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搜刮毒蚊巢穴(2/2)
天狼一點頭,猛的抬手,頓時就見到從其手腕底部飛射出來了兩根尖銳非常的飛矛,後面連繫著爛銀色的鎖鏈,這飛矛去勢十分勁急,「波」的一聲就射入到了對面石頭當中,破石若破腐木,威力奇大!
緊接著,天狼一拽那其後連接著的鎖鏈借力,便若猿猴一般的跳躍攀援,在岩壁上幾個起落,便去到了那天窗也似的孔洞處,探頭一看便驚喜的道:
「真是這樣,這邊寬敞得很呢。」
林封謹聽到了天狼有探路出來,便很乾脆的也是攀援了上去,他此時除掉了沉重的鉛鎧,用牙之王這把匕首刺入岩石當中借力攀援,也是很輕易的攀援到了那個位置。
天狼在前面開路,順著一條明顯是天然形成的山壁縫隙艱難行進,黑暗而狹窄,若不是林封謹有夜視的能力,估計是要吃不少苦頭的了,大概走出來了一兩里,忽然見到了遠處上方居然有光芒閃耀。仔細的一看便發覺是天光,只是距離這裡少說也有一兩百丈。
借著日光的幫助,可以見到那些變異的毒蚊居然是在距離地面五六丈的一個地方進進出出的,天狼攀援上去以後,發覺那裡有一個山洞,山洞呈現出錐形,口大底小,洞內十分潮濕,卻是沒有辦法形成積水,都順著山洞的邊緣流了出去。滴落若雨珠,而下方卻是有一道石頭縫隙,滴落而下的雨珠則是全部落入到了裡面。
在山洞的洞壁上面,卻是有好幾條樹木的粗大板狀根生長了出來,毫不費力的穿透岩石,大有咬定青山不放鬆的感覺,很顯然這些毒蚊在找不到食物的時候,就可以吮吸樹木根系的液汁活下來。而這裡充足的水分也能保證毒蚊的生存。
林封謹三下五除二的攀爬了上來之後,目光卻是首先盯住了洞穴旁邊的一大堆骨頭渣子。至少也是方圓兩三丈,從顱骨的形狀上就可以很清晰的看了出來,這些都是人類的骨骼,其上還纏繞著一些頭髮絲。
事實上。在這潮濕的環境裡面,屍體一定是腐爛得很快的,而這些毒蚊進食也肯定是先吸血,沒血吸了的話。就讓屍體腐爛,然後吮吸腐爛的汁水,所以能夠留下來這些遺骸已經是不錯了。
林封謹一進入到了這變異毒蚊的老巢裡面之後。其餘的毒蚊都是被威壓得瘋狂的逃走了,只有剩餘下來的一頭血紅色的變異巨蚊不肯離開,瘋狂的撲騰著翅膀,發出嗡嗡的聲音,尖銳的口器一伸一縮,看起來要做出殊死一搏的架勢。
面對這樣的情況,林封謹也是懶得理會它,假如這廝不喪心病狂的來攻擊自己,那麼饒它一條小命也是無所謂的。他直接走到了那白骨堆旁邊,拿腳踹了踹,便有一股渾濁的污水流淌了出來,見到這種情況,林封謹的心中也是一沉,再好的寶物在這樣的環境下浸泡個幾十年幾百年的,估計也是直接廢掉了吧。
這時候,天狼也是走了過來,他卻是百無避諱,將這堆骨頭翻得稀里嘩啦的,確實是發覺了兩三件法寶,卻是都沒有辦法再使用了,不過,林封謹的眼神還是頗有些銳利的,忽然見到了下方有著淡淡的藍色光芒一閃,頓時便道:
「你看那是什麼!」
天狼伸手一翻,頓時就發現了一面小小的銅鏡,這銅鏡的表面閃耀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只可惜鏡面已經破碎,裂開了五六道碎縫,背後還寫一句話,卻是用甲骨文寫成的:
「北至於幽陵,南至於交阯,西至於流沙,東至於蟠木,動靜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屬。」
林封謹眉頭一皺,還沒說話,卻是見到天狼的眉心當中,那一滴清澈無比的異水猛的鑽了出來,附近的流水都一齊被它給吸附了過去,在原地形成了一個五官模糊的透明水人,這異水發出了一陣陣的精神震盪,顯然遇到了十分震撼的事情,林封謹的腦海裡面也是傳來了一連串的震撼無比的信息:
「這,這難道是黑帝之鏡麼?」
聽到了黑帝,林封謹心中一動,黑帝乃是傳說當中的北方真水之神,五帝之一,史書上多有記載。
《衛書.天文志上》:「北方黑帝,葉光紀之神也,號曰黑帝,姓黑節,諱靈會,字隱侯局,一字葉光紀。」
《三靈大典》:黑帝頭戴玄精玉冠,衣玄羽飛衣。常駕黑龍,建皂旗,從神壬癸,官將五十萬人,又托生為劉邦,建立漢。
這黑帝之鏡,便是當年黑帝用來鎮壓北方水患的神器!
