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代人受過(2/2)
難道那背後之人那麼可怕,就連三品指揮使都忌憚?
謝慎知道現在也問不出什麼,便索性先離開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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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院大人,你真的相信這個小子嗎!」
巡撫衙門之中,侯恂的私人幕僚譚望疾聲道。
「菘之,你口中的小子可是東宮侍臣,潞安知府。」
侯恂淡淡道:「他能做到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的長處。我大明人才濟濟,陛下派此人至山西,其意味還不明顯嗎?」
譚望愕然:「撫院大人是說,陛下不信任胡瓚那閹人了?」
「聖心難測。不過有一點老夫可以肯定,胡瓚的死期到了。」
「鎮守太監之職是什麼?是替陛下監察地方。可這胡瓚除了刮地三尺外還做了什麼?」
「可這和謝謹修有何關係?」
譚望還是很迷糊。
「當然有關係。你知道胡瓚是誰的人嗎?」
「自然是陛下的人啊。」
侯恂搖了搖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句話不錯,可天下的事情太多了,陛下一個人管不過來啊。」
侯恂沉聲道:「這胡瓚是李廣的人。」
「李太監?」
「這謝謹修在家鄉時曾經和李廣的養子有過些嫌隙,後來元一兄出面替謝謹修懲治了這個惡人。菘之覺得以李廣那廝睚眥必報的性子會忍下這口氣?」
「可李廣與謝謹修在京中並沒有太多衝突啊,倒是壽寧侯張鶴齡和東廠楊太監被謝謹修狠狠參了一本。」
譚望據理力爭道。
「表面上看,謝謹修確實和李廣沒有再起衝突,但是實則不然。」
侯恂淡淡道:「東廠提督的位置空出了,司禮監也就出了缺。李廣難道不想進入司禮監嗎?」
「自然想,可是......」
譚望還沒說完,侯恂便接道。
「可是最後進入司禮監的是鄧原,這就值得玩味了。」
侯恂循循善誘道。
「撫院大人是說,這鄧原和謝謹修是一夥的?」
侯恂嘆息一聲道:「這也僅僅是老夫的猜測。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謝謹修和李廣之間的嫌隙絕不像你想像的那麼淺。陛下讓謝謹修來山西,證明陛下不僅不信任胡瓚了,就連李廣可能也失寵了。」
「這......」
譚望直是啞口無言。
明明他是侯恂的幕僚,但現在的情況卻是侯恂在給他抽絲剝繭,逐條分析。
這讓譚望很是羞愧。
「太原鎮守太監府那裡,你派人去盯著些,看看有什麼異動。」
侯恂不緊不慢的吩咐道。
「謝謹修那裡要不要知會一聲?」
「不必了。以謝謹修的睿智,一定可以悟出這一層的。」
侯恂淡淡道:「王玉能不能得救,就看謝謹修的了......不管怎樣,老夫這次一定要拔除胡瓚這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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