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6章 真實（中）（2/2）

「對於那個人來說，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沙耶看了看自己胸口封印著世界樹的水晶。雖然這棵世界樹只不過是由真正世界樹的樹枝培養出來的，但是只要給以足夠的時間和魔力，也並不是沒有變成傳說中可以支撐天地的根源的可能。

不過，那需要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點。她度過的三百年時間，這棵小型的世界樹甚至連葉子都沒多長出一片來。如果真要等到這棵世界樹成長到完全體，或者這個世界都不存在了吧。

「那麼，沙耶，你也向那個惡魔梅菲斯特奉獻了你的靈魂和身體嗎？」安吉拉注視著沙耶身上的綠色新娘禮服，如果真的和她說的一樣那已經是綠色新娘禮服的完整形態的話，要付出的代價一定很大。

「不是，只有你的紅色新娘禮服需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因為，那是所有新娘禮服中要求最高的一件。紅色代表的是徹底的奉獻，還有燃燒的熱情。所以，紅色新娘禮服的著裝條件，需要使用者自願的奉獻一切。」沙耶搖了搖頭，糾正了安吉拉的錯誤。

「所有的新娘禮服的擁有者，只有我需要付出最沉重的代價嗎？看樣子，我還真是選了一件了不起的寶具啊。」安吉拉聳了聳肩膀，她並沒有後悔過用自己的一切來交換紅色新娘禮服的決定。即使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件紅色新娘禮服，以換取有資格站在蕾露面前和她對抗的力量。

「那並不是沒有原因，因為，紅色新娘禮服是最後完成的一件，也是攻擊力量最強的一件，但是也是缺陷和完美並存的一件。」沙耶再次糾正了安吉拉的錯誤。

「越大的付出就可以換到越大的力量，將靈魂和身體用來作交換代價的紅色新娘禮服，擁有所有新娘禮服中排名第一的爆發力，封印在裡面的究極紅眼黑龍在使用者本身達到九級的時候，甚至可以完全和紅色新娘禮服的使用者融合，達到相當於兩個九級強者融合後的究極力量。」

「就算你現在只有七級，它也可以給你提供超越兩個七級頂峰強者的力量，並且把你擁有的龍眼之力提升到實質化的地步。哪怕對手是八級強者，你也不會輕易的輸掉。」

「那為什麼我……」安吉拉呆了一下，雖然紅色新娘禮服的力量確實很驚人，但是絕對沒到沙耶說的那個地步。而且，沙耶不是很輕易的就控制了她的紅色新娘禮服的力量嗎？沒有她的允許，她甚至都無法使用紅色新娘禮服的解放姿態。

「那是因為，你沒有達到可以使用紅色新娘禮服的條件，現在的你，只是勉強將它穿在身上而已，甚至連它的主人都算不上。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剝奪掉你對它的控制權。」沙耶毫不留情的說出了對於安吉拉來說殘酷無比的真實。

「我，還算不上紅色新娘禮服的真正主人……」對於安吉拉來說，沒有比這個更震驚的事情了。這件陪伴她從生死邊緣走過來的紅色新娘禮服，居然直到現在還不是她的，哪怕她將一切都獻給那個惡魔梅菲斯特都不行嗎。

沙耶說的是事實，從她可以操縱她的紅色新娘禮服來看，這是不容置疑的真實。不管這個真實是多麼的殘酷，但是，沒有沙耶的允許就沒辦法解放紅色新娘禮服真正力量的她，無法不相信這個殘酷的真實。

「為什麼！為什麼我捨棄了我的一切還是沒辦法成為紅色新娘禮服的主人，為什麼我無法解放它的真正力量！」安吉拉抬起頭，不管沙耶會告訴她多麼殘酷的答案，她都需要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理由很簡單吧，那個契約是等價的交換，你實際上根本就什麼都沒付出，怎麼可能得到紅色新娘禮服的真正力量。我所做的，也不過是用生命之力喚醒它的真正姿態而已。而你，連它的真正姿態都無法承受。」沙耶繼續毫不留情的揭露對於安吉拉來說過於殘酷的真實。

沒錯，這就是安吉拉無法使用紅色新娘禮服力量的最大理由。和其他的新娘禮服不一樣，代表著奉獻和燃燒的熱情的紅色新娘禮服的使用條件是非常嚴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