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應運而生(2/2)
林封謹眼皮一抬:
「哦,你們的消息還真靈通呢,東夏國師王猛不是我扳倒的,不過,他的倒台確實是和我有一定的關係-------你們的誠意到底是什麼?」
陰法王道:
「本教教徒都是誓死效忠魔尊的,忠誠度毋庸置疑,林公子你也應該知道,我拜魔教從成立以來,上至法王,下到普通的教徒,以身殉教的比比皆是,卻沒有一個背叛了本教了的,所以,本教也是能夠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從北齊到西戎的路上,一共會經過四位妖命者所藏匿的地方,這四位妖命者,便是我們拿出來的誠意!」
林封謹聽了以後,心中頓時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道:
「你們的意思是?」
陰法王道:
「只要林公子答應了幫本教的這個忙,那麼去西戎的路上,在我們的運籌帷幄下,就能順便輕鬆殺了這四個人,算是我們預支給你的好處,同時,你的實力越強,幫忙的成功率就越高,這也是雙贏的事情。」
這一瞬間,林封謹也是心動了,拜魔教各種詭異的秘術層出不窮,並且教徒都是被洗腦了的。悍不畏死,他們若是能幫忙的話,殺這四名妖命者也是格外的輕鬆。不過林封謹也是知道,拜魔教拿出來的籌碼越多,就說明他們要自己做的事情就越是兇險,所以他還是很謹慎的道:
「你們還是先說說要我做什麼事情吧。」
陽法王徐朽道:
「我們的誠意相信林公子你也是看了出來吧,所以,就算是林公子你不答應,你也要在魔尊面前發誓,不能將我們的消息外泄出去。」
林封謹很痛快的道:
「好。」
陽法王徐朽默然了一會兒道:
「本教大概在半年前得到了消息。中原龍脈出現了鬆動,當時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後來才知道,那群來自東海的盜匪並非是什麼區區的海島,而是被海外的邪神控制的諸國聯軍,這樣的話,中原龍脈出現了鬆動也絕對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林公子你大概也是知道的,中原龍脈雖然此時貌似分成了五脈。但實際上還是一體的,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南方的龍脈波動,實際上就要導致了其餘地方的龍脈龍氣要輸送向南方去。這樣一來的話,其餘地方的龍脈也就空虛了!因此,本來在西北方的一處被龍脈鎮壓的遺蹟封印,便出現了缺口。從中泄露出來了一絲氣息!」
聽到了徐朽這麼說,林封謹頓時明白了過來,看起來東海聯軍的污穢龍脈戰術乃是在他們控制的區域當中全面展開的。在東夏那邊的高調行事雖然被自己給破壞了,但是在南方搞不好卻是成功了!因為對於控制了南鄭的妖神來說,它也本來是妖族的,對維繫支持著人族氣運的龍脈氣運有什麼好感?所以肯定就袖手旁觀!
這樣的話,陽法王徐朽所說的事情毫無疑問可信度很高。
此時便聽到了陽法王徐朽接著道:
「那一處遺蹟封印絕非等閒,甚至都不是你們人類布設下來的封印!而是當年妖族取代魔族成為了人間界的主人以後布置下來的,到現在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歲月,裡面鎮壓的就是魔族當中的大量的珍貴東西,這裡面具體有什麼東西,就連魔尊大人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卻是可以肯定一件事,當中有一件強大無比的魔器,便是當年迦空王隨身攜帶的法器,羯磨鍾!」
林封謹聽了陽法王徐朽的話以後,便是恍然道:
「你們的目的,難道是要我進入到裡面去取這口鐘?」
陽法王徐朽看了陰法王一眼,然後才道:
「你以為呢?」
林封謹想也沒想,很乾脆就道:
「不可能,這件事沒得談,你開出來再高的價碼也是沒有用的。我活得好好的,還沒有要去送死的打算。那是什麼地方?妖族鎮壓魔族的上古遺蹟,我們對妖族的一切行為都是完全茫然的,妖族施展的機關,秘術,法印.......到了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完全的失傳了,我跑進去做什麼,送死也不帶這樣的,搞不好連魂魄都要被困在裡面!」
陰法王一笑道:
