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抵港(2/2)
而林封謹也只能搖頭苦笑,那五艘巨艦都不是自己的,而就算是自己的,這五艘巨艦能航行到這裡來,可以說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上面運載的貨物價值,都已經可以說是飆升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足足五艘五桅大艦,就算船主是自己,顯然都不可能做出先補給搶修探險船,而讓這五艘大艦白白沉沒這等巨大犧牲的地步。所以就只有等唄,而算算前往北方探險時間的話,那卻就算是多出來這七八天卻也是綽綽有餘,只是自己還要在船艙裡面悶上這七八天令人太過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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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林封謹在這船上足足忍耐了四五天,卻是聽手下的兩位管事跑來,說是基本上官面大人物應該交際來往的都接觸過了,應該拜會的也都來了,關節什麼的都打通妥當,意思就是說少爺在船上也是憋得太辛苦,也是時候出去放放風。
林封謹本來就不是水手出身,本來航行過來就一直在船上痛苦的若坐監獄一般的被禁錮了起來,而現在更是眼看陸地近在咫尺,自己還是若囚犯一般困守其中,被兩個部屬這麼一慫恿,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切齒的下定了決定要去船上逛逛。
林封謹因為惦記著自己這七沖門的事情,所以每到一處,必然就會打探當地的特色菜餚,這七沖門就仿佛是一個龐大的關卡,將他拒絕在了外面,此時林封謹的積累都是十分驚人了,他差不多都已經解開了這一處關卡的大部分機密,也就差的是那臨門一腳而已,怎能不讓人渴切無比,心潮澎湃?
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這仁川此時乃是海港,肯定是以水產品居多,林封謹也不要人陪,反而覺得人多麻煩,他藝高人膽大,隨便換了一身半新舊的衣服,纏了一條水手慣用的包頭巾,帶了野豬便上了街。
因為這幾個月都是在連續奔波,加上船隻上淡水缺乏,梳洗打扮的都有所局限,因此林封謹此時也是蓄起了短須,加上這一身的打扮,便活脫脫是個四十上下海上討生活的漢子,風塵僕僕當中,略微還帶了些潦倒滄桑的感覺。
而他旁邊的野豬沒有變成獸身以後,也是一副屌絲的猥瑣相貌,拎著拋到人群當中去估計就找不出來,這兩個人走在街頭,任誰看了,也難以與他們的真實身份對號入座。
仁川本來就是東夏三大港口之一,林封謹選擇的又是傍晚的時候上岸,頓時就見到了千帆齊歸港,萬戶織炊煙的壯觀景象,而這個時候,整個港口更是因為出現了驚人數量的貨物堆積,導致小半個東夏國都出現了漩渦效應。
這聽起來很誇張,但嚴格的說起來,林封謹他們這些外來的人不算,單是從外地趕來的各種客商都是數以萬計,這些人難道是一個人來?採購的貨物要不要搬走?新來的貨物要不要鑑定?
更重要的是,林封謹他們這些遠涉重洋而來的人,擺明是絕對不可能帶著銀子回去的,那麼他們賣了貨要不要採購特產?甚至乾脆就是以物易物,那麼這些貨物哪裡來?還不是要通過此時東夏國當中那脆弱物流能力供應?
這些因素疊加在了一起,就直接導致了此時的仁川港空前的繁忙,並且東夏仁川港的知府還是頗有才能的--------他至少看得出來,東夏港此時的繁榮乃是大好事,因此對這種驟然而畸形產生繁榮保持的是友善而支持的態度,這就註定了他十年內的官運亨通是指日可期的了。
因為林封謹估計,接下來這位知府收到並且上繳的上稅,很可能是一個會令他瞠目結舌的數字。這還是建立在仁川上下官員都能吃得腦滿腸肥的狀態下。
林封謹在夕陽的餘暉裡面漫步在了仁川的街頭,這裡的街道雖然是石板做的,但是已經殘破不堪,可以這麼說,行人走在泥漿裡面還好,只需要擔心自己的雙腳,而只要走在殘破的石板上的時候卻則是得格外的提心弔膽了,因為稍微不注意的話,腳下一歪那破爛的石板就會「噗嗤」一聲擠壓噴射出來一大股的泥漿,不僅僅謀害你的褲腳,還可能誤傷周圍的行人。
可是,在這骯髒泥濘的環境裡面,路過的行人大部分都是急匆匆而喜悅的,林封謹也是理解他們的感受,市場的驟然繁榮使得當地的所有居民的收入什麼的都是驟增,雖然活兒多了,事情多了,但是多出來的許多的錢財,那就是好的表現,正是因為這樣,看著這些人,就可以感覺到了整個泥濘,潮濕,破舊的仁川港當中有一股勃勃的活力在躍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