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僱傭血將軍(2/2)
到了半個時辰以後,最恐怖的一幕發生了,被殺死的十幾萬民夫的屍體,居然是被完全的凝聚在了這個方圓幾百丈的巨大屍球當中,鮮血成為了屍體與屍體之間的凝結劑,而屍球上的屍體居然都開始迅速的腐爛到了流汁的詭異地步,這樣的話,更是增加了這屍球的粘合力。
這時候,似乎是極遠的地方,也似乎是極近的地方,忽然響起了一聲顫響!
這聲音有著雷霆一般的威嚴,卻是還摻雜了難以形容的邪意,雖然出現在人間,卻有著亡靈的狂亂。
因為發出這聲音的,乃是一張巨弓,這巨弓的弓臂乃是扶桑木,代表著「至陽」,但是巨弓的弓弦,卻是用死去的十四名國君的頭髮,筋,皮膚搓出來的,代表了極陰。它的製法看起來極粗糙,但是仔細看去,弓身上的每一條鑿痕,每一個繩結,打得都是渾然天成,無可挑剔,就仿佛是太陽和月亮的形狀,充滿了簡潔的完美。
這張弓的名字,便叫做冥霆。
每撥動一次這弓弦,撥弦的人便會一頭栽倒,死亡在地上,可是後面還有長長一排的人替補著,依次向前,臉上的麻木空洞表情看了都令人心生寒意。
當這張巨弓奏響第十三聲的時候。
忽然,一股龐大的意志忽然降臨全場,這意志來得是如此的突然,威壓也是如此的驚人,以至於遠處艦隊上的數十萬帶甲之士,都在瞬間轟然跪倒,那根本就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本能畏懼,同時,跪倒的這些人猛的從口中呼出了三個字:
「邪呼彌!」
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萬軍環繞之中,就在這甚至是以十萬人祭祀的野蠻血腥的儀式上!東海幾國供奉的邪神終於甦醒了!!
那一座用人頭堆砌成的巨大京觀。開始在某種詭異的作用下徐徐的漂浮了起來,並且每一顆人頭之間都出現了大概一米的間隔。這樣的話,漂浮到了空中以後。更是給人一種陰森無比,遮天蔽日的錯覺。
忽然之間,那萬萬千千的人頭似乎在瞬間就失去了支撐漂浮的力量,稀里嘩啦的朝著地面上掉落了下來,只有一顆人頭還詭異的漂浮在了空中,看起來像是被選中了似的。
緊接著,這一顆人頭張了張嘴。以一種轟鳴而古板的聲音生硬的道:
「是誰在召喚我?說出你們的目的!」
這時候,一名神官排眾而出。深深匍匐在了這顆頭顱面前,雖然不說話,卻是見到那神官身上穿著的神袍竟是無風自動,被吹得獵獵作響。顯然正在與之溝通。
隔了一會兒,這人頭便冷酷的道:
「我知道了,讓大海當中的那些強大的海獸不攻擊你們的船隻嗎?你們這一次供奉的祭品雖然數量很多,但是質量卻是很差,我不喜歡!這一次我就勉強滿足你們的願望,但是,你們以後要給我更多的祭品,才能得到我的護佑!」
說完了以後,這人頭便一下子飛射向了旁邊那由十幾萬具死屍凝結成的巨球。那簡直就和後世的摩天大樓可以相提並論,甚至更加邪惡詭異。這麼一個小小的人頭與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起來,那真的可以說只能用滄海一栗來形容。
但是這人頭飛射進入這巨大屍球以後。這巨大的屍球忽然就開始迅速的坍塌了下來,很快的,所有的人都看了出來,這應該準確的說不算是什麼坍塌,而是從屍球的核心處居然出現了一個大概丈余大小的黑洞,正在瘋狂的吞噬著這些半溶解的屍體。甚至那些人頭都被巨大的吸力一一的拉扯了進去。
等到這些半溶解的屍體,人頭被黑洞全部吸入了以後。從那個黑洞當中忽然出現了一張蒼白而扭曲的巨臉,甚至還有幾處潰爛,仔細看去的話,乃是一個女人的臉,只是她的臉上卻有魚一樣的鱗片,雙眼當中卻只有眼白,沒有瞳仁,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神經質的笑意,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像是人,但是親眼看到她的,絕對不會有一個人會覺得她和任何的人類有共同之處。
因為這女人的巨大嘴巴裡面,咀嚼著的,就是那些半融化的屍體,慘白的牙齒每咬一口下去,便有一具屍體發出了「噗」的一聲,裡面的屍液和血漿噴射了出來,如果是人頭的話,就會多咬幾下,直到腦漿爆出來,再用三角形分叉的舌頭舔一舔,那咔嚓咔嚓的咀嚼聲,真的是令所有人聽了,都仿佛是置身於鬼蜮當中一樣啊!!
