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拔毒(1/2)
不要看血將軍遇到林封謹是處處吃癟,那是恰好被克制了的原因。一來是林封謹這邊無論是魔傀儡,還是野豬抑或是天狼都克制他,另外血將軍遇到林封謹要麼就是荒無人煙的野外,要麼就是在這人跡罕至的墓地裡面。
換個對象,或者說是換個人煙密集的環境,再和他打打看?那才能真正的領悟到此人越戰越強的變態實力!
其實林封謹就算不和血將軍和解,也並沒有太大的後患了。
因為最初的那一戰,血將軍自然是輸得很不服氣,不過本來就是他去找林封謹麻煩,被人家反打回來。而且說實話,林封謹身邊的這配置也確實很克制血將軍,不過血將軍還是有找機會打回來的念頭。
但是,等到剛才血將軍卻是見識了林封謹魔傀儡的威力,忍不住偷偷咽了幾口唾沫,已經將林封謹劃入到了「見到了就趕快閃遠點」那類人當中去。
***
和血將軍談妥了以後,林封謹又看了一眼那邊,對血將軍低聲道:
「似乎田襄子前輩的狀況不大好呢?」
這時候戰事已平息,錢震自然是將注入三友體內的龍氣收了回去,這玩意兒就像是興奮劑那樣,偶爾用用無妨,在普通人的體內呆久了的話傷害累計起來也是不輕。
這龍氣一收之後,其餘的人還好,田襄子立即就是萎靡無比,看起來臉色慘白仿佛是死人一般,坐在了地上靠著一塊石頭猛喘氣。
也難怪得這樣,他身上中了塗章狼青的人面瘡,這玩意兒真的是十分惡毒,若跗骨之蛆一般,深纏在肌膚內揮之不去,加上他身上還有多處的內傷,外加中了毒牙都的幾刀氣勁也沒有排出體外
其實在錢震麾下的三友當中,田襄子的實力是最強的,不僅僅是因為他麾下還有三仆,個人實力其實也並不遜色老大蓑笠翁多少,只是他當日也是忒過托大了些,端的是小看了天下英雄,不然的話,依照他的實力,是可以避開塗章狼青那記瘴氣蜘蛛的當然,若是田襄子當時選擇了閃避的話,他的那一槍也是戳不到塗章狼青的身上。
血將軍看起來卻是和田襄子不大對付,冷哼一聲道:
「當日老夫告訴他要小心行事,居然還對我冷嘲熱諷的,真的是自作自受!」
原來那一日血將軍被打得狼狽無比的逃了回去以後,也是多虧錢震施展皇室秘術,為他重塑肢體,三友之間也都是有些傲岸,互相之間本來也就有競爭的意思,結果血將軍自然是被好好嘲諷了一番。
接下來田襄子帶著自己的三大僕人去塗章家族裡面攪事,血將軍出言提醒他要謹慎些,結果又被田襄子嘲笑了一番,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田襄子最初還沒有怎麼重視自己中的那一掌瘴氣蜘蛛,等到這玩意兒徹底發作,惡化到長出來了人面瘡之後就輪到血將軍反過來嘲笑田襄子了。
林封謹笑了笑道:
「能否勞煩將軍給鬼仆帶個話,讓他來一下?」
血將軍哼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後便走了回去,拍了拍鬼仆的肩頭,給他示意了一下。很快的,那鬼仆就走了過來,警惕的道:
「你有什麼事?」
這鬼仆也完全都分不出來男女,聲音陰測測的,林封謹笑了笑,示意野豬遞上去了一枚看起來很不起眼的丹藥,然後道:
「你把這顆丹藥交給貴主人,說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若是想要更多的,不妨來和我談談。」
這鬼仆看似冷淡,其實對林封謹極是忌憚,因為當日他可以說是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親眼見到自己的兩個同伴刺仆和石仆慘死在了毒牙都的刀下,並且他也與林封謹在塗章家正面衝突過,本來以為這個人只是擅長水系神通而已,現在看林封謹隨意的召喚魔傀儡出來,才覺得他只能用「深不可測」四個字來形容,聽了林封謹的說話,鬼仆愣了愣,點了點頭,便拿起來了這顆丹藥走了回去。
此時田襄子正是劇痛難當,渾身上下都在微微的顫抖,若不是他意志堅定,相信早就大聲哀嚎了出來。
