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五十三章 吃驚(2/2)
自己是被那個小子給扔出來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忙撐起身子,抬頭看去,這一看,他的心涼了。
與自己那個兄弟相比,他的境遇實在是太好了,畢竟他沒像他那個兄弟一樣,現在一下在被那個小男孩一腳踩在地上,連起身的力量都使不出來,只能是屈辱的把頭緊貼在地板上。
那個男孩踩的地方太損了,要踩,往哪踩不好,偏偏的要往脖子那個地方踩!
如果真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踩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當然不會當回事。可現在,他們誰會把這個男孩當成是普通的孩子?
雖然他不知那一腳有多大的力,但見他兄弟,憋得臉都跟紫茄子色似的,還是沒能讓臉與地板分離出距離來,也能體會到那力道怕是肯定小不了。
要是力道小了,還能把他扔出來嗎?他一個堂堂大男人,這一米八多的個頭,一堆一塊的,也是有二百斤的重量了,怎麼就讓一個小娃娃,像扔只小貓崽子似的扔出去了呢?
「長得壯就了不起了是吧?欺負一個女孩子,你們那臉皮得有多厚?是不是比這晨光號的外殼還厚?」紀澤銘罵了幾句後不解恨,彎腰把這個倒霉的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傢伙拎了起來,小拳頭對著這傢伙的眼睛和鼻子就是好一通的招呼。
打人不打臉,那是一般人的做法,可他紀澤銘卻不是一般人。
打就打臉,打身上誰能看出來挨打了?再說了,打眼睛上,一拳就能見效,還有鼻子,一拳下去,立馬就花開朵朵紅,甚至還能聽到悅耳的咔嚓聲。
他所謂的悅耳的咔嚓聲,那卻是可憐的傢伙,鼻樑骨被打折了的緣故。
看著自己兄弟被揍,還是被一個小娃娃揍,那個被扔得遠遠的那傢伙,卻是很沒骨氣選擇了裝死。
裝死雖然說很慫,可看那小子的架式,打他們哥倆值得玩似的,現在他兄弟被揍了,他就是過去了,也只能是把一個被揍變成是兩個人一起被揍。
一個人被打,另一個還能把受傷的背走是不是?要是兩個人都被打了,那時想走都沒的地走了!
不管這理由能不能讓自己心安,反正他是又趴回地上,不忍心看著兄弟挨打,只能是把眼睛閉上。
「你說你們兩個,好好的本職工作不做,非要搞什麼外快。掙外快也就算了,大家也都可以理解,但你瞅你接的這個活!打折一個小姑娘的手和腳,你們怎麼就接得那麼心安理得呢?她把你們兩個怎麼的了?殺你爹還是強,你,媽了?要不是拐了你媳婦?抱你家孩子下井了?」
紀澤銘這裡手上不停歇的招呼著那個可憐的傢伙,嘴裡還不閒著。
聽著紀澤銘這麼一說,那些圍觀的人頓時又炸廟了。
原來不光是兩個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啊,還想要打折人家女孩的手和腳,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人們總是同情弱者,別看紀澤銘出手把這兩個五大三粗的傢伙揍趴下了,可他們兄妹組合在一起,怎麼看都是需要被人同情的弱小。
現在又聽到紀澤銘的這番話,對這兩個男人就更是唾罵不迭了。
雖然說這兩個人沒有招惹到他們,可現在看著紀童馨和紀澤銘兩個人的實力,那些人也知道,這兩看著弱不經風的一大一小,實際上都不是善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