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戰修羅(1/2)
公孫敵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忽然站了起來對那四名鍊氣士道:
「四位客卿請務必放心,除非是我公孫敵死了,否則你們的後方可保無恙。」
不過這四名鍊氣士都是老奸巨猾之徒,怎麼可能就聽任你空口說白話,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傢伙,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公孫敵仰天長嘯一聲,在心中暗道:我如今還保留什麼呢?
便從懷中取出來了一件通紅的玉制符籙,咬破手指在其上寫下了:敕令召來,見令若見軍命幾個字,然後「咔嚓」一聲將玉制符籙捏破!
那白眉道人一看,頓時「哦」了一聲道:
「公孫副統領,你剛剛使用的這東西,難道是傳聞當中的多聞天令符麼?」
公孫敵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道:
「沒錯,這便是多聞天令符,可以溝通傳說當中六道當中的修羅道,招來大暗黑天手下戰修羅的靈符!」
那一張玉制符籙被捏碎了之後,便化成了點點紅光,卻是聚而不散,然後形成了一道光門,緊接著,這赤紅色的光門一陣蕩漾,從中走出來了一個身高四米餘,俊美異常的男子,紫發金瞳,更是穿著一襲上面繪有清晰法令符文的鎧甲,身後更是有各種彩帶飄舞,手中握持的卻是一把三股托天叉。
不過這男子看起來卻是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邪氣,並且一出現後根本就不踏足地面。環視了一下四周,自然有聲音傳入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就是爾等喚我前來?如此卑微的位面。多加停留真的是要玷污了本尊的身軀,快說有什麼事!」
公孫敵冷冷的道:
「你就是一個修羅軍中的克敵,相當於我們人類軍隊當中的一個伍長,給我裝什麼蒜?認得這個令牌嗎?」
說完公孫敵便是忽然將手掌對著他一晃,誰也不知道公孫敵出示了什麼,但那名戰修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呆了一會兒才很不情願的躬身道,參見閣下。
此時那四名鍊氣士已經是有些對公孫敵刮目相看了。要知道,六道當中,天道,修羅道和人道並稱為三善道,卻是以人道的地位最低,修羅道和人道是絕少會響應人道的召喚,就算是來的。就是帶著很強烈的優越感。
這就仿佛是倒退二三十年,米國人來中國境內旅遊一樣,多半都帶著獵奇的心理,而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則是覺得這裡愚昧落後黑暗,帶著很強的戒備和鄙視心理。
可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公孫敵居然可以逼迫得這有些身份的戰修羅對其行禮,這就有些令人嘖嘖稱奇了,足以說明,這公孫敵很可能隱藏了極大的秘密。他的身世很可能並不像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呢,或者就是說他與修羅界之間的關係十分耐人尋味了。
因為人界也有許多本界獨特的產物。這些東西對天界和修羅界還是相當有用的,所以很自然的,他們也會在人界培養一些代言人出來為自己所用,所以還有一種可能,公孫敵的家族可能也在這方面有所涉及。
當然,上面的這些都是鍊氣士的猜測,當不得真的,這些老奸巨猾的傢伙對公孫敵的口吻也是和藹了起來,有道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但這公孫敵此時可是拿了貨真價實的真材實料出來,老東西見風使舵的速度自然也是極其迅速了。
公孫敵此時便重新踞坐了下來,對那名戰修羅道:
「我等再次布陣,便是唯恐有人來襲,所以請閣下出現,一旦有奸人出現,便要請閣下出手除害。」
那戰修羅點了點頭道:
「某在這個位面上只能停留兩個時辰,閣下是知道的吧。」
公孫敵道:
「兩個時辰足矣,時間一道,你便可以自行離開。」
這戰修羅微微點頭,便閉上眼睛,凌空懸浮了盤坐了起來,身後漂浮的那些綬帶也是開始裹住了他的身體,並且隨著呼吸微微的伸縮著,似乎開始閉目養神了,不過可以感覺得到,一旦有什麼異動,勢必要受到它雷霆萬鈞的攻擊!
