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笑他人看不穿(2/2)
這便是禮教,一步逾越不得!
謝慎等事情發酵的差不多了,便施施然的沖甄老大人拱手一禮道:「甄老大人莫要動氣,動氣傷身。既然孫兄要學生解釋一番,學生便跟他解釋好了。」
甄老大人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現在是怎麼看謝慎怎麼覺得順眼,這個孩子實在是太懂事了。他一定要收其為關門弟子,將畢生多學傾囊相授!
都說高山流水,知音難覓,甄可望深以為然。現在他就對謝慎有了一種知音的感覺。
一樣的才華橫溢,一樣的寄情山水,一樣的放蕩不羈......
只不過甄可望被時間磨平了身上的稜角,而謝慎仍是那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少年。
甄可望在謝慎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少時的影子,也就自然而然的主觀代入了情感。當然這些是心理學的範疇,甄可望肯定全然不知。
謝慎的表現有大儒之風度,又兼具狂士的風骨,這樣的人全大明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偏偏這樣的人讓甄可望遇到了,他如何能不喜。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若是能夠把其收為關門弟子,那麼將來甄可望或許會因此青史留名。
都說清高清高,可又有誰不想流芳百世呢。
甄可望也是人,自然也會落於俗套。
他滿懷期待的望著謝慎,等待謝慎發聲。
謝慎被甄老大人看的有些發毛,輕咳了一聲道:「那麼學生可就說了。」
謝慎轉過身,沖孫傳先是一禮,隨即道:「方才孫兄說謝某詩詞是剿襲來的,但眾目睽睽,謝某確實是按照甄老大人之命作的《桃花庵》,以感悟品評此事和《臨江仙》一詞。諸位都在,也可以給謝某做個見證。」
稍頓了頓,謝慎繼續說道:「這第二點就更可笑了。謝某狂傲,有隱世之念就一定不能考取功名了嗎?還是孫兄覺得考取功名就是為了官居要職,整日山珍海味,妻妾成群?」
謝慎這麼一問,可是把孫傳將死了。
千里做官,只為吃穿。這是大明士子的共識。但共識歸共識,這終歸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不然不是太俗氣了嗎?
「你休要血口噴人,孫某從沒有這個意思。那你倒是說說,你是為了什麼考取功名?」
孫傳險些被謝慎帶偏,惡狠狠的說道。
「孫兄問的好!」
謝慎大笑一聲,手指蒼天道:「張橫渠說過,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也是謝某平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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