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奇計攀岩(1/2)
劍法的威力雖然重要,但是提升劍法的境界也是格外的必要。
就相當於是九淵門下的七國劍雖然威力大,但是弟子每天頂多抽出七八個小時來練劍,並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人都有頭疼發熱的時候,肯定就有幾天不能堅持,同時,難免有朋友來訪,那麼就要去喝酒,這練劍的功夫不就又耽擱了?同時,這劍道若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因此不練劍的時候,還會遭遇到進境退步的困惑。
而王猛的這一門平常心劍道雖然天生在殺傷力方面遜色,但是卻融入在了生活當中,他正常練劍的時候劍術在精進,用筷子的時候卻將筷子當成了劍,同樣劍術也在精進,補衣服的時候將針當成了劍,劍術也在精進,搞基的時候以鳥為劍,劍術還是在精進......
因此,在林封謹看來,這其實也是極高明的劍道,雖然天生有殺傷力不高的缺陷,可是卻相當於時時刻刻都在修煉劍術,修煉的速度,何止是其餘劍道的好幾倍?
直觀一點來說,假如兩個資質相同的人分別拜在了王猛和陸九淵的手下學劍,兩年之後,陸門弟子的七國劍雖然殺力十分犀利,可是只修煉到了五層,但是,王猛門下弟子的平常心劍術雖然殺力不高,卻是足足修煉到了十層!這就很難說得清楚誰勝誰敗了。
就在林封謹浮想蹁躚的這時候,劉也便是將那法寶皮索朝著下方溜了下去,讓一干人攀援而上,並且可以踏足在旁邊的藤網當中歇息。接下來便是由也擅長輕身功夫的郭奇攀援絕壁,然後用自己的法寶皮索將人接應上去。
這樣兩人輪番攀岩,很快就到了即將靠近最頂端鷹嘴岩的地方,也就是林封謹之前在下面看出來的最噁心的「天生陷阱」之處!到了這裡以後,除非是壁虎那樣可以貼著岩壁行進的生物,否則的話,面對這仿佛碗壁外緣一般的恐怖絕壁,只能望洋興嘆!!
然而就在這時候,桃朴卻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皮繩法寶掖在了腰間。然後做了一件林封謹都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他赫然奮力一躍,對準了旁邊就跳了過去!
眾人攀爬到了這裡以後,下面何止百丈的高度?桃朴這一跳,那端的可以說是尋短見一般,不要說他,就連王猛突然從這樣的高度硬摔下去,也是必死無疑。
可是,就在桃朴跳躍出去的下一秒,即將朝下墜落的時候。他猛然雙手之上凝結出來了大團的寒光,然後用力一抱!
頓時,空中便是響起來了一連串「喀拉喀拉」的聲音,原來桃朴這一躍。居然是對準了從山巔上流淌下來的那一條瀑泉去的,那泉水流淌下來的時候,只有水桶大小,哪怕是落到了這裡。也未擴散許多。
而那凌空落下來的水流一接觸到了桃朴雙手上面的那大團寒光,立即就凝結成冰!於是林封謹就見到了一件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只見一道冰線迅速的朝著落下的泉瀑上方延伸。最後一瞬間,這一條看起來蔚為壯觀的飛泉流水,便由虛化實,凝結成了一條堅硬無比的冰瀑!
