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陷入僵局的命案(1/2)
人與人之間,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不管在人際關係中還是偵查辦案中,這都是分析相關關係時候的基礎,這是林子君一慣的觀點。
前世的時候,林子君沒有機會搭上周宏偉的快車,所以在驚嘆其升遷的速度與順利程度時,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包括很多同事,都不知道,只是猜測其表現突出,得到了相關領導的欣賞。
但,這一世,他卻是老早就知道了,周宏偉正是因為受到了於敬華的關注緣故,才在一幫同仁之中脫穎而出。
至于于敬華,用笨腦子想也知道,他的升遷,同樣是有高層領導的欣賞,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仕途如此順利?說實話,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
很多命案,不擅長關係人分析的話,就很難找准偵查方向、劃定偵查範圍,尤其是情殺、仇殺、財殺等殺人動機的判定。
倭國杜支部滕樂的案件,三名受害人的身份不明,就無從分析判斷到底是屬於什麼類型的殺人案件。如果不是倒查的話,想破案,難上加難。
華夏是個人口大國,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二零零零年六月底,北方的天氣已經很熱了。
但,不管多熱的天氣,甚至下雨的時候,都有一些釣魚愛好者,冒著酷暑,不懼蚊蟲叮咬,到水庫、湖泊、河流等野外進行夜釣。
魯省中濟市郊區有一條小河,濟東河,水面寬闊,水質清澈,環境很好,是釣魚人最喜歡的類型。
六月三十日,周五,下午六點鐘起,夜釣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到了河邊,找好了釣位,撒好了窩子,準備開釣。
天色黑下來之後,黃的、藍的、白的夜釣燈在河面上清晰可見。
大約在晚上十點鐘前後,在一個位置稍有些偏的河灣處,一個夜釣燈突然一晃,掉到了河裡,「撲通」一聲水響,河面泛起了並不太大的水花。
遠處有其他釣魚人聽到了聲音,抬頭朝傳來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遠處,黑咕隆咚的,沒看到什麼東西,便繼續盯著自己的魚漂,專心釣魚。
他並沒有想到,那個聲音,是人掉入水中發出來的聲音。
直到第二天上午,有個到河灘地里轉悠的農民發現了異常。
靜靜地河邊,倒著一個釣箱,魚竿卡在支架上,卻沒有人。
他走進了一看,水裡還泡著一個人,背朝上面朝下。
他走到釣箱旁邊,用抄網碰了碰水裡的人,沒有反映,頓時,他嚇壞了,這是個死人!
於是,扔下抄網,連滾帶爬地跑了,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快半個小時,到了警務所,報了案。
警務所的值班警員一聽,這是發生命案了,連忙向所長匯報。
所長帶人到現場一看,可不就是命案麼?就算沒敢動屍體,趕緊聯繫刑警大隊。
中濟市太坪區警察署刑警大隊到了現場,拍了照片以後就把屍體撈了上來,命案,他殺,毫無疑問了。
屍體的後腦處有明顯的鈍器傷,顯然是被人從後面用鈍器打傷後腦落水死亡。
法醫的屍檢檢證明了這一點。死者顱骨骨折,顱內出血,肺內有積液,應該是後腦遭鈍器打擊致昏迷,落水後窒息死亡。
本來,這麼一起案件,不管是情殺、仇殺或者別的什麼殺,是不會驚動警察總署的。
但,一周後,再次發案,又有一個釣魚愛好者遇害,和上個案子如出一轍,也是夜釣時被犯罪分子從後面用鈍器砸傷腦落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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