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岳的高逼格(1/2)
數天後,得到消息的岳不群與寧中則趕回華山。
見到被捆在柴房中,由數名弟子嚴加看守的田伯光,岳不群夫婦兩皆是又驚又喜。
「平之,這田伯光當真是被你所擒?」老岳捻著鬍鬚,沉聲詢問。
肖宇點頭:「不錯,在師傅師娘下山的當天,弟子夜間巡察的時候,發現田伯光這廝不知不覺竟潛入了華山,且一副醉醺醺的模樣。隨後弟子與之交手,使盡手段方才僥倖獲勝。」
這個理由明面上說得過去,但在場的眾人卻是全都不信的——
田伯光之所以能闖出偌大的名聲,所做惡事倒還是其次,屢屢能從五嶽劍派的追殺中逃脫才是主要原因。
單以實力而論,這廝也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武功之高,還在令狐沖之上。而且為人狡猾,耳目靈通,一有風吹草動便會遠遁千里,可謂池塘里的泥鰍,滑不留手。
事實上這次下山,對於是否能拿住田伯光,老岳心裡也沒抱太大希望的,能捉到固然好,捉不到那麼沒轍。
但他還在山下找人的時候,忽然就有弟子前來稟報,說是林平之在山上活捉了田伯光……
聽到這個消息的岳不群當時就一臉的懵逼。
這尼瑪能信?!
一個上山修煉不到半年的弟子,竟然單槍匹馬捉住了江湖成名已久的田伯光?還一本正經地說對方是喝酒醉倒的緣故……當大家眼睛都瞎啊!
可老岳不愧城府深沉,雖然心中驚疑不定,面上卻不露絲毫異樣,反倒是用欣慰的語氣誇獎道:
「這件事你做得不錯,為民除害,乃是我習武之人的責任。」
肖宇虛著眼睛說:「平之不敢居功,都是師傅師娘教導的好。」
「嗯。」岳不群淡淡點頭,「田伯光這惡賊我會派人將他押送山下衙門,你看如何?」
「全憑師傅處置。」
就在這時候,二師兄勞德諾忽然面色惶急的闖進門來說:「師傅,大事不好啦,有人打上門來啦!」
岳不群眉頭微皺,沉聲道: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有何事你慢慢說來。」
二師兄勞德諾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面相方方正正、敦厚老實,頷下有短短的黑亮鬍鬚,若非肖宇熟知歷史,怕任誰也看不出這樣一個人會是嵩山派的臥底……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面相敦厚者未必就不會手狠心黑。
被老岳一通教訓,勞諾德吶吶點頭:「師傅教訓的是,弟子莽撞了。」
「只是門外有人叫陣,自稱封不平、成不憂,已經打傷了數名我華山派的弟子。」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
「誒誒誒?封不平與成不憂?這不是華山劍宗那兩個蠢貨嗎!」
「樓上過分了啊,人家明明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怎能用蠢貨形容?」
「尼瑪,每次上門都被人打臉,臉不疼嗎?要換做是我,早就有沒臉再上山了!這兩人倒好,非但不知羞恥,反而越挫越勇,像愣頭青似得一次次的把臉送上,讓人打得啪啪作響,他們不蠢誰蠢?」
「樓上說得好有道理,我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成不憂:麻麻,我臉好疼。不過打得不夠對稱,右臉還少一巴掌呢。」
「哈哈哈,樓上真相帝。」
「頂禮膜拜大神評論。」
封不平與成不憂,乃華山劍宗傳人。二十多年前華山劍氣之爭時,劍宗敗北,從此忍氣下山,不過卻一直沒熄奪回正統的心思,今天便是又一次的捲土重來。
「小林子……」岳靈珊眉峰微蹙,眼中閃過一抹擔憂,顯然也曾聽爹娘談過當年的劍氣之爭,知道劍宗此次上山,定然沒安好心。
肖宇安慰道:「師姐莫怕,有我在呢。」
說實話,肖宇也是有些不理解劍氣之爭為何會鬧得這般無法收場。
本來嘛大家都是華山一派,劍宗也好,氣宗也好,就像一對親兄弟,同門之誼本當相互切磋,互相促進,共揚華山武學。
但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兩兄弟忽然就鬧起了彆扭,而且彆扭越鬧越大,最後竟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這你能信?!
說好的兄弟倆齊心協力上山打虎呢,老虎沒見著,你倆倒是為了最後一塊烙餅歸誰而打起來了啊,而且還打到頭破血流、鼻血共牙齒齊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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