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二)(2/2)
「好好的一場宴席平白被那孬種掃了興,真是無趣,不如我們去城外轉轉。」
王守文是個好動的性子,之所以能夠靜下心來溫書,是礙於嚴父王華的斥責和長兄王守仁的勸阻。如今十日授課期已畢,好不容易有了五天休息的時間,他自然不想再拘束在小小餘姚城中。畢竟對於他這樣的世家子弟,從小就被詩書裹挾,完全按照父輩的意願去生活,沒有自己的空間。
謝丕亦道:「守文兄說的在理,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去去霉運。」
謝慎皺了皺眉,倒不是他矯情,只是這個時候出城會不會有風險呢。畢竟在城內,孫若虛還有所顧忌。若是出了城,在荒郊野嶺,這孫若虛若真是發起瘋來,三人的性命都有危險。
「我看這孫若虛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還是先緩一緩,過段時間再出城吧。」
王守文拍了拍胸脯道:「慎賢弟怕那鳥人作甚,你若是擔心他的狗腿子作惡,我們多帶些奴僕便是。我與丕賢弟府中有的是奴僕,不比那鳥人的少。」
謝慎心中直是無奈,想不到他與孫若虛的私人恩怨竟然演變成三個世家子的鬥狠過程。
嗚呼哀哉!
「先說好了,你們要去哪兒?」
王守文見謝慎口頭鬆動,直是大喜:「城南的土山上有一個莊子,是我大哥買下給父親大人避暑的。如今父親大人遠在京師,大哥又在閉關準備來年的鄉試,那莊子理所當然的就空了出來。不若我們便去那座莊子吧。」
「這個主意好。這時節山上的風景好,咱們幾個空濛學堂的師兄弟也可以聚在一起好好研習下聖人學說。」
謝慎見他們兩個已經結成了同盟,遂聳了聳肩道:「那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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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若虛帶著十幾名惡奴浩浩湯湯回到府中,直是氣的跳腳。一連砸了十好幾件瓷器,孫若虛仍是覺得盛怒難消。
作為燭湖孫氏的嫡公子,他竟然被一個寒門子弟耍的團團轉。偏偏這個寒門子還不知道怎麼勾搭上了王華和謝遷的兒子,逼得他不敢動手。
這口惡氣他要是不出,他在同窗之中的威名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廢物,一幫廢物!」
一腳踢向近前的一名惡奴,孫若虛大聲咒罵著。「滾,給本少爺滾,別在本少爺身前礙眼。」
「少爺,那謝慎還盯著不?」
孫若虛剜了家奴一眼,狠狠罵道:「盯著?盯著有個屁用?你沒看見王華和謝遷家那兩個小賤種就在他周圍嗎?」
家奴連連稱是,孫若虛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擺手道:「慢著,盯著謝慎的人不要撤,我就不信這小子跟那兩個小賤種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滾吧!」
又狠狠踹了家奴一腳,孫若虛才算稍稍出了口氣。
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別說是王華和謝遷家的那兩個小賤種,便是吳縣尊親自來保謝慎,他孫若虛也不承這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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