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血濺紫霞(2/2)
「可是師母應當知道,師父是練了辟邪劍法的......」
雪善良道:「我奇怪的只是以當年岳不群師父辟邪劍法大成的武功,縱然是受了傷,調養幾日後,也絕不會遜色於日月神教那幫長老,怎麼會死在亂軍當中?」
顧閒聞言神色一動,看來是要扯到華山派的內部往事當中了。
玉神子表面仍然不動聲色,卻將劍柄緊緊握住,在暗中悄悄積蓄著力量,如一隻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準備捕捉獵物。
顧閒目光游離不定,卻一直關注著他這位「老對手」,見他如此神態,便不露痕跡地側過一步,站在了玉神子與雪善良之間。
玉神子冷冷地看了顧閒一眼,放下了手。
「當初我便覺得很是蹊蹺。」雪善良繼續道:「可是我那時武功低微,尚且沒有得到金蛇劍的傳承,也說不上什麼話,但我卻是知道,師父被人襲殺之前,是始終跟玉神子大師兄寸步未離的!」
寧中則沉眉冥思,似乎也回憶起了一些細節。
雪善良道:「最為莫名的便是當年玉神子大師兄的劍法已不弱於尋常五嶽劍派長老,怎麼會連一招都沒有來得及守住,便道師父已死?」
玉神子冷笑道:「當時情景你不清楚,我再來為你細講......」
雪善良打斷了他的話,道:「你翻來覆去都只是那套說辭,雖是天衣無縫,但我卻偏偏不信。」
「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在後來讓我找到了你謀殺岳不群師父的證據!」
雪善良忽然大聲地說道。
玉神子道:「雪小弟,你休得血口噴人,平日裡見你與人為善,誰料竟是這樣一副心腸!師尊待我極好,我怎麼會去加害於他?!」
顧閒隨口道:「那當然是因為岳不群掌門一日不死,你便一日沒法做上華山派掌教之位!」
雪善良目光逼視向玉神子,道:「不錯,你說師尊最親近你,可是我問你,你的掌門傳承手諭在何處?」
新掌門都會得到上一代掌門的傳承手諭,然後才會舉行掌門繼位大典。
手諭上通常還會有本門武功精華的詳解,以及一些門派內不能張揚的秘聞。
玉神子雖無傳承手諭,卻辯解道:「當日師尊與日月神教眾人相戰而死,匆忙之下,怎麼可能留得下手諭?!」
雪善良看著,一字一頓地道:「你錯了,那手諭是有的。你未曾見過只不過因為師父將它傳給了我!」
鐺!
此話猶如一道重錘,狠狠地擊在玉神子心上。
雪善良忽然從袖子中拿出了一面綢布,打開宣念:
「玉神子弒師奪位,人神共誅!吾岳不群特令雪善良......」
他話還沒說完,綢布就已被玉神子奪了去,他看著其上寫著的血字,喃喃道:「真的是岳不群的字跡,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玉神子大叫三聲,忽然抬手從指間激射出三根飛針,分別釘向雪善良、莫冷和顧閒。
那兩人均閃身躲開,被迫了開去,只有顧閒藝高人膽大,只是稍退一步,伸出兩根手指,將飛針輕輕拈住。
「日月神教的黑血神針!」
顧閒吃了一驚:「玉神子,你居然和魔教有勾結!」
「不錯,但是顧閒,今日我並非輸在你手上,而是因為出了內鬼。日後你見到我,我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哈哈!」
此話剛一說完,玉神子卻忽然作出了一個眾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拔出君子劍,橫頸而戮,倒在了地上。
自殺。玉神子居然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