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潑皮慕容(1/2)
一個月又過。
距離劇情結束也僅僅剩下兩個月的時間。
顧閒又領悟了三句詩句,修成三門殘篇。
「這裡簡直是為異人準備的一處寶地,我輕輕鬆鬆地便已平白得了許多內力,還有一萬兩千的武學修為。縱然是一個月間我去將少林寺的秘境都走一遍,也未必能有這麼大的收穫吧。」
但是顧閒隨即也發現,他將幾套他最精通的劍道上的武學參悟完畢後,領悟起其他的拳掌功夫就變得極為困難,因為他並不擅長拳法。
尤其還有幾套關於吐納的功法,更是完全嘗試不了。
包括花雨和蕭泰然兩人的參悟速度也都放慢了下來。
用蕭泰然的話說,就算是最後一個月開始互相交流傳授也多學不了兩篇殘功了。
而這一日,顧閒又到了第七間石室內,觀摩其上的壁畫。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顧閒沉思著:「兩句均是講的輕身功法,但側重有所不同。事了拂衣去強調的是瞬時的爆發速度;深藏身與名則偏重隱匿氣息......這與龜息功倒有幾分相似之處,我先參悟這一句好了。」
他愈是研究,愈感驚奇。因為《太玄經》雖主體是一部內功心法,但其中囊括的武學千奇百怪,幾乎窮盡了各門各派之變化,稱得上是「武學百科」。
只要將太玄經學會了,也就不需要再去學其他拳掌刀劍了,因為所有的武學都融在了當中。
顧閒正在小心探索石壁上的內功運行時,石室里又走來了一人。
這二十四間石室本來是自來自去,誰也管不得誰的,因而群雄來來往往,都屬平常。
但是顧閒見到此人,卻大感奇怪。
「顧掌門領悟得如何了?可將奧妙都掌握了嗎?」
慕容如劍似已恢復了許多,臉色如常,向著顧閒打了招呼。
顧閒笑道:「還好還好,未能走火入魔,讓你失望了吧。」
慕容如劍的笑容僵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又道:「那實是令我喜不自勝,我此番前來正是向顧兄請教石壁武功的。」
顧閒皺起眉頭,不知道慕容如劍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自從那次輕功比試之後,慕容如劍幾乎是刻意地迴避著顧閒,不願意再見他一面,這次居然虛心請教,讓顧閒不得不懷疑他的用心。
「怎麼了?顧兄有什麼難處?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解決。」
慕容如劍故作驚訝地問道。不明關係的人或許還會以為兩人是深知故交。
顧閒想了一陣,才慢吞吞地道:「不好意思,我不太願意和野獸打交道。」
他口中說出的話雖是在傷人,但卻語氣誠懇,認認真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慕容如劍背過臉去,目中快要噴出火來,但轉過頭仍道:「我非禽獸,乃是正人君子,這一點大家都可作證的。」
顧閒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道:「可是我現在有些累了,準備去休息一下,這可沒辦法了。」
慕容如劍居然就地坐了下來,道:「你去就是,你要休息多久,我都可以等。」
顧閒出了石洞,吃喝一番,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才準備再去參悟石壁武功,卻發現慕容如劍真的還等在那裡。
他看見顧閒進來,不咸不淡地向他打了個招呼,道:「你好。」
顧閒笑容有些發苦:「你好。」
顧閒與慕容如劍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大約一盞茶後,顧閒終於忍不住,跳起來道:「慕容如劍,你究竟要做什麼?」
慕容如劍道:「也不做什麼,只不過是看你練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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