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新任吏部尚書(1/2)
秉持著考好四書試就考好了整場會試的定位,謝慎在構思了半個時辰後,開始小心翼翼的提筆蘸墨揮毫。
謝慎按照順序答題,最先開始作四書試文。
《論語》的題目是「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
《孟子》的題目是「人之患在好為人師。」
《中庸》的題目是「君子素其位而行,不願乎其外。」
題目沒有什麼出奇的,因為是會試,故而沒有截搭題出現,都是直接從四書中抽調一句,字面意思很好理解。
謝慎寫完一篇時文用了半個時辰,又用了一個半時辰把剩下的兩篇寫完。
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謝慎趴在案几上稍稍歇了歇蓄力。
接下來便是五經試的四道題目了。
與四書試相比、經試就沒有那麼難考了。
畢竟東西都是從一科本經中出的,很難有新意。
謝慎又用了兩個時辰把四篇關於《詩經》的時文作出,總算是完成了會試第一場的考試。
萬事開頭難,雖然比起鄉試,會試的考試環境好了不少。但實際上謝慎並沒有覺得這對考試狀態有多麼明顯的提升。
會試的刷人比例不似鄉試那麼恐怖,但也絕不是走過場的,不然以王陽明的水準為何會三次會試才上榜?
人有時還是需要外界加壓的。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亞聖之言,誠不我欺。
離開了貢院,謝慎便約了謝丕、王守文一起去臨近貢院的酒樓吃晚飯。
三人坐定後,各自點了些酒菜這便就考試的題目聊了起來。
王守文覺得題目很容易上手,不太能拉開差距,具體要看房師的喜好。
謝慎則認為好的文章一定可以脫穎而出,不會被埋沒。
三人聊著聊著就聊到本次主考官謝遷和王鏊身上。
謝丕顯然還在為老爹避而不見謝慎的事情羞愧,訕訕笑道:「慎大哥,那日的事情你切莫放在心上。父親大人也是為了避嫌。」
謝慎沒想到謝丕還會為這件事情專門向他賠禮,淡淡笑道:「丕賢弟不必愧疚。主考官考前不得私見考生,這是朝廷規制。令尊不見我也是為了保全名聲。」
謝遷和王鏊都是名臣,前者的影響力似乎更大一些。由這二人出任會試主考官是絕對挑不出什麼錯來的,如果硬要挑錯只能說弘治朝的名臣實在太多,隨便挑一些出來都能勝任主考官的位置。
譬如弘治六年的主考官李東陽,又譬如內閣老油條劉健。再譬如弘治三君子之一的馬文升。
「考完了第一場,接下來的只需要隨便寫寫即可。」
王守文的心情顯然不錯,能夠來京師參加會試他已經很滿意了。
看著父親那驚訝又驚喜的目光,王守文難得的挺直了胸脯揚起了頭,雖然這樣翹尾巴的後果是被王華關了禁閉,但是王守文還是很驕傲。
他是靠著自己的實力考取的舉人,並沒有藉助任何父輩的蔭蔽,這難道還不值得驕傲嗎?
會試若能上榜自然最好,即便不能上榜他也已經可以大喊一聲吾輩豈是蓬蒿人了。
「你們聽說了嗎?原督察院左都御史、太子少保屠滽屠大人被擢升為吏部尚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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