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直言上疏刷聲望(2/2)
二人津津有味的聊著,這邊謝慎卻是直皺眉。
這位壽寧侯也太囂張了吧,前段時間和王家紛爭結束沒多久,這便又惹上了長寧伯?
而作為曾經當事人的王守文顯然更為尷尬,他訕訕一笑道:「這一次不知道壽寧侯又得被多少人彈劾了。」
謝慎猶豫了片刻道:「打蛇不死反被其傷,我倒是覺得此事是個機會。」
「為何?上次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是上次,此一時彼一時。」
對於弘治皇帝的操守謝慎還是很有信心的,天子庇護壽寧侯一次卻不會庇護他第二次。
不然這樣於天下人都交代不過去。
「那慎大哥你說怎麼做。」
謝丕顯然也不太看的慣這個壽寧侯,遂握拳問道。
「我準備上書一封彈劾壽寧侯張鶴齡。」
謝慎這話一出,王守文直是驚得目瞪口呆。上次謝慎一首諷諫詩震驚朝野,名聲大噪。難道他又有想法了?
「慎賢弟這次又要以詩行諫嗎?」
謝慎卻是搖了搖頭道:「不,這次我打算直言其弊。」
稍頓了頓,謝慎接道:「不過這件事需要你們配合。你們要去幫我遊說朝中諸卿,讓他們附奏。」
「這個不成問題,我們這便去!」
有仇不報非君子,這次終於讓王守文等到了機會,三人各自回府準備去了。
以王華和謝遷的影響力,拉上幾十位大佬一起上書不是問題。何況這件事他們都置身事外無需顧忌,只管悶頭刷聲望便是。
卻說謝慎回到府中便來到書房思忖該如何上書。
言辭必須犀利,必須一針見血,觸碰到天子的底線。
只有這樣,天子才不會再庇護壽寧侯。
稍稍思忖了片刻,謝慎便鋪紙蘸墨揮毫。
「憲宗皇帝曾詔令勛戚之家不得占據關津陂澤,設肆開店,侵尋民利。而現在勛戚諸臣不能恪守先詔,縱家人列肆通衢,邀截商貨。都城內外,所在有之。而且永樂間曾榜例:王公僕從二十人,一品不過十二人,今勛戚僕從數百,大違舊例,其間多市井無賴,冒名罔利,利歸群小人,而民怨不止。今周、張兩家以瑣事紛爭,有損朝廷威望,請戒諭修好,凡有店肆,一律停止。敕都察院揭榜禁戒,擾商賈奪民利者,令巡城巡按御史及所在有司執治。仍依永樂間榜例,裁定勛戚家人,不得濫收。」
寫完後謝慎又閱覽了一遍,確認奏疏的嚴謹性。
好歹他前世治明史時也翻閱過不少明代大佬的奏疏,早已將套路摸得清楚。一些經典奏疏甚至已經印在了他的腦子裡,直接拿來用便是。
無非是站在大義的高度以點帶面叫天子無從反駁。
弘治皇帝麵皮薄又對臣下寬容,這樣直言上疏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似乎終弘治一朝都沒有臣子因為諫言被杖責的吧?
如果天子換成了嘉靖,謝慎卻是不敢這麼寫的。以嘉靖帝狹隘的性子,非得叫人把上疏者拉出去廷杖不可。
接下來便要等王守文、謝丕的信了。
只要他們那邊遞話過來說準備妥當,謝慎便可以直言上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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