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深交唐寅(1/2)
朱厚照面色有些古怪的盯著謝慎看了良久,這才咳嗽一聲道:「先生......你和這唐寅不會有些什麼吧。」
謝慎立刻明白了朱厚照的意思,面色一紅道:「陛下多慮了,臣和唐公子只是朋友。」
「嗯。」
朱厚照沉吟了片刻道:「若真如先生所說,那這唐寅確實是被冤枉了。這樣吧,朕命張永擬寫一道聖旨,恢復其功名。」
對於朱厚照來說,這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但對於唐伯虎來說卻是命運的改變。
「臣謝過陛下!呃陛下,臣還有一事相請。」
朱厚照心道先生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平日裡不會這麼吞吞吐吐的啊。
「先生請講。」
「大明科考三年一次,不少讀書人飲恨落榜,但他們才學都不差,不能為朝廷所用實在太可惜了。陛下不如開設一恩科,給他們一次機會。」
謝慎硬著頭皮說完這一段,心虛的朝朱厚照望去。
朱厚照笑而不語,定定的看著謝慎:「先生這是為了唐寅才這麼說的吧。」
「陛下英明。」謝慎尷尬的笑了笑道:「唐公子是有大才的,不能為朝廷所用委實可惜了。」
朱厚照背負雙手踱了幾步,猛然轉頭道:「這個唐寅確實不錯,雖然性子孤傲了一些,但是敢作敢為用先生的話說就是真性情。這滿朝公卿,一個個人模狗樣,滿口道德文章,其實都是些偽君子。」
見謝慎一臉黑線,朱厚照連忙補充道:「先生不要激動,朕不是在說你。」
「臣不敢。」
「哈哈,這唐寅的性子朕喜歡。先生信不信若是換了那幫御史言官,是抵死不會撞柱子的。」
謝慎那個瀑布汗啊。誰沒事喜歡撞柱子呢?撞得鮮血直流,想想就疼啊。
「這麼說,陛下是答應開設恩科了?」
「自然。朕什麼時候負過先生?」
謝慎聽的一陣感動,沖正德深施一禮道:「陛下之恩,臣無以為報。」
「好了好了,肉麻的話先生便不必說了。那唐寅應該快醒了,先生去看看他吧。」
「多謝陛下!臣告退!」
謝慎又沖朱厚照施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
......
唐伯虎這一頭撞得真慘,雖然沒到開瓢的地步,但額頭上也腫起了大包,血塊凝結一片青紫,一個慘字都不足以形容。
謝慎來到唐伯虎屋中時,這位大才子還在昏迷之中。
謝慎沖御醫道:「侯御醫,這唐寅什麼時候能醒來?」
「啟稟小閣老,此人撞柱後瞬間昏迷,如果血塊不消散恐怕得昏迷一段時間。」
「這......就是說侯御醫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了?」
謝慎心情有些沉重。
「是這樣的。快則一日,慢則...不好說了。」
「有勞了,這裡交給本官好了。」
「下官告退!」
侯御醫挎上藥箱轉身出了屋子。
謝慎坐到床頭看著憔悴的唐伯虎,不由得生出憐意來。
唐寅雖然狂放隨性,但很合謝慎的胃口,他是真心想交這個朋友的。
朝堂之上明槍暗箭,還是需要有一批自己人的。光是王守仁顯然還不夠,若是唐伯虎也能為其所用絕對是一大助力。
便在謝慎深思之時,唐寅忽然抓住謝慎的右手,嚇得謝慎一個激靈險些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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