等到這張詭異面孔將最後一具屍體心滿意足的吞下了之後,緊接著,這張巨臉轉動了一下,就見到她背後的頭髮露了出來,而這些頭髮也是開始詭異的自燃了起來,升騰出來了一股一股的黑色霧氣。
這時候,那個黑洞開始徐徐的關閉了,最後在空中化為了虛無,只留下來了亂七八糟的海灘,還有令人都無法靠近的恐怖陰冷,一旦稍微的接近一點,便可以說是要深深的侵蝕到骨髓當中去。
存在於空中的,還有好幾團黑色的霧氣,便是那詭異邪惡的女臉留下來的頭髮被點燃了的產物。
忽然之間,這些霧氣開始分散,然後自行飛向了遠航艦隊處,幾乎是在短短的盞茶功夫,所有的遠航艦隊的船首部位,則是被一小團黑霧粘了上去,然後便一動也不動彈了。
「就憑這些黑色的霧氣,就能平息海中這些恐怖巨獸怪物的怒氣?讓它們忌憚甚至望風而逃?」
在場的人卻是幾乎的人都生出了這麼一個疑問,因為他們是很直觀的見識過海中巨怪的威力,如今看來,越發是有些感覺到相當的不對勁啊!一場堂堂的國祭,居然搞出了這麼個破爛玩意兒?
就在這個時候,旗艦上面掛起來了黃色的警告用旗,要求在第一時間內按照隨軍神官的指示,開始對神靈的恩賜進行虔誠的祈禱或者是供奉。這時候,在大團大塊的血肉灑下去了之後,所有人這才驚奇的發現。貼在了自己艦船上面的「黑色霧氣」,竟然是由好幾百隻詭異無比的蟲子組成的!
這些蟲子看起來外形類似於瓢蟲,但是背殼卻是純黑色的。期間夾雜著的白色花紋構成而來一張悽厲的哭臉,平時就趴在了一個地方,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許多頭趴伏在一起之後,還會浮現出淡淡的光芒,看起來就完全類似於普通的黑霧。可是,只要一旦血食一出現。這些傢伙便會露出它們本來的兇殘真面目,甚至會為了半塊血肉而悍然自相殘殺!