忽然之間,這戰修羅轉頭過去,對準了一個方向凝望了一下,忽然手在空中一記虛捉!頓時就見到他手中金光一閃,便出現了一把鋒銳無比的菱形尖刺,上面還鐫刻了日月蟲鳥的花紋,發出了隱隱約約的靛青色光芒。
緊接著,這戰修羅便將手猛的一揮,頓時見到了黑暗當中有一道青光若有實質,飈射了出去,下一秒,那菱形尖刺便已經重新回到了林封謹的手中,上面還有一滴鮮紅色的血珠。
公孫敵看了一眼道:
「怎麼?」
這戰修羅淡淡的道:
「有一隻小蟲子在遠處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我略施薄懲,下一次便是要了他的命!」
公孫敵道:
「做得好,敵不動,我不動,我們守好南明離火陣就好了。」
***
此時在三四里外,那小松已經是驚得臉色慘白,
先前便是她見到了林封謹那請君入甕的法子挺好的,也覺得這些人挺傻的不過如此,便偷偷的跑過去,想要引誘他們去自己設下埋伏的鬼愁澗,林封謹一時不備,便被她溜走了。
不過若是論起山中奔跑的速度,林封謹還真是不如這兩個只會逃命的妖怪,術業有專精嘛,結果這小松剛剛想要遠遠的施展自己的妖法幻術,便被那戰修羅覺察,一發修羅刺便是狠狠的射了過來。
可憐這小妖精怎麼經得起這一下?直接就是嚇呆了,結果是那大角後發先至將其撞開。自己則是被修羅刺命中射穿,立即就是渾身上下都是顫抖。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半句了。
值得一提的是,小松的道行其實沒有大角高的,它能夠半化作人形,那是因為機緣巧合,服食過一株三百年的何首烏的緣故,而大角運氣比較差,所以還是鹿身。
當然,那戰修羅其實也是在裝b。他明明是打算一擊斃敵的,結果沒料到那大角居然會跳出來捨身救人,出乎他意料,所以便只能故意說什麼「略施薄懲」的屁話。
那松兒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呆滯了半響,完全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虧得這時候林封謹趕到。一看到那大角的傷勢十分嚴重,直接就貼了一張火符上去,哄的一聲引燃。
這一下子大角更加痛苦,軀體扭曲若弓,一下子就彈起來了半米高,便痛暈了過去。
那小松尖叫一聲。便要過來和林封謹拼了,林封謹卻是凝視著它,冷冷的道:
「我叫你不要來,你偏要來,這大角已經是被你害成了這樣丟了半條命。你現在還要來煩我,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嗎?」
小松大哭道:
「可是你。你!你!你在做什麼!」
林封謹嘆了口氣道:
「無知不是錯,拿出來到處秀就不對了,你看看大角現在還在流血嗎?我用火符燒灼他的傷口,便是要用最快的速度給他止血。」
小松呆了半晌,發覺果然是這樣,囁嚅著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林封謹見多識廣,再仔細一看大角的傷口,頓時皺眉道:
「這,這傷處赫然呈現出靛藍色,難道是傳說中的瘴癘蟲毒?」
林封謹一面端詳著,一面就用手去碰了一下,立即就仿佛是碰到了通紅的炭火那樣,一下子就縮了回來。他轉身看了看,然後對那已經是哭得不成樣子了的小松不耐煩的道:
「喂喂喂,你把眼睛哭到瞎的話能救活人那我都不阻攔你,不過真遺憾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要是有空的話,就來幫幫忙。」
小松揉著紅腫的眼睛委屈的道:
「怎麼幫?」
林封謹指了指大角停止流血的傷口,這大角還不會化形,受傷的部位就在背部,準確的說就是脊柱兩側隆起的肌肉上,被斜斜刺入,拉出來了一條兩寸長的口子,但是很深。
「你拿手指去碰碰,然後告訴我你的感受是什麼。」
小松便乖乖的伸手去摸,結果一觸到了大角的傷口,指尖頓時便麻木了,就仿佛是凍僵了似的,緊接著便是一股難以形容的鑽心疼痛傳了過來,她急忙抽手,悶哼了一聲。
林封謹道:
「是不是最初是凍僵的感覺,然後才感覺到痛?」
小松點了點頭,眼淚汪汪的道:
「怎麼會這樣?」
林封謹冷哼了一聲道:
「非但如此,你看他傷口上面的藍色更是擴大了幾分呢。一旦擴散到了全身上下,那麼他就會變成完全都喪失心智的怪物,被人驅策,若傀儡一般。」
小松「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封謹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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