冰瀑一成,桃朴便迅速的朝著上方攀援而去,冰層雖然堅硬光滑,但是對他這操控寒冰法術的人來說,便仿佛是坦途一般。
林封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掌伸出去的時候,上面便是有一層清水,等接觸到了冰面上以後,清水便是立即凝結,這樣任你冰面有多滑多冷,卻是比膠水還要粘得牢靠,估計拿大錘子來敲也敲不下來,更不要說是攀爬了。
等到桃朴手掌需要離開冰面的時候,便將那一層清水從冰化為水,輕輕一揭,毫不費力。有了他這樣的高手出馬,自然是天塹變通途,這仿佛是飛鳥難渡,猿猴難攀的懸崖絕壁,便被輕易的征服了,未過多久便是見到上面垂下來了繩索。
在場的人都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如今有了地方借力,雖然此地險峻非常,也是三下五除二的便爬了上去,來到了這峰巔以後,環顧四周,只見下面的兵卒若螻蟻,長河似帶子,頓時都生出來了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來。
而這麼一爬,也是將大量的埋伏,關卡都甩在了身後,可以說是節約了大量的時間。
來到了這裡以後,他波仔細辨別了一番方位,便喜道:
「前面不遠處,便是十字坡,過了十字坡,地方便到了。」
王猛當然不是輕信人言的人,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了一番,便微微的點了點頭,默認了他波的說法,不過桃朴接著便站出來冷冷道:
「若只是需要指路的話,何須帶你來,快說什麼地方有埋伏?」
他波便走上了一處岩石,將那些布置的明暗哨都指點了出來,說得十分詳細,甚至連裡面安排的人手的特點都說了出來,比如說有幾個弓箭手,有幾名刀盾兵,暗哨在什麼地方.......同時,這裡駐守的也不僅僅是普通的士兵了,開始混雜有修煉蠱術,降頭的東海眾(教徒),所以務必要小心。
當然,最後他波這廝肯定會添上一句話,類似於電影最後「本故事完全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云云」之類的免責聲明-------那便是小人離開這裡足足都有兩個月了,按照規矩的話,一個月就會變更一次守衛,所以一旦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不要怪罪到我頭上來。
遇到了他這樣的憊懶人物,還有林封謹在背後撐腰,旁人也是不便拿他波怎麼樣,只能皺眉小心前行。
到了這裡以後,想要躲避悄然前進什麼的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因為根據他波的說法。繞道的話,只怕還會撞到放出來的蟲降,屍降什麼的,這些東西都仿佛是隨機事件一樣,具有很強的不確定性,所以還不如硬闖,要想不驚動大群敵人打草驚蛇,那麼速戰速決是唯一的途徑。
於是,傷亡就出現了。
倒霉的那個傢伙,便是桃朴手下的那位禿頭哥。大概是之前的那一戰進展太順利了的緣故-------當然,估計也和此地的一干兵士被殺起來仿佛摧枯拉朽有很大的關係,這位禿頭哥在捅死一名以黑頭巾包頭的東海眾的時候,冷不防被這人一口血噴在了臉上。
禿頭哥若無其事的手上一加力,便是將這人開膛破肚,緊接著就又撲向了另外的一個目標,只是,在撲到一半的時候,他就一頭栽倒在地。劇烈抽搐,口吐白沫,仿佛是羊癲瘋發作。
接下來王猛親自出手救治,最後卻也只得到了一具開始往外面爬著蟲子的屍體而已。才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禿頭哥的遺體就仿佛是在盛夏當中暴曬了十來天似的,已經是腐臭難當,蛆蟲亂爬。
最後憤怒無比的桃朴將這屍體冷凍了起來。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那便是一條蠕動著身軀的紅色蟲子,上面長滿了鞭毛,雖然被凍在了冰塊裡面。看起來也是令人不寒而慄。
他波很及時的在旁邊解說道:
「這羽毛蟲應該是被養成了本命蠱,大概只有半寸長,遇肉即入,應該是混在了那一口鮮血當中侵入的。」
經過了這一戰之後,一干人都小心了起來,儘可能的不讓敵人靠近自己的身體周圍。
但是,在襲擊第二處營地的時候,又出現了紕漏。
因為人人心中都有防範的意圖,加上說實話,禿頭哥的死狀也是太慘烈了一些,所以他們出手的時候未免也是有些投鼠忌器了起來,並且這一處營地當中,他波說他上次來的時候只有二十個人,可是實際衝進去的時候,卻是足足的四十個人.....
這些變數加起來以後,便是被一名東海眾一口咬掉了自己的舌頭,然後狠狠的咀嚼成了血沫,最後噴了出來。
這一噴之後,旁邊的一干人全部是驚弓之鳥,往後面急退,卻見到那一團噴射出來的血舞可以說擴散得越來越廣,十分迅速,最後仿佛是一團血雲那樣迅速上升,若不是王猛出手一拂袖,引來了一陣狂風將之吹散,搞不好就要當場暴露行蹤了。
闖過了這兩處哨卡以後,眾人先是走了一程回頭路,來到了一處叫做一線天的地方。在中原大地上,可以說很多地方的都有這個地名的存在,因此也是可以想像得出來這地方的地形大概是什麼樣的了,堪稱是易守難攻的典型地段,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就是這種地勢的真實寫照。
他波很肯定的說,就沒有人能想得到那飛瀑斷崖處居然能攀援上來,所以這一線天之處可以說是十分要害的地方,只要將這裡弄塌陷了以後,那麼可以說下方就算是有千軍萬馬,在重新搶通道路之前,也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上來。
所以國師大人從善如流,直接毀掉了這一線天的險要山道,讓敵人下方的援兵就算是發覺了上面有什麼不對,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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