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玉璽(2/2)
無論是東魔使還是西魔使兩人都誤判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兩人都還以為這地聖女火奴亞亞的魔功修煉還是在原來的層數上,至少還要五年才有突破,哪裡知道,這地聖女引誘林封謹卻是有了回報,驟然省掉了幾年的苦修,順利晉階。
因此就擁有了一個全新的能力,那便是付出一個月的壽命,換取操控的聖蟲狂暴的能力,在狂暴的狀態下,聖蟲只能被勉強控制,會瘋狂屠殺周圍的一切生命,變成一具強悍無比的殺人機器!
而正是那隻印璽的強大力量,才抑制了聖蟲的瘋狂撕咬,否則的話,估計這整個大廳當中的人都沒幾個能活下來的了。
林封謹此時依然安靜的沉睡著,其表情十分恬淡安詳,完全就不知道在自己旁邊都蘊藏著莫大的殺機。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對持的情況,還是因為火奴亞亞不甘心造成的,她自己辛辛苦苦獵捕到的肥羊,為什麼要交出去?並且這肥羊身上,還有著對她來說至關重要的秘密啊!
所以,火奴亞亞不顧一切的使用了血祭之術,強行令自己的聖蟲發狂,從休眠狀態當中醒來,雖然這樣做她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但是想想下一階的天魔魅惑大法需要的整整三十六年的修煉時間。火奴亞亞就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任何付出都是必須的,都是值得的!
「給你們臉不要臉。我已經讓步到了一個時辰後交人,你們居然還來給我玩這一套??老娘不發威你們以為是病貓好欺負?東魔使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咱們聖偶教的宗旨就是優勝劣汰,輸了的話自然就是劣等貨,死了也就死了!」
「賤人,我看你的這破蟲子能頂多久!」西魔使也是個不肯罷休的人,咬牙切齒的道,只是他握住印璽的手也已經是在微微的顫抖了。
火奴亞亞也冷笑了起來道:
「帝璽一共是六方,為「皇帝之璽」、「皇帝行璽」、「皇帝信璽」、「天子之璽」、「天子行璽」、「天子信璽」!加上那至高無上的和氏璧雕琢成的傳國玉璽。這才是一共七方,你拿到的只是一方天子信璽而已,這一面玉璽上附帶的,也只是區區的大衛朝當年的氣運而已,而大衛朝已經亡了幾十年了。」
「就憑你這一面天子信璽,頂多也只能扛住我的聖蟲一袋煙的功夫,要能徹底克制我的聖蟲。只有那和氏璧獨一無二的傳國玉璽才行!沒有那傳承幾千年的氣運,那攜帶了歷朝歷代的滄桑氣運,怎麼可能和我的聖蟲別一別苗頭?」
西魔使更是冷笑道:
「小賤人,我承認你說得對,但是,你卻是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這是什麼地方了!這裡距離東林書院只是一牆之隔,若不是我未雨綢繆,預先派遣了六魔將前來結陣,用四靈千魔罩將這裡團團護住,否則的話。我的這一具天子信璽的力量早就散逸了出去,被那些老東西給察覺到了。本尊不妨告訴你這小蹄子,我與六魔將心靈相通,只要覺察到不對,立即讓他們撤退,到時候大家同歸於盡也無所謂。」
火奴亞亞這女人精明無比,就連林封謹這麼奸猾的人也是著了她的道兒,西魔使的幾句話怎麼可能把她給嚇得到?立即冷笑道:
「你儘管撤陣便是了,前朝帝璽,珍貴無比,縱然不是傳國玉璽,一旦失落,都要受扒皮抽筋之苦,就憑你現在的身份地位,還沒可能獲賜如此重寶吧,就連你的義父陽法王恐怕都只有掌管的權利,你有能耐就馬上放開陣法,看看失落了玉璽的下場是什麼!估計就連陽法王大人,也是難辭其咎!」
「更何況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這一次雖然犯了些錯,但目前教中目前已經掌握到了一件可以和吞蛇相抗衡的強大神兵的下落,那便是青梅嗅!我在其中做出了重大的貢獻,就憑此貢獻,功過相抵,魔尊也定不會嚴懲我!」
西魔使狂笑道:
「你以為只有你會立功?魔尊脫困之後,更是連續吐露聖音,我義父的布置下來的眼線更是循著聖音的提示,更是找尋到了傳國玉璽的確切情報,他老人家立下了那麼多的汗馬功勞,我就算是失落了這一面天子印璽又如何?」
這時候,西魔使忽然臉色大變,怒吼了起來:
「小賤人,你真是要和我同歸於盡?」
火奴亞亞愕然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西魔使的握持天子印璽的那隻手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的眼中都有驚慌之色,忽的咬牙切齒的道:
