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暗殺者(2/2)
雅座中的防備其實並不算森嚴,因為從來沒有誰敢來撩撥這裡,也從來沒有誰想過要加強這裡的戒備。
江湖人巴不得遠遠地躲開,哪裡還會來撞在槍口上。
從顧閒說出這句話開始,轉眼間,雅座中的刑部之人已經倒下去了五六七八九個。
龍王刀在這一刻似乎變為了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神兵利器,一路摧枯拉朽,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
韋好客大腿受傷,身法已有些施展不開,他不敢上前面對顧閒的刀。
可是即使他躲在一群人身後,也絲毫不能帶給他安全感。
韋好客道:「刑部的人馬上就會趕來,我就不信你能殺盡所有人!」
顧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停刀了。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刑部的高手並不算少,若被堵住出口,很難有人逃出去。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們好好玩玩麼?」
顧閒忽然轉身離開,在刑部眾人形成合圍之前,他就像幽鬼一樣消失在了黑暗盡頭。
「既然如此,從此以後,你們就得萬分小心我了。因為我也會像牧羊兒一樣,隨時可能出現,鞭打你們的靈魂!」
韋好客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可是事情已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或者說從慕容秋水決定將牧羊兒放出去的一刻起,事情就已經註定會這樣發展了。
······
「我既然不明白主線任務究竟是什麼意思,我何不就只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不做的話,我究竟算不算是一位「俠」?
什麼叫作「俠」?
——這是顧閒的真實想法。
他忽然意識到他想做一些快意恩仇的事了。
這同樣也是武學境界到了他這個地步之後,他想要解決的一個問題。
刀,好像的確是一件奇妙的武器,和劍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一刀,兩斷,而已。
並沒有那樣的複雜。
「那麼就從今天起,我的主線任務改為:『暗殺慕容秋水!』」
······
慕容秋水,男,二十六歲。世襲一等威靈侯,精劍擊、有海量。
想要暗殺一個人,一定要事先做好許多的準備措施:要摸清楚此人的一切信息,包括年齡、性別、住處、他擅長的武功、喜歡的青樓紅牌、甚至愛吃哪樣菜都得弄得明明白白。
因為很有可能這就是一個極大的突破點,你或許就可以通過這一點輕鬆地殺死目標。
這些都是顧閒從顧橫波那裡學來的。
「影子」的殺人技巧、追蹤方法、逃跑手段......顧橫波幾乎全部都教給了顧閒。
可以說只要稍加磨礪,顧閒就會成為新一代的「影子」。
「慕容秋水絕不是那麼好殺的,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殺他,可是他依然活得好好的,這就是他的本事。」
這是丁寧的原話,他並不想顧閒去刺殺慕容。
而顧橫波是這樣說的:「你若要殺一個人,當陷害和下毒都沒有作用的時候,你就只有親自出手了。所以你至少需要知道慕容秋水平常會走哪條路,喜歡去那間酒樓吃飯,這樣才會有機會殺掉他。」
可是慕容秋水總是會待在一個無日無月無風的房間裡面,吃喝女人都有人供,他沒有什麼會常去的地方。
「那你就得想辦法把他勾引出來。」
勾引?用什麼勾引?
如果說慕容秋水還有什麼東西值得他親自出馬的事的話,可能全天下只有兩個了。
一個是龍王刀,另一個是景因夢。
持有龍王刀的顧閒如今已經被通緝了,自然很難再去引誘暗殺,只有因夢才有可能勞動慕容的大駕。
令顧閒沒有想到的是,才過了幾天,因夢居然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