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五大高手(2/2)
晴空萬里,江河無波,一位漁翁正在其上泛舟而行。
青箬笠綠蓑衣,悠閒自在,十分愜意。
整幅畫面都融為一體,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演繹出了不一樣的閒適情趣。
這個青衣人就是吳畫。
絕世丹青妙手,吳畫。
這一幅畫成,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顧閒、秋水清、傅紅雪、明月心全都沉默。
不是說他們擔心顧閒能不能勝過吳畫,而是已經被這樣打動人的絕畫所深深地震撼住。
一幅畫,卻仿佛形成了一個世界。
一個無憂無慮的世界。
過了很久,明月心忽然道:「顧閒公子,該你作畫了。」
同樣的一面白紙,上好的筆墨。
同樣的天地。
顧閒又能作出一幅什麼樣的畫捲來?
傅紅雪、秋水清都擔心地看著顧閒,似已認為他勝算真的很小很小。
在眾人的凝視下,顧閒緩緩上前,提起毛筆,蘸了些淡墨,在白紙上輕輕點下。
白紙上立即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墨滴均勻,含而不散,而後慢慢浸入了紙張當中。
眾人正欲再看他有什麼動作的時候,顧閒卻突然放下了筆。
「我畫完了。」
四人呆若木雞,愣在當場。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作畫如此多年,還沒有見過這麼一幅畫,今天真是長了見識,長了見識!」
吳畫首先開口大笑,語中無不帶有諷刺挖苦之意。
傅紅雪和秋水清兩人相視苦笑,也都說不好話來。
在他們看來,顧閒的確是沒有辦法了,與其勉力為畫,還不如就像這樣坦坦蕩蕩地認輸來的好。
吳畫瞥向顧閒,滿臉不屑道:「這一場誰勝誰負,該有分辨了吧。」
明月心卻道:「還要等等,看顧閒公子怎麼說。」
顧閒沒有說話,而是吟誦出了一首詩:
「品畫先神韻,論詩重性情。蛟龍生氣盡,不若鼠橫行!」
吳畫一聽此詩,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顧閒道:「就是說,你的畫雖然畫的好,卻是條爛泥蛟龍,未必比得上我這一隻橫行霸道的老鼠!」
吳畫道:「笑話!我這幅畫乃是仿照了漁歌子的意境,你居然敢說不如你的破黑點?」
顧閒冷冷地道:「你真的能畫出漁歌子那樣悠閒的境地?」
吳畫道:「若我不能畫出,天下還有誰能畫得出?」
他的確有資格說這句大話。
顧閒忽然問道:「你會武功?」
吳畫道:「我會。」
顧閒道:「你殺過人?」
吳畫冷笑道:「當然殺過!」
顧閒道:「殺過多少?」
吳畫淡淡道:「記不得了,或許有幾十,或許上百。」
一個人長時間待在公子羽的門下,殺孽自然不會少。
顧閒又道:「那漁歌子殺不殺人?」
這句話問得莫名其妙,卻讓吳畫愣住。
然後四人可以看到,冷汗緩緩地順著他額頭流下。
顧閒厲聲責道:「漁歌子沒有殺過人嗎?那漁翁的手上是不是也像你一樣沾滿了血腥?」
「你能用血腥的雙手繪下一幅山水漁歌圖?你以為你畫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