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1/2)
噠噠噠,伴隨著一陣整齊有力的馬蹄聲,一面迎風飄揚的大漢紅色軍旗,當先而來。旗幟之下,則是十餘名趾高氣揚、氣勢不凡、很是英武的矯健虎賁。
在這十餘名騎兵之前,則是一位白袍小將。和後面衣著簡單,只著皮甲的伴當們不同,這名小將身披白袍,在劇烈勁風的作用下,直接就飛揚了起來,很是惹眼。
白袍之下,則是一副更加騷包的明光鎧,胸前的護心鏡打磨的光亮無比,日光照耀之下,即使隔得很遠,也依舊醒目無比。不用說也知道,這種隋唐時期才流行的明光鎧,這麼早就出現,和輪迴者們,也是分不開的。
與此同時,腰間還別著一柄橫刀,馬鞍上還掛著一幅弓箭。手中,則是拿著一桿丈二紅槍,長長的槍桿,美麗的紅纓,麾下還騎著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彼此映照之下,更加顯得英武了。
不用說,這個騷包到了極點的傢伙,就是胡縣令的那個不省心的兒子胡永了。
見狀,林揚不由得有些無語,這麼騷包,還騎著白馬,身穿如此亮堂的明光鎧,手裡還拿著顏色如此鮮明的紅纓槍,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啊。
一下子,林揚就感覺有些牙疼了。當即苦著臉道:「額,伯父啊,這位是不是評書聽多了?別人白馬銀槍,一身明光鎧,那是自己實力不凡,不是四階就是五階。所以,才故意如此穿著,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以起到振奮己方士氣,打壓敵方士氣的作用。」
「可是,這位實力不過一階圓滿的樣子,也就是練皮圓滿而已,竟然也如此穿著,不消多,只需幾名善射的弓箭手,便可以直接取其性命。這麼顯眼,逃都逃不掉。」
說完,林揚就感覺有些頭疼了。大不了一會兒在看看他的實力、性格、氣運等。如果真的不合適,就算是得罪這位縣令,也不會收這種人當小弟,這不是坑人嗎?
聞言,胡峰不由得苦笑了起來。林揚所說的這些問題,他也知道。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捨不得管教啊。
這時,胡永已經來到了林揚的面前。白色的戰馬在他的操控之下,直接人立而起。整匹戰馬幾乎是兩條腿站了起來。緊接著,碰的一聲,前蹄重重落地。彼此碰撞之下,就連腳下的大地,似乎都晃了一晃。
這一手確實不錯,至少馬術不差,可是想要當做下馬威的話,林揚只能說你想多了。
此時彼此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了,胡永睜大了眼睛,仔細的打量著林揚,似乎他的臉上有花兒似得。
「你就是那什麼天選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聞言,林揚便來是仔細的審視胡永起來。看上去很是生澀,估計今年才十三四歲的樣子,當真是個小年輕。剛剛脫離小孩子不久,如果放在後世,此時還是叛逆的青春期呢。
因此,對於小孩子的滿嘴胡說,林揚還是可以容忍的。不過,雖然人很小,可是身體卻壯實的很。儘管才十三四歲,可是卻已經高達七尺,渾身上下的肌肉,更是爆炸無比。
細細觀察之下,就連手指頭也光滑如玉,沒有一絲老繭。林揚知道,這就是練皮圓滿的體現。這就說明此子雖然年輕,可是一身根基,卻很是牢固。至少,沒有偷奸耍滑,對於一個少年人來說,這就已經夠了。
「不錯,年輕輕輕,基礎便如此紮實。不驕不躁,就是修煉的功法差勁兒了點,實戰經驗不足。估計到現在為止,還麼見過血吧。」林揚一副我是過來人的樣子,滿口教誨道。
只不過,越說胡永越是氣憤,整張臉都黑的不成樣子。估計如果不是他爹胡峰就站在一旁的話,他肯定會忍不住上來就給林揚一槍的。
見狀,林揚不由得點了點頭。不錯,脾氣也還湊活。雖然很生氣,但總算是忍住了,沒有當場發作。如果命格和氣運不是太差勁的話,好好培養一下也不是不行。這麼想著,林揚便開始查看胡永的氣運了。
「命格是三階黃色命格,也就意味著在未來,成長為三階高手之前,不會出現什麼大的問題。」
「氣運是二階紅色,只不過是淡紅。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他爹只是一個縣令,他們家也不是什麼大家族。能夠有淡紅的氣運,就已經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了。」
「這就說明,即使沒有任何奇遇的情況下,他也可以順順利利的成長為二階強者。在一個小縣城中,二階強者,已經算得上是頂級高手了。」
這麼一想,林揚就覺得此子還是很有前途的。只需略施手段,恩威並施,幫助他突破二階,傳授一套功法,便可以直接將此人收為弟子。到時候,師父有難,弟子服其勞,不就是天經地義的嗎?
「賢侄基礎牢固,就是可惜了。如果生在世家之中的話,此時說不定早就突破二階了。」林揚搖頭晃腦的道。
聞言,胡永忽然大聲說道:「沒有生在世家又怎麼啦?難道寒門就沒有出頭之日嗎?就算沒有,我胡永也要走出一條大道來。」
聞言,胡峰不禁一臉苦笑。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可以說,這八個字,便是絕大多數寒門子弟的寫照。
數十年的蹉跎奮鬥,到了最後,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因此,胡峰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自己的兒子,走自己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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