在神官的指示下。船隻上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將軍和貴人,都必須要叩拜這些叫做「蘇我使者」的甲蟲,同時。除了按時供奉血食之外,還要對其供奉神餚。神餚的種類包含:飯、餅、白米、黑米、野鳥、水鳥、海魚、川魚、海菜、野菜、果實、鹽、酒。
「蘇我使者」貌似只進食血食活物,供奉的神餚卻只是會在上面爬行而過,接下來整艘船的人便要分食被「蘇我使者」賜福過的神餚,地位高的人可以獲得一丁點兒食物,地位低的就只能喝到半碗酒或者水。根據神官的說法,服用過被賜福的神餚之後,便能得到蘇我使者的認可,不會被它們襲擊。
當整支遠征艦隊的軍士們都還沉浸在對獻祭儀式的恐懼當中的時候。他們乘坐的巨大艦船已經是借著強勁的季風迅速的航入了深海當中,此時風速勁急,每一張帆可以說都是被風灌得飽飽的。完全是吃滿了風,哪怕是船頭深深的壓入到了海面,在天色黑透下來的時候,便已經離岸接近百里了,進入到了一頭深海遠古巨獸的「勢力範圍」當中。
在這之前,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的漁船和漁民葬身在這頭深海遠古巨獸的大嘴當中。而它也有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外號:
水魔。
近些年來,水魔的胃口更是越發的巨大挑剔了。吃過人肉的它,加倍的覺得人肉的味道是如此的鮮美,有的時候甚至都會主動離開自己的地盤去捕獵人類,這樣的行為還導致與其餘的深海巨獸出現了好幾次的衝突,而水魔卻是根本不在乎這一點,於是這方圓幾百海里內都已經完全成為了漁民的禁區。
不過,航行在這其上的絕大部分艦隊中人卻並不知道這一點,或者準確的說,他們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水魔的存在。
因為這時候的水魔,已經被吊在了遠征大將軍的巨型旗艦的桅杆上!!
死掉的水魔,龐大若一座肉山,卻是很輕,遠看起來就仿佛是一大團爛泡沫似的黑漆漆水藻,還有三五根露在外面的觸手已經開始無力的耷拉著,整個外觀看起來就仿佛是被戳破的爛皮球,千瘡百孔!上面還要蒙上一層水草也似的毛髮。
巨大而靈活的觸手在以往的時候被看到了以後,那可以說就是死神的標誌,令人聞風喪膽,趕快在船頭跪下來下面留幾句遺言還來得及,而現在呢,則完全是腐爛絞纏的一堆爛肉!!
在被強勢圍觀示眾之後,整支遠征軍的士氣可以說是在瞬間就瘋狂的提升膨脹了起來,甚至有直接在甲板上面跪拜,高聲稱頌「蘇我使者」名字的。
接下來,這一支遠洋艦隊竟是將艦船之間的距離強行分散了開來,整支艦隊,船與船之間的距離至少都是相隔好幾里,一下子就在大洋上形成了一個寬度達到了百餘海里的恐怖陣型,這樣的編隊方式,看樣子竟是唯恐艦船集中以後,軍士身上的血煞凶氣也隨之集合,導致那些盤踞在海洋深處的巨型變態怪物不敢來襲了。
很顯然,這一支東海幾國遠征艦隊橫渡大洋的方式可以說是強硬無比!根本就不像是林封謹預測的那樣,乃是用軍威和軍容來鎮壓驅逐那些可怕的深海遠古巨獸。而是採取的一種極是暴力兇惡的方式,那就是悍然誘捕獵殺,殺得這些強橫無比的生物血流滾滾,慘叫連天,聞風喪膽,望風而逃,自然就不敢來招惹自己國家的船隻!
只是,要知道,這深海遠古巨獸每一頭都是遭受天妒的怪物,甚至可以說其實力之強橫深不見底,並且在這海中還是完全處於他們的主場。更能發揮出好幾倍的戰力?這「蘇我使者」就算是再強橫,難道就一定能吃定這些恐怖的凶物?
這時候,在深邃無比的海底。這裡本來寧靜死寂得仿佛是一片從曠古以來就沒有被干擾過的地方,忽然之間,珊瑚礁開始微微的震盪,緊接著便是泥塵迅速的騰起,整個海底立即都開始出現了輕度的震盪,緊接著,就見到了本來凹凸不平的海底像是被某種神奇而未知的力量侵蝕。便沿著一條線朝著左右兩邊分開。
然後,這條線分開了以後。露出來了一大片淡黃色的果凍狀態的東西,一直這條線徹底的分開來了以後,這才發現,這淡黃色的果凍狀東西赫然是一隻眼睛的一部分。而這一隻眼睛的面積,甚至足足有兩三畝地的大小,偏偏眼神當中蘊藏著的情緒,卻是冰冷無情!
