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分析(2/2)
李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之前也考慮過自己的未來,但是從未像是林封謹這樣可以掰開揉碎一五一十的剖白給他聽,他剛要說話,林封謹卻笑道:
「我的能力和秘密,你都知道了,我既然可以將破軍命格都轉移到你的身上,那麼我也不想瞞你,我的命格當中的星宿,肯定是比破軍還強的,我這就要出去訪拜天下書院遊學,然後入仕,想來依照我的能力,升遷起來也不難。我確實也是缺少得力的人,但你在這裡安心等我三年,然後來我身邊做事,說起來對你來說,卻也是最穩妥快速的一條路了。」
李虎立即跪下道:
「敢不為主人效死!」
其實林封謹不發話李虎肯定也留得下來,但是那樣李虎的心中肯定難免有遺憾和芥蒂,如今林封謹給他細細分析解讀清楚,也是方便他全心全意的來為自己辦事避免有什麼心結。
兩人交心完畢以後,林封謹拿著那一瓶藥放在鼻子旁邊,慢慢的嗅著,然後按照李虎說的方法,找來溫熱的燒酒將藥服下,又讓下人用烈酒來搓胸口,感覺著胸口的兩條經絡雖然刺痛,可也覺得有一股溫暖慢慢的擴散到全身上下,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愜意與溫潤。
等到服完了藥物以後,林封謹也並未懈怠,而是繼續按照妊五神的心法來修煉心神,儘管之前肺神甦醒的時候曾經將心神收束到「無」的境界,但那只是妙手偶得。
這個時候在平常的狀態下,林封謹還是只能將心神收束到拳頭大小,不過卻可以維持這種狀態保持下來盞茶工夫。這種修煉必然是天天而為的水磨工夫,林封謹也強制規定自身在條件允許的狀況下每天必須修煉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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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修煉完畢以後,這一曰真是是歷經苦戰,險死還生,林封謹已是非常疲倦,但既然決定了連夜順水而下,那麼就只能上了船再睡了。他此時讓旁邊侍候的丫頭端了一盆熱水來簡單的抹了個臉,趁著精神還振奮的當口就去了後面的廂房:
救回來的王鐵和拓跋徳的傷勢都是相當的危重,於情於理都要去看顧一番,而那帶回來的二十餘匹駿馬也得想辦法處置一下,在南鄭是很少見到這種高頭駿馬的,自家留下幾匹?賣出幾匹?賣給誰等等問題,自己不親眼看一看也都不好決斷。
路過走廊的時候,林封謹又看見外面跪著兩個奴僕,一男一女都癱在地上,都被捆得仿佛是個粽子似的,劉老管家臉色陰沉的站在旁邊,喝令著人將他們搬出去浸豬籠。
這事情林封謹倒也知道,男的是出外採買的夥計,卻是和內房的一個大丫鬟柳枝勾搭成殲,那大丫鬟柳枝還是頗有幾分姿色的,見了這亂糟糟的局面就想要偷上一筆錢私奔卻被抓了回來,他也是沒有閒心來料理這事情,直接去了廂房。
廂房裡面足足點了三盞油燈,將到處都映照得燈火透亮,燈油應該是從西戎那邊販來的蓖麻籽榨出來,因此空氣裡面有著淡淡的香氣。林家常年都有運糧的馬幫和護衛,所以紅傷大夫也是極相熟的劉一貼,老早就被請了過來給兩人處理了傷勢,這時候正站在病床前頭給兩人換藥。
王鐵的臉色慘白,一看就是失血太多的症狀,而拓跋徳脖子上面的那支狼牙箭居然還是沒有拔出,箭杆周圍的傷口則是水腫了起來,加上敷上去的黑色藥沫混合鮮血凝固著,一看就是觸目驚心。
林封謹來了以後先丟了一錠碎銀子給劉一貼,後者則是惶恐苦笑擺手道:
「林少爺,這賞我可是不敢接的,兩位壯士的傷都是十分兇險,熬不熬得過今天晚上也難講,我也是醫術低微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林封謹掀開被子看了看王鐵身上的刀口,致命的就是小腹上面的一刀,劉一貼在旁邊低聲道:
「這一刀擦著腸子過去,內臟倒沒事,只是血流得太多了。要能夠撐得過這三天,那麼隔幾個月又是一條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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