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脆弱的平衡（2/2）

「奇怪了，怎麼只是游斗而不是一擊必殺！」也戈的攻擊方式一向直來直往的，這次化為黑龍繞著命余盤旋有點久了，除非也戈也沒把握一擊奏效甚至有被反擊的威脅。

當黑龍攀升到極致之時一個轉身俯衝而下張開大口撲噬而來，命余單手橫推而出頓時空間開始扭曲，黑與灰雙色氣流碰撞，黑龍身軀都在膨脹著。

到這裡已經沒人能看得懂是什麼了，也戈的黑色殺意和命余的灰色氣流，既不是真元也不是魂力更不是體修的原力，或者說這是最純粹的法則之力是無形無相的虛境法則之力的碰撞，既沒驚天動地的氣勢也無狂暴的元氣，有的只是那影響四周環境的肅殺和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氣息，隱隱的費卡好似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被抽取了般。

當二人的身影再次浮現之時戰鬥結束，從表面上看也戈依舊微笑滿面命余依舊高深莫測，不知道二人拼鬥結果，至少從表面上看不出來。

「你的殺意很凝實！」命余對也戈說道。

「你的命運也很頑強！」也戈微笑回應。

「他在抽取四方氣運對抗也戈的殺意！」無歡的視野與其他人不同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隱隱的他猜到了命余的戰鬥方式，在場除了費卡的氣運被抽取了部分外自己和玄離，孟起因為境界與他比較接近反倒抽取不了多少，同樣的也可能是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也戈身上的原因。

「氣運的汲取或是抽離麼！」無歡不敢保證，他只知道自身的氣運要是沒了的話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會出現，突然猝死都有可能。

「無歡，我們來玩玩！」也戈對命余微微一笑轉身對無歡邀戰道。

「如你所願！」再一次直面也戈無歡只覺得體內熱血沸騰不已。

金色氣焰驟然暴起如火焰般捲起十丈高而後突然回收壓縮籠罩在身旁不過三尺，對於也戈無歡基本沒什麼招呼就沖了出來一掌橫推拍了出去，不起波瀾平平靜靜聲勢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而在其他人眼中無歡這一掌已經把一方天地單獨的剝離出來，一掌一世界。

「通天境的掌世界？」命余有點詫異，因為這股氣息讓他很熟悉。

「好！」戰鬥時從不廢話的也戈也不禁對無歡的這一掌表示讚賞，不為別的，這一掌已經充分體現無歡當前境界戰力不低。

同樣的也戈直接化身一頭十丈黑龍咆哮的朝無歡撲去，黑龍在半空翱翔，或撕咬或擺尾或探爪，方向也也從直撲到盤旋不停的變動，此時兩個人還未交手都在緩緩靠近中，時間好似凝滯了般，二人的每一個動作神情眾人都能看的分明卻在下一秒記憶一片模糊，除了命余其他人的神色都有點蒼白費卡更是快吐了般十分的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很久或許只是幾個瞬間，二人錯身而過，也戈也恢復人形，無聲無息好像根本沒交過手般二人背對數丈而立，萬籟俱寂之中大地無聲無息的開始崩潰並往四周蔓延著極為的快速，幾乎在同時眾人急忙後退，在這平靜的密林深處一個十里大坑整的凹陷下去，從天上看去好似一隻巨大的手掌般，一邊五指分明一邊則是一道道劍痕斬出的裂痕構成般壁面極為平整。

「很好！」也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示滿意。

「你也不差！」無歡心底暗暗得意，這樣真的可以啊！

等到二人戰鬥餘波的勁氣散逸乾淨之後命余幾人再次飛了回來，費卡是驚駭莫名，玄離是一臉的讚嘆，命余是忌憚而孟起依舊沒什麼表情。

「純粹的力和純粹的殺意，這些都能抗衡我的命運！」命余暗道。

「還要繼續麼？」看到命余回來無歡隔空喊道。

「沒必要了，這一招我沒把握接的如此輕描淡寫！」命余表示嘆服。

「對你我也沒把握！」無歡暗呼道。

互相試探之後三者再次構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至少在有把握前誰都不會輕舉妄動，你安心我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