「林公子說笑了,我們當然不會出這樣的難題給您,那一處遺蹟當中,也絕對不是人類能進去的?」
林封謹皺眉道:
「那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陰法王道:
「龍脈出現了破綻之後,自然這封印也是出現了一絲縫隙,因此便是從其中詭異的游離出來了一絲殘魂,這一絲殘魂十分暴戾兇殘,我們派去的人可以說是一照面就死,根本就沒有任何溝通的可能!但是,林公子你身上的魔舍利,卻是與之頗有淵源!」
林封謹皺眉道:
「有什麼淵源?」
陽法王徐朽道:
「這殘魂殺人的時候,被殺的人渾身上下精血都被徹底吸吮一空,可以說是這個過程是極其痛苦,可是我們見到的屍體上面,無一例外都是面帶笑容,同時被吸吮精血的部位很詭異,乃是在人的尾椎上!殺人之後能出現如此兩大異狀的,魔族的歷史上也是十分罕見,再結合到其被妖族如此重視封印數萬載的經歷,可見其一定是魔族當中的重要人物,因此幾乎可以確定這縷殘魂的身份,便應當是伽羅大人的雙生兄弟,破赤羅大人!!」
「因此,林公子你前去以後,只要取出魔舍利,釋放出其中的氣息,這一縷破赤羅大人的殘魂也一定會感覺到親切,就算是我們算錯了,其中卻還有迦空王的氣息,魔族當中,首重的就是位階的森然,所以要震懾住這一縷殘魂都不成問題!」
林封謹皺眉道:
「就這麼震懾住有什麼用?」
陰法王道:
「魔尊大人此時正在煉製一門強橫的魔器,只要林公子你將這一縷殘魂定住數個呼吸的時間,剩餘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怎麼樣,這個條件還過得去吧?」
林封謹沉吟了一會兒道:
「我要帶我的人去。」
陰法王道:
「這是理所當然的。」
林封謹接著道:
「在辦事之前,我要殺了你們所說的那四個妖命者!」
陰法王道:
「沒問題。」
林封謹默然了會兒,然後道:
「我要知道你們的後續手段!即是我將那一縷魔魂定住以後施展出來的後續手段!你們此時擺明都是束手無策,怎麼可能被我定住幾個呼吸以後忽然就有辦法了呢?我懷疑你們有可能是要讓我和這魔舍利一起來作為祭品獻祭!」
陰法王和陽法王對望了一眼,他們都知道林封謹十分難纏,可沒想到竟是會難纏到這樣的地步,只是林封謹所說的話也是句句屬實,全部都是戳在了點子上面,眼見得林封謹乃是個心機十分深沉的人物,若是不能釋其疑惑的話,肯定是不能答應的了。
因此,徐朽只能嘆了口氣,朝著後堂走了進去,出來的時候捧著一個盒子,那個盒子看起來十分簡陋,甚至令人覺得是頑童塗鴉一樣的作品,然而看徐朽珍重的樣子,幾乎像是捧著自己的三魂七魄甚至是心臟一般。
不過一靠近之後,林封謹就見到了那盒子的不凡之處,因為那盒子的表面,居然密密麻麻的寫著一個個小字!每一個字都十分扭曲,仿佛是受到了酷刑,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的哀號人臉。
並且隨著那盒子的靠近,林封謹竟是覺得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這壓力並不是作用於身體,而是在狠狠的壓迫自己的靈魂,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徐朽正色道:
「這盒子當中,有著一件強大的魔器,叫做首沙釘,能作用於敵人的靈魂,一旦釘住,便若泰山壓頂,無法掙扎!只是,此時依照我們教中的能力,也只能勉強掌握住首沙釘的用法而已,因此就需要獲得你的幫忙,讓那一縷瘋狂的殘魂定住幾個呼吸的時間,方便首沙釘能命中目標。」
陰法王接著道:
「首沙釘控制住了破赤羅大人的這一縷殘魂之後,我們接下來便是會使用魔尊大人正在煉製的寫魂息香,這是能滋潤調養魔魂的秘寶,破赤羅大人的這一縷殘魂在寫魂息香的作用下,就能夠穩定下來,成功奪舍!」
在他們述說的時候,林封謹便是仔細的分析著,看他們的話中有沒有破綻,不過看起來一切都是合情合理,找不出來任何的毛病。
這時候陰法王接著道:
「有一件事也必須要林公子知道,這寫魂息香雖然強大無比,效用神奇異常,卻只有強大的靈魂才能承受得住其中的元力,說得直白一點,就算是你我死了,吸了這寫魂息香的唯一下場也是當場魂飛魄散,灰飛煙滅,所以也就僅僅是對破赤羅大人的這一縷殘魂有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