一隻眼睛都是如此巨大,由此可以想像得到隱藏的軀體應該是如何的驚人,而對於這些深海遠古怪獸來說,體積的大小就是最直觀判斷他們戰力的最好方法!很顯然,又一頭深海遠古巨獸已經被從其上方經過的戰艦給驚動了,海底的泥沙開始揚起。這頭遠古深海巨獸徐徐上浮,竟是有遮天蔽日的霸悍睥睨的感覺,它看起來脾氣也是不大好。準備浮出海面,給予敢於侵犯自己地盤的愚蠢傢伙以最深刻的教訓!!
很顯然,這將會是「蘇我使者」面對的最強大的一次挑戰!
***
這個時候,林封謹也是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個客人看起來貌不出眾,頭上戴的范陽笠都是十分破爛了,一身粗布衣服也是補丁摞補丁。腳上還打著綁腿,這寒冬臘月的。腳上居然還蹬著一雙草鞋,並且看起來都要磨平了底。
而他的年歲應該是五六十歲,滿臉都是皺紋褶子,更是有著一個大的鷹鉤鼻子,身材五短,似乎還有些老眼昏花的模樣,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端著倒上來的熱水雙手都在發抖,似乎下一秒都會將水撒出來。
好在林家的家丁一直都是很有素質的,基本上杜絕了以貌取人的惡劣態度,因此在見到了這位客人之後,依然是以禮相待,聽說了他要求見林封謹之後,便很是訓練有素的將他引入門房,然後上了點心水果,很禮貌的說公子不在,請改天再來,臨走的時候還要送上一個紅包,怎麼也是有一兩銀子。
事實上,林封謹現在一來作為東林書院的高足才子,二來作為呂羽面前的紅人,想要求見他的人也是比比皆是,若是前面不會擋駕,林封謹單是每天忙著會客,都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
因此,只要來求見林封謹卻拿不出來邀請名帖的,差不多想要見林封謹的人都會被如此對待,以禮相待,笑臉相迎,走的時候還送錢財,讓你找不出來任何漏子,有氣都發不出。
當然,這些家丁不知道,他們敬業的素質在此時可以說是救了他們一命,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老頭子,絕對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若是將他激怒了的話,搞不好林家一照面就要倒下七八個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老頭子喝了一會兒茶,又問了問林封謹什麼時候回來,忽然聽到了這些家丁雖然機械還算是禮貌的回答,卻一下子醒悟了過來,三角眼裡面陡的露出來了一絲凶光,嘿然冷笑道:
「是了,你們這是在應付老夫。看在剛剛招待老夫的時候還算恭謹的份兒上,就不難為你們這些小崽子了。」
說完忽然將手一招,不知怎的,居然就出現了一隻詭異無比的由鮮血凝結成的烏鴉,拍打著翅膀呼啦呼啦的對準了內宅飛了進去,最詭異的是,居然還發出來了「哇」「哇」的難聽叫聲。
說得直白一點,這隻血烏鴉除了是用鮮血凝結出來的之外,其餘的細節什麼的,竟然都和真的烏鴉別無二至,甚至連叫聲都是如此逼真,這樣的神奇能力,這些家丁雖然堪稱是見多識廣,但還真的是聞所未聞,頓時紛紛驚嘆。
林封謹此時自然也是聽到了這烏鴉的叫聲,他本來是在午休,卻是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因為這烏鴉的叫聲當中帶著一絲十分特別的震顫意味在裡面。普通人是聽不出來的,只有修煉有神通的高手才能分辨出出來。
林封謹一看到了那一隻鮮血凝聚成的烏鴉,立即就知道了應該是自己百密一疏。邀請血將軍前來,卻是忘記了給他一個口令或者是信物,以至於在這裡被家人擋駕了。
