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突然殺出的錦衣衛(1/2)
這套路還真是有些叫人捉摸不透。
王華王老大人方一離開翰林院,謝慎便邁步出了公署坐了軟轎往文思院去了......
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也顧不得是坐班時間了。
少年來到文思院後與門役知會了一聲便闊步進入官署。
那門役也是見多識廣的,哪裡敢攔翰林院的人,一路引著謝慎到了正堂前這才笑聲稟報導:「謝大人是要找人吧,老僕可代為傳話。」
謝慎點了點頭道:「去把觀政的王大人請來。」
文思院是清水衙門,來此處觀政的新科進士只有王守文一人,謝慎叫他去喊王大人來是斷然不會出錯的。
那門役連連點頭道:「老僕這便去,還請謝大人稍候片刻。」
在坐班辦公期間打攪同僚是很不合適的,故而謝慎還是低調一些的好,不然被有心人揪住不放可就有的受了。
不多時的工夫王守文便急步而出,見謝慎就在跟前,長嘆了一聲搖頭道:「這次恐怕我王家要掉一層皮了。」
謝慎蹙眉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回府再說吧。」
王守文雖然悲憤欲絕但並沒有喪失理智,遂點了點頭道:「我方才得知你來了文思院,已經與主官告過假了,現在就可以動身。」
二人並不多話,先後出了官署坐了轎子往徐府去了。
之所以不回王家,是因為王華現在處於風口浪尖上,王家宅院外勢必有不少壽寧侯的耳目,這時候頻繁進出肯定會引起注意。
謝慎直接把王守文帶到西院書房沉聲道:「你好好說說,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今的局勢十分兇險,但絕沒有到失控的地步。只要找出問題所在,還是可以扭轉局勢的。
王守文搖了搖頭,悵然嘆息道:「我都是按照慎賢弟所說做的,前些時日街頭巷尾都在痛罵壽寧侯跋扈,我本以為形勢大好。誰曾想,誰曾想......」
謝慎最見不得話說一半,催問道:「到底怎麼了?你這樣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我可幫不了你!」
王守文咬了咬牙道:「昨日錦衣衛北鎮撫司來人,把我家莊裡的僕從、佃農悉數抓走了。」
「竟有此事?」
謝慎驚呼出聲。
本來是文斗,現在引出了錦衣衛,這是要武鬥嗎?
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壽寧侯張鶴齡還真是不要臉皮啊。
「錦衣衛出手肯定是得到陛下的旨意,王家......完了。」
王守文悔恨的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落寞。
人生的大喜大悲他在短時間全部體會到,只得感慨造化無常。
「你先別急,我覺得這件事十分不尋常。」
謝慎一邊安慰王守文一邊說道:「你說這錦衣衛北鎮撫司的人去你王家田莊拿人是在昨日?」
王守文木然的點了點頭。
「那便奇怪了,方才我在翰林院和令尊以及一眾同僚正自編纂《會典》,陛下突然降下旨意,宣令尊入宮覲見。如果陛下真的暴怒到要治罪王家,那昨日便不會只讓錦衣衛拘捕幾個佃農奴僕。」
錦衣衛設立的初衷就是為了監視群臣,臣子若有誹謗君上、不忠社稷的行為,作為鷹犬的錦衣衛便可以立刻衝進府中拿人。
別管是六部尚書還是內閣大學士在錦衣衛面前都是綿羊一般,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這是天子手中最鋒利的刀劍。
這樣鋒利的刀劍怎麼會用到拘捕幾個佃農、僕從上面,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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