不過似他這種人,也是對周圍的事情洞若觀火,眼見得血將軍在林封謹那裡可以說是撈到了極大的好處,此時自然是要仔細端詳這藥丸一番了。
但是,等到田襄子將這藥丸一捏碎,他兩側的鼻翼頓時都是激烈無比的扇動了兩下,然後深深一嗅,立即就二話不說的將藥丸丟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面去,連嚼也沒有嚼。不過旋即就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竭力忍痛似的,額頭上的冷汗也是涔涔而下。
大概過了十五六個呼吸之後,田襄子忽然長長的呼出了一口大氣,看起來精神卻是好了許多,而他腋下的一道被毒牙都所傷的傷口處,赫然流淌出了一股一股的黑色血液,瞬間就打濕了衣衫,落在了地面上居然發出了玻璃落地的清脆聲,不過血色漸漸的就變成了鮮紅,這表示田襄子總算是逼出來了一股毒牙都的血煞氣勁。
得到了這個好處,田襄子便站了起來,走向了林封謹然後道:
「小子,聽說你似乎想和我談談?」
林封謹笑了笑道:
「我聽說槍魔田襄子是從戰國時候就不死的奇人,簡直就相當於是奇功異術的活詞典,所以確實是想和老先生做點交易。」
田襄子嘶啞著聲音道:
「你拿什麼來和我交易?又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林封謹哈哈一笑道:
「我去年曾經泛舟大洋之上,去了一趟極北的冰原,這件事王上也是知道的,曾經捕殺了不少海洋當中的巨怪,因此而煉製出來了不少可以補益生命力的丹藥,剛剛先生所服用的,算是最下品的一顆玄芽丹而已,裡面也只帶了一個月的生機。不知道先生對上品的玄芽丹有沒有興趣,裡面可是包含了那海洋當中的遠古巨怪的精華,服用以後,可以足足補益三年生機呢。」
田襄子的呼吸忍不住粗重了起來,他這一派確實是遠古傳承下來的,所有的首領都被稱呼為田襄子,傳說是可以永遠不死。
不過這當然是謬誤,連天地也有壽命,也有大劫,何況是人?
不過這一脈的傳承,確實是有獨到之處,當上一代的田襄子大限將至的時候,便會招來傳人,施展出類似於灌頂秘術的東西,這樣的話,下一代的田襄子就會獲得上一代的田襄子一部分的記憶,人生經驗,甚至是個人的癖好也會傳承。
所以,在外人看來,這田襄子居然真的知道以往大量的軼聞密事,並且很多關鍵性的事情都能說到海底眼上,便以為這是長生不死的秘術。
不過凡事都是有得有失的,這種傳承秘術,卻會嚴重的傷害到魂魄,那個要死掉的田襄子倒也罷了,傳承的新田襄子便會因為魂魄受損,瘋狂的催逼肉身的精血來補益魂魄,直接導致身體的巨大虧虛。
這就有些類似於林封謹妖命之力剛剛覺醒時候,被應東流吸吮了自己精血時候的狀況,甚至可以說還要嚴重得多。
所以,田襄子這一脈歷來就對各種可以補益生機的藥物十分看重,並且正是因為歷代的田襄子對這方面多有關注,更是研究了出來不少關於催發,利用生機的一系列秘術。這就類似於久病成良醫是一個道理。
就像是先前田襄子逼出毒牙都氣勁,便是利用了剛剛服下來的玄芽丹裡面的生機,成功將那一股折磨自己好幾天的血煞戾氣給逼了出來。
不過,這世上能夠補益生機的藥物可以說是每個人都需要,珍稀無比,田襄子就算是神通廣大,奈何現在大衛朝都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五國鼎力,他一個人的力量能強到什麼地方去?因此一直也都是對此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以,林封謹問田襄子對上品玄芽丹有沒有興趣的時候,正是投其所好,田襄子的心裏面實際上是在狂叫著六個字,那就是「有多少要多少」。不過好歹他這時候還是沒有失去理智,嘶啞著聲音道:
「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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