而血將軍是什麼人?可以說是殺人如麻完全視人命為草芥,甚至是補品的怪物!估計死在了他手下的人,完全就是不計其數了,一旦自己門房裡面的僕人有什麼地方接待不周觸怒了他,搞不好血將軍就會隨手將其殺了。順帶將其當成一盒酸奶吸了解解口渴的變態怪物。
林封謹可不希望自家的門房裡面忽然多出四具乾屍,因此便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最後跑到了門房的會客廳裡面以後,總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因為沒有聞到血腥氣,接著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咳嗽了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封謹一走進去,血將軍便對著旁邊的幾名呆若木雞的家丁露出了森白的牙齒,嘿嘿一笑道:
「怎麼樣?老夫說他會在第一時間趕來,你們還不相信!現在還不到盞茶功夫吧?」
林封謹一笑道:
」是我當時的疏忽了,將軍不要介意,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多多包涵,來來來,請請請。」
當下林封謹自然是將血將軍請到了正廳裡面。好好的招待一番,好酒好菜自然不必多說了,酒足飯飽之後。便帶著血將軍來到了林家開發出來的「恆大地產」的黃金位置,直接指著一棟金碧輝煌的獨棟別墅,便說是這區區薄禮不成敬意,以後這陋居就歸你了。
血將軍還沒回過神,剛剛打了個酒嗝,什麼房契地契外加厚厚一疊銀票便已經直接塞了過來。接著林封謹一拍手,又喚來了幾名專門從青樓贖取出來的當紅美姬。極擅察言觀色的,說是屋子裡面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吩咐她們一定要好好招待侍候,既然來了就好好休息,這天寒地凍的趕路,也不知道受到了多少苦,洗一洗風塵休息一下再說。
血將軍也是人,被林封謹祭出來的這「酒色財氣」四*寶正面轟中,就仿佛是迎面被狠揍了一連串的組合拳,加上酒意上涌,旁邊的一群紅粉胭脂嬌笑著簇擁上來,隨手一摸都是溫香軟玉,哪裡還說得出來半個「不」字?
等到走進了別墅裡面,才發覺裡面裝修得那個是富麗堂皇,令人目不暇接,走馬觀花的被一群女人嬌笑連連的帶進了浴室當中,頓時又是一驚,原來這裡面都是用漢白玉修築出來的一個精緻大池子,裝個十四五人都沒問題的,池水溫熱清澈,仔細一看,居然還是流動的溫泉!旁邊還有蓊鬱蔥綠的盆景,盛放的香花,估計還有地龍的設計,寒意一掃而空,卻是絲毫都不覺得有憋悶的感覺,感覺格外的清新。
緊接著這血將軍的衣服就被一群美姬脫得乾乾淨淨的,頓時就發覺,他渾身上下的筋肉十分結實,絲毫都沒有老態,和臉容上的蒼老乃是截然不同,走進去一浸泡在了溫泉湯池裡面,頓時就幾乎是舒服得快要呻吟了起來。
緩過了勁兒以後,血將軍頓時發覺旁邊的幾個美姬也是換上了紗衣下了水,頓時肉光之致致,春色暗露,這些女人嬌笑著給他搓背洗腳,按摩肩脖,甚至不乏挑逗,血將軍頓時也就一柱擎天,在這溫泉當中頓時就胡天胡帝了起來,此人也是天賦異稟,連御三女,終於盡興,一泄如注,頓時就覺得睏倦來襲。
這時候,便有手腳麻利的小廝過來,將血將軍擦乾身體,攙到了旁邊的胡床上面躺下,旁邊放了時新的水果。緊接著便有按摩,修腳的師傅進來捶腿,捏肩,松筋骨,修腳。
這時候進來的都是鄴都裡面手藝叫得上號的師傅了,與先前那些侍候人的美姬當然是有天上地下的區別,血將軍只覺得這按摩師傅的手指靈巧無比,都在往肌肉和骨頭之間的縫隙裡面鑽進去,似乎要將身上的酸麻痛漲都一點一點的榨出來,自然是感覺到了異常的舒適,不知不覺的酒意上涌,便是呼呼的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