林封謹正要說話,便見到了那一滴清澈無比的異水一下子就跳入到了這鏡子裡面去,隔了一會兒,這鏡子的表面才飄散出來了一股霧氣,幻化成了一個用頭巾包住了臉的女人形象,對著林封謹盈盈下拜道:
「今日才能重新幻化身形出來,主人請受我三拜。」
林封謹愕然了一會兒道:
「你.......你是?好吧,我的疑問挺多的,你一個一個答好了,這鏡子是不是黑帝之鏡?然後,你究竟是誰?」
這蒙著臉的女人依然跪拜在地上道:
「主人以後叫我水娥好了,那塊石頭主人可以管他叫做石仆,但是我們的真實姓名和來歷,目前卻真的是還不能對主人說的,確實是因為時機未到而已。這鏡子確實是黑帝之鏡,可是也是破損了數千年了,裡面的器魂也是早已死去,因此威力也不到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不過,若不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能輕易的入主掌控它。」
林封謹聽了這水娥的回答,忍不住窒了窒,這樣的回答除了多了個稱呼的名字之外,有又什麼意義呢?不過看這水娥的模樣,估計也是問不出來什麼太多的東西了,不過其忠誠度還是基本可以保證的,所以也只能苦笑道:
「那你成功的入主掌握了這黑帝之鏡有什麼好處?」
水娥道:
「我現在差不多相當於現在的專精水系神通的甲子練氣士吧,若論掌握水系神通之全面,他們不如我,但是若論持久的續航戰力,我不如他們。主人將這面鏡子攜帶在身邊的話,就可以隨時召喚我出來對敵。」
甲子鍊氣士就是指修為達到了整整一甲子的鍊氣士,這樣的鍊氣士哪怕是在終南山或者說五德書院當中,也算得上是不凡,至少也能夠做個學正的了。林封謹如今身邊平添了這麼一個戰力,可以說也是意外之喜。
林封謹又沉吟道:
「那麼,你是必須要和......石頭分開,還是單獨也可以出現?若是你們分開的話,會不會影響到目前天狼的戰力呢?」
水娥道:
「我既可以單獨被主人攜帶,也可以和目前的鐵甲神獸天狼結合起來,就算我和天狼分開,也不會影響到其戰力的,因為平時本來就是在以他為主導的。」
林封謹心中有了底,微微點頭,卻不多說什麼了。
接下來既然已經是嘗到了甜頭,那麼林封謹翻找了起來也是格外的仔細,不過,接下來發現的那些法寶都是破損鏽蝕,化為了破銅爛鐵,主要這時間跨度拖得也太長了,並且這裡的環境也是太過惡劣。若不是那一面黑帝之鏡本身就是水系的法寶,需要濕氣滋潤,否則的話相信也早已經損毀在了這裡。
眼見得都快要翻找到了骨堆的尾聲,林封謹又陸續發現了好幾件破爛的裝備,他的心中此時也是有些焦慮,因為來到這裡之前,林封謹的心中還是有所期待的。
他期待什麼?
便是因為那驪山奴所呆著的廣場上,有一道驚人的裂痕,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一道恐怖的裂痕應該不是驪山奴造成的,而那廣場上面的石頭質地乃是格外的堅硬,可是來人卻依然睥睨縱橫,在這廣場上面留下了如此驚人的一擊,這個人身上攜帶的法寶,也必是有驚天動地的威能吧!
不過擁有這樣強大實力的人,也未必就會葬身在這洞穴的深處,一擊不中,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只是林封謹期望很大,此時的失望未免也就有些大而已。眼見得這骨骸堆已經被翻找得七零八落,已經沒有了什麼的東西,林封謹便微微的嘆了口氣道:
「走吧,能夠獲得一面黑帝之鏡也是相當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