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衙門黑幕(2/2)
但是,正因為胡書吏之前就幹過(或者是幫凶過)許多類似的壞事,所以他的家裡人就算是再傻逼,也肯定耳濡目染了不少相關的齷蹉事。所以深知這種事情圍觀起來很爽,但是發生在自家身上,那就只能用家破人亡來形容!
所以,這就是儘管胡書吏之死疑點頗多,胡家人卻也是狠狠的一口咬定「酒醉落水」的真正原因!因為這麼幹的話,估計偌大的家業還能落下一大半。
若是真的點頭認了兇殺這件事,只怕真兇沒抓到,整個家業就先被糟蹋光了,搞不好最後出來抵命的,還是胡家的嫡親家人!那才是最慘的報應!
林封謹也正是看穿了這一點,因此才肆無忌憚。
不過,林德雖然成功滅口,帶回來的也只是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首先帶來的壞消息是,胡書吏也完全不認識那個讓他毀掉案卷的人。根據他的描述,那個人穿青色的布衣服,年紀在三十歲到五十歲之間,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本地口音-------干他娘,這樣的人在蒼桂縣裡面隨手一抓都是一大把!
「那個人真是狡猾呢。」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後,林封謹沉吟道。
林德點頭道:
「我反覆逼問了三次,那個姓胡的傢伙的口供都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他說謊的可能姓很小。」
「這條線斷掉了。」林封謹很乾脆但是不沮喪的道:「那麼你可以告訴我好消息了。」
林德道:
「那一份被毀掉的案卷其實並沒有真的被毀,而是被胡書吏帶走了,這傢伙習慣姓的做了備份,給自己留了後路。」
林封謹終於噓出了一口長氣,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既然胡書吏這邊的線索已經斷掉,而那一份案卷又真的被毀掉了!兩條線索一起斷掉以後,整個事件就再次變得一片漆黑,無從入手!
「不過那老東西殲猾得很,知道一說出來藏匿的地方就會被殺,所以我沒問出來藏匿的具體地點。」林德接著道。
林封謹笑了笑,仿佛林德提出來的疑問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事實上對他來說也真的是一件小事。
「這老東西總不可能單獨將案卷放起來,更不可以隨隨便便放在被人找得到的地方,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他的金銀財寶房產地契在什麼地方,我們就保准可以在那裡找到想要的東西。」
然後林封謹掏出了一張銀票,順手塞進了正在雙眼亂轉,正在無聊挖鼻孔的猥瑣付的脖子裡面,淡淡的道:
「胡書吏家裡面貌似沒有在衙門裡面當差的人了,所以,我要在明天吃午飯的時候看到那一份案卷,你動作得快些,因為胡書吏多半還暗中藏著不少用來要挾上官,同僚的證據,所以當他的後人開始分贓的時候,有很大可能將這些燙手山芋連同案卷一起燒掉。」
眉開眼笑的猥瑣付一看銀票的數字,立即殲笑了起來:
「主人!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
林封謹接著淡淡的道:
「當然,如果你明天午飯之前拿不回來我要的東西,作為懲罰,一個月以內你吃飯都得自己掏錢。」
猥瑣付立即有些驚恐了,開始掰起了指頭:
「一個月??我算一算,昨天晚上我的夜宵是三壺女兒紅,五道小菜,一共是五錢六分銀子,每天會吃四頓飯!!天哪,這就是說我有可能會每天都掏二兩多銀子出來,並且僅僅是吃飯!!啊啊啊啊!我還得連續掏一個月的錢,這還不如直接凌遲我吧!!胡家的混蛋們,絕對不允許你們碰那份案卷,不對,那份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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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強大無比的壓力和動力下,猥瑣付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將他的坑蒙拐騙,偷雞摸狗的本領發揮到了極處,結果林封謹當天晚上就拿到了這一份案卷。
這一份案卷拿到了手上以後,顯得格外的厚,顯然是需要筆錄的地方較多,林封謹隨意的翻閱了一下,時間跨度是從三年前的正月,一直到去年的四月為止的,可見這玩意兒在官府手裡面,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爛尾案,十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