「好,好,你夠瘋,你夠狠!」
這一處拜魔教的地下密室占地很大,共計有房舍密室二三十間,其中更是有縱橫交錯的道路連接,就在靠近邊角的一處密室當中,可以見到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魔化人歪倒在了旁邊,此人魔化得不算太厲害,但毛髮格外濃密,身材更是無比粗壯,初一看起來就仿佛是一頭大猩猩似的。
只是他的生機已是完全消失了。
這個人的旁邊,便站著墨門的鐵甲神獸,天狼。
他正冷冷的抽回了飛矛,接著居然還在從容不迫的擦拭著血跡。
天狼旁邊的這魔化人不僅僅是被一柄飛矛穿透了喉嚨,更是胸口被鐵爪撕裂開了一個驚人的血洞,裡面的骨骼內臟都露出來了一大片。而在這魔化人的頭頂上方,有一個凌空漂浮著的藍色符籙,仔細一看應該是用骨骼雕成,正是幽幽的發出藍光。
那藍光延綿不斷,仿佛是絲絲縷縷的不會受到任何阻礙,徑直對準了周圍的土壤蔓延了開去,倘若有人具備透視的眼力,可以從上到下俯瞰的話,就可以發覺,這藍色的符籙一共是六個,分布在了這一處地下密舍的六個角落當中。
那藍色的光芒最後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面飄飄蕩蕩的巨大護罩,護罩上的藍光不停流轉,不時浮現出了一張怒吼著的魔臉,然後漸漸消失,恰好就將這一處地下秘舍覆蓋在了其中。
很顯然,這就是可以屏蔽掉玉璽氣息的「四靈千魔罩」,而主持此陣法的,應該是西魔使攜來的六魔將了。很顯然,西魔使說他和六魔將心神相通並不是什麼假話。天狼一突襲暗殺成功一名魔將,西魔使立即便有了感應,當然,他肯定以為是正在與其針鋒相對的火奴亞亞這女人幹的,所以才如此憤怒。
而這四靈千魔罩的耗費也是極大,一旦六魔將當中有人死掉,那麼不消說,剩餘的五人必然是難以繼續維繫陣法,只能儘量拖延陣法崩潰的時間。也難怪那西魔使慌了神,那陣法一旦崩潰,自己卻是激活了天子印璽上的浩蕩氣運來抵抗聖蟲,被東林書院裡面的老怪物發現必然是分分秒的事。
最要命的是,他身為魔人之身,要激活天子印璽上的浩蕩氣運容易,但是要使其平靜下來的話,卻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非得焚香祈禱,將其放置在了靜室內安撫不可。除非是呂羽或者身為紫薇命數中人,才能夠駕馭玉璽,甚至使其收放自如,自行護主。
由此可見,操控天狼的那塊石頭和那一汪清水也是堪稱石怪水精,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明明是處於全面的劣勢下,卻是可以找准一個關鍵的點,便將大局成功撬動!
***
此時東魔使和西魔使已經是清晰的感覺到了「四靈千魔罩」正在迅速的潰坍當中,只怕在等十來個呼吸的時間,天子印璽上面的浩蕩氣運便會盡情散發出來,偏偏此時還要依靠此物來抵擋那狂爆的聖蟲。
西魔使一咬牙,慘笑一聲,已經是很果斷的「蓬」的化成了一團血霧,然後帶著東魔使飛射而去,這一招與吸血鬼化成無數蝙蝠飛走有異曲同工之妙處,卻還要更加迅捷,被稱為是血光遁法,一旦施展出來,對自己的身體傷害也是極大。
只是,此地依然是氣運翻騰洶湧,他竟是將天子印璽也是直接留了下來!
雖然就當前的這局勢來說,這天子印璽應該是完全都帶不走的了,若是要強行帶走的話,不要說驚動的東林書院中人可以根據天子印璽上外溢的氣運順藤摸瓜,單單說那隻聖蟲一旦脫困,也將會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但是,有的時候,並不是說理智就可以戰勝一切的,這西魔使年紀不大,卻是決斷如此,倘若林封謹清醒的話,必然會將其視為勁敵。
西魔使和東魔使一走,火奴亞亞立即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這精明無比的女人確實是手無縛雞之力,卻不代表她就完全沒有神通,感應不到「四靈千魔罩」正在迅速的潰坍當中。而她偏偏也沒有快速遁走的本事,怎麼辦?
卻也難不倒這女人,很乾脆的拋出了一張手帕放在了林封謹的鼻孔旁邊,這手帕上卻不是毒藥,而是魔門的秘藥千日醉,足以讓林封謹昏睡好幾天不醒了。毫無疑問,火奴亞亞此時依然不慌不忙,思緒十分清楚,她當然不可能殺了林封謹,不過也不能讓林封謹短時間內醒來,否則的話,對她知根知底的林封謹就一定會來主導對她的追捕,因此讓林封謹睡上兩三天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