脫枷鎖難,很難!
「這就是您老說擔心的事麼?」突破而不得看不到希望,隨著時間緩緩流過一絲絲的躁動不安在無歡心底醞釀著,不要說千萬年了,此時才過了十數萬年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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