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銀鞍照白馬(2/2)
「這位小兄弟不知是從哪裡看來的見解,倒也算聽得。只是這幅圖錄卻怎麼借力?難道是騎著馬的時候藉助馬力嗎?」
「哈哈哈哈。」
眾人鬨笑。
「要說這幅圖是應該和後句的『颯沓如流星』一齊參悟才對,不可斷章取義!」
一位老者撫須而言。
他剛說完,立即就另外有人又指正他,說他不對。
兩人說不過三句,便又爭了起來。
隨後,顧閒和蕭泰然在此苦苦思索,一個時辰過去仍然是毫無頭緒。
蕭泰然嘆道:「老虎吃天,無從下口。」
顧閒正要說話間,花雨也尋了來,嗔怪道:「你二人如何不與我說聲便走了,害得我一陣好找。」
「是如此的。」顧閒將與蕭泰然合計出的《太玄經》修習方法與花雨細細講了。
「所以你們就又到了這裡來學習新的詩句?」
花雨指著石壁上的白馬說道。
「是。」顧閒苦笑道:「不過不同於第一句,其餘的武學怕是很難修行了。」
第一句三人之所以能很快找到竅通之處,是因為顧閒本就將內息之法練成,配合起來,才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
這一句則沒有了內息的輔助,要生生悟出,實難於上天。
就在這時,慕容如劍居然也進來了。
觀其模樣十分虛弱,不過卻強打著一股精神,要來參悟武學。
他瞧了顧閒一眼,便盤坐下來,聚精會神地看著石壁上的白馬。
顧閒不欲與之多說,只也專心琢磨詩句含義與注釋。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四人每日都來石壁前,日以繼夜,靜思默想。
直到第四天,慕容如劍居然忽動了起來。
「哈哈。還不是我先明白?論資質我高出你們太多!」
慕容如劍的輕功雖然不算很快,甚至有些拙劣,可他卻似乎領略到了什麼。
「對了,他慕容家有一門武功叫作斗轉星移,正是借力打力的神技,他想必是已經從中悟得了一些東西!」
顧閒目光正被慕容如劍的身形吸引過去,突然花雨也道一聲:「原來應如是。」
花雨身形飄動,繞著石室中一陣飛掠,越行越快,比風似電,使得到處都播滿了她身上的花香。
到後來,她足下已不怎麼使力,身子仿是被風吹動一般,輕飄飄的,如天馬行空,無跡無蹤。
這一飄逸身法,比之慕容如劍,又要更精髓幾分。
顧閒瞧著兩人的身形不斷移動,腦中靈機一見,竟也衣袂展動,騰挪起來。
慕容如劍未必曾學得《斗轉星移》,但卻或許有接觸過許多,故而能夠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窺探得石壁上的奧義。
但花雨卻也深知移花宮的《移花接玉》,這同樣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絕學,所以能夠比慕容如劍還要領悟得深刻。
而顧閒則不但見過斗轉星移、移花接玉、甚至在光明頂上還見識過乾坤大挪移,對此類功夫,同是司空見慣。
加上他武學修為乃是在場四位異人之首,所以看過兩人的輕功之後,也登時明白了「銀鞍照白馬」的奧妙,於是加入那兩人的圈子,三人追逐起來。
跑著跑著,顧閒對之領悟更深,而七、八圈之後,蕭泰然突也明悟,以他獨有的輕功在場中跑了起來。
隨著領悟漸深,四人的速度都是漸漸提了起來,其中顧閒的速度最快,但卻與前面那人還有些差距,或許須得再十數圈之後才追得上去。
這時飛速奔跑著的四人,終於引起了其他人的駐足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