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帝王心術(1/2)
正德皇帝似沒睡醒一般,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擺手道:「都起來吧。」
他對戴煥被拘捕至東廠並不關心。之所以叫谷大用來提人犯至西廠一來是因為東閣大學士謝慎謝先生懇求,二是正德也不想鬧出人命。
這些言官固然討厭,但罪不至死,這個分寸正德還是有的。
「怎麼遠遠聽著你們兩個倒吵起來了?朕不過是叫谷大用把人犯提到西廠審訊,難懂劉伴伴心有怨氣?」
「奴婢不敢!」劉謹嚇得又要跪倒,被正德瞪了一眼才定住。
「動不動就跪,你不煩朕都煩了。」
「皇爺教訓的是。」
劉謹陪著笑臉道:「奴婢和谷公公有些誤會,讓皇爺看笑話了。」
正德又氣又笑道:「你和谷大用都是朕倚賴的人,當是同心協力才是,內鬥個什麼勁。」
谷大用和劉謹連忙賣乖道:「皇爺英明,奴婢受教了。」
「你們二人的嘴吧啊真和塗了蜜似的。」
正德擺了擺手,瞥了谷大用一眼道:「你還等什麼,還不提人走。難道等著朕幫你嗎?」
谷大用連稱不敢,一邊命手下將綁在刑架上的戴御史放了下來。
因為戴御史傷的實在太重不能走路。故而谷大用叫番子尋了一張門板把戴御史放到門板上抬著走了。
谷大用一行人剛一走,劉謹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叩頭如搗蒜道:「皇爺,您還是允准奴婢到應天府給太祖爺守陵吧。」
「你這是做什麼!」
正德皇帝不悅的蹙起眉來。
「奴婢侍奉皇爺多年,本以為能在宮中終老。可誰知卻遭到宵小嫉恨,聯合外臣構陷奴婢。奴婢這樣強撐下去最後免不了是身死的下場。與其如此,倒不如早些讓出位置來到孝陵給太祖爺守陵,也好討個活命。」
正德罵道:「你這是在怨朕嗎?怨朕沒有替你做主?」
劉謹口稱不敢卻不再接話擺明了是叫皇帝改口。
可正德哪裡是能被逼就範的,冷冷道:「朕本以為劉伴伴能和旁人有所不同,可現在看來你和那些人也沒有什麼兩樣!」
劉謹有些害怕了。他的本意是叫皇帝內疚,從而挽回些局面。
可誰曾想卻是弄巧成拙,導致皇帝慍怒。
劉謹連忙自行掌嘴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連著扇了自己三四十耳光,正德皇帝這才擺了擺手道:「好了,做戲做夠了沒有?」
劉謹委屈道:「奴婢只是覺得陛下若就此被人裹挾,恐怕......」
「恐怕什麼,誰敢裹挾朕!」正德氣極反笑:「你怎麼陰陽怪氣的。你方前說被宵小嫉恨,聯合外臣構陷你。這宵小是誰,外臣又是誰?」
劉謹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奴婢不敢說。」
正德怒目圓睜,呵斥道:「朕命你說,這是聖旨,難不成你要抗旨?」
劉謹這才唯唯諾諾道:「奴婢不敢。」
「奴婢若是說了,皇爺可得恕奴婢無罪。」
這幾乎是撒潑耍賴了。
正德不耐煩的擺手道:「便依你。」
「皇爺,這宵小便是谷大用,他勾結的外臣便是東閣大學士謝慎啊!」
「放肆!」
正德顫抖著說道:「你敢污衊帝師!」
「皇爺,奴婢沒有污衊啊。奴婢執掌東廠,在京中遍布眼線,早已將這小謝閣老看的透徹。他每隔半旬便會和谷大用碰面,雖然位置隱蔽但逃不掉奴婢的眼。」
「那又能說明什麼?」
正德皺眉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