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推理血將軍(2/2)
但是,兩天過後,遭受到了襲擊次數變成了一天兩次,因為那些普通的遠古血脈怪物已經是被殺得聞風喪膽,不敢再來了,而來的,都是實力已經站在了金字塔尖的深海血脈怪物。
它們一出場,也是會擊沉兩三艘遠航用的巨艦。這也是很正常的,對於它們來說,這就是拿脊背一拱一頂,或者說尾巴輕輕一掃的小事罷了。
可是哪怕這些在深海當中實力也是數一數二,可以稱霸割據一方的怪物,也沒有一頭可以活著回去的,「蘇我使者」的恐怖變態攻擊力可見一斑。
第三天的時候,海外諸國的聯合艦隊便沒有再遭受到襲擊了,這些深海遠古血脈的怪物智慧絕對不遜色於人類。相互之間也是用神秘的方式保持著聯繫,若是普通的海怪忽然大量隕落還不值得引起重視的話,三天之內,足足六頭王者級別的遠古血脈深海獸隕落。這便已經可以說是震動它們的世界的大事了。
當又一頭憤然前去為兄弟復仇的黑相柳王再也沒能返回之後,其餘的深海遠古血脈怪物震驚,並且開始感覺到膽寒了,這樣一來。最直觀的反應就是,海外諸國的艦隊再也沒有受到任何的襲擾,他們駕臨到了某一頭深海遠古怪物的「勢力範圍」以後。反而會導致盤踞在那裡的深海怪物逃走或者龜縮在巢穴裡面,更不要說是吸引它們了,「蘇我使者」發散出來的那冰冷邪異的死亡氣息縈繞在哪裡,哪裡就成為了深海怪物們的禁區!!
***
直到元宵節之前,忽然有人對血將軍說公子有請,自然便領他去見林封謹了。
林封謹卻是在自己的書房裡面見他,這書房當中窗明几淨,格調典雅而古樸,旁邊的香爐裡面還熏了香,淡而雋永,血將軍進來以後都頓時在心中暗罵林封謹這王八蛋真的是會享受。
而林封謹一見面,便笑著問他吃好喝好休息好了麼?
血將軍卻是個明白人,嘿然一笑道:
「你要請我為你做事,自然應該好好的收買拉攏我,我當然是吃得好喝得好休息得好了,但是少廢話,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林封謹聽了血將軍的話以後,絲毫也是不以為忤,一笑後便道:
「你放心,我是一言九鼎的。」
說完便拋了一個袋子過來,血將軍打開一看,發覺裡面正是自己要的真鋼,眼中頓時露出了貪婪的光芒,一把就抓了過去,先是聞了聞,然後在嘴巴裡面咀嚼了一下,便收了下來,爽快點頭道:
「好!你言而有信,我也幫你做事,有什麼事情開口就是了。」
林封謹笑了笑道:
「這一次見到將軍閣下,似乎發覺變得年輕了許多呢?上一次和你交手的時候,看起來就若七八十歲的老人了,這一次見你,至少也年輕了二十歲有餘吧?」
血將軍嘿然笑道:
「你不用來拿言語試探,我他娘的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想知道什麼就問,我願意告訴你的,自然就能告訴你,不願意告訴你的,你一個字也別想知道?」
「哦?」林封謹微笑了起來,屈起了指頭在書桌上面輕輕的敲著,意味深長的道:「那可未必哦。」
血將軍冷哼一聲道:
「你什麼意思?」
林封謹笑了笑道:
「我想知道的東西,你說不說我都能知道,根本就不用你講出來,你所謂的秘密,對我半點用處都沒有!」
血將軍哈哈大笑,不屑的道:
「大言不慚!好,我就聽一聽你說說我的秘密。」
但是,下一秒,林封謹微笑著說出來的三個字,便一下子像匕首刺在了他的胸口似的,一下子就將他激得跳了起來!
因為林封謹說出來的這三個字赫然是一個人的名字:
「齊安潤!」
這三個字聽起來很普通,可是,卻是血將軍的真名!!
這一瞬間,血將軍都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林封謹笑了笑道:
「怎麼?有些吃驚吧?其實說破了的話,一文不值。」
「你肩頭上面有著縴繩留下來的老繭,而當年大衛朝崩潰以後,你的父祖輩一直忠心耿耿於大衛,所以一定是要被趕盡殺絕的,所以只能往邊荒之處逃,再加上不難查出來你的祖母就是籍貫西戎的人,所以當年你們家族逃亡的地方應該就是西戎。」
「那麼,這裡就出現了第一條線索,在西戎拉縴!而西戎這地方水源本來就是相對貧瘠,能夠依靠長期拉縴為生養活自己的,無非就是在兩條河上討生活,葉羌河和阿蘇河而已,你帶來的包裹當中沒有什麼銀錢了,還有幾塊吃剩下來的駱駝餅,這玩意兒卻是阿蘇河旁邊的古丹城的特產.......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要簡單了,讓北齊在西戎的秘諜去古丹城查問一下長期拉縴的縴夫,加上你的外形特徵很明顯,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啊。」
血將軍臉上的肌肉開始有些神經質的抽搐了起來,一下子雙拳握緊,死死的瞪住了林封謹,看得出來他處於一種很不正常的狀態下,就仿佛是瘋狗那樣夾著尾巴,流著涎水紅著眼睛凶光四射的瞪人。
林封謹卻是顯得十分放鬆,很淡定的笑笑道:
「不是吧?你要和我來真的?將軍啊,你想想清楚,自從遇到了我,哪一次你能占得了上風?我手頭的真鋼你還想要麼?我手裡面的玄芽丹想要麼?好!就算你本事大把我殺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反倒是東林書院要和你不死不休了。」
「再說了,你說說看,咱們從第一次遇到起,哪一次不是你主動來難為我?你再看看我怎麼對你的?以怨報德,還給你真鋼,你來我家裡面,我送房子送錢給你,還好吃好喝的招待,連珍藏的美姬都拿了出來,人不能是禽獸吧,你總得有些良心吧?」
面對林封謹的這些拉家常一般的嗑叨,血將軍明明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卻偏偏說不出來,反而越回味越覺得對方說得那個似乎很有些道理。
林封謹一面說,一面順手拿了筆,開始蘸了墨水,似乎在練字也似的在宣紙上寫了一行字,這時候才站起來,心平氣和的拍了拍血將軍的肩膀道:
「來,咱們開始說到什麼地方了?對,對,這一次見面,你似乎年輕了些呢?從七八十歲的模樣變成了現在六七十,這是怎麼回事?」
血將軍這時候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他發覺面對這個比自己明明是小得多的男人的時候,竟完全是有縛手縛腳的感覺,仿佛渾身上下都被無形的桎梏死死束縛住了,動彈不得,想走一時間也走不了,只能坐下來悶聲道:
「我每激活使用一次鮮血鎧甲,便要消耗掉一部分自己的生命力,所以我雖然才四十三歲,看起來已經蒼老得似個老人了。不過,因為我實際上已經將鮮血鎧甲修煉得如同自己的身外身一般,因此這門功法有個好處就是,只要能將消耗的生命力補充回來,便可以重新煥發生機。」
「這就像是一個杯子,本來是水裝得滿滿的,將裡面的水喝乾以後看起來仿佛沒水了,可是若是重新再給杯子裡面倒入足夠的水的話,那麼依然是滿滿的一大杯。而其餘的消耗生命力的功法就像是直接把裝滿水的杯子打碎,以後無論再倒多少水回來,卻已經是無法逆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