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殺人狂魔開口了(2/2)
有一次,他剛和她歡好過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他穿好衣服,去開門,是個陌生的、性感的年輕女人,來打聽一家早已搬走的鄰居的。
那女人走了之後,他有了兩個發現。一是他把妻子放在浴缸里很不保險,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人發現,他決定挖個地下室,把她轉移到地下室去。二是剛才那個年輕女人勾起了他的欲望,如果不是他剛發泄過,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要把那女人留下來,等地下室建好了,或者可以考慮一下。
這個地下室可真是費了不少工夫,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挖,還要把挖出來的土用塑膠袋運走,大半年才徹底完工。
而他對於妻子的迷戀也終於結束了,反而升起了一股怨氣。
除了她的姓器官被他留了下來,身上的其他部分,被他分成了無數個屍塊,連骨頭都被敲碎,扔進了馬桶,沖走了。但,似乎,他一坐上馬桶,仍然能聞到屍體的味道,這個發現讓他感到很鬱悶。
他心裡曾經燃起過的對年輕女人的欲望,一天天、一月月漸漸地強了起來。
於是,他頻繁地出入夜店,帶不同的女人回家。這個習慣,使他的存款越來越少,他的薪水有點滿足不了他的需要了。
終於有一回,他帶回家的女人,在言語之間提到了自己的收入,說自己辛辛苦苦一個月,不過掙個幾十萬,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掙到一千萬回老家過安穩日子。這些援跤女原來這麼有錢啊,為什麼不把她的錢弄到自己手裡呢?
他把這個女人弄進了地下室,一夜之間反覆地折磨,讓她交錢贖身。他一次次地拿著她的銀行卡去取錢,結果,這個女人不但沒告訴他真的銀行密碼,反而有一次弄斷了繩子,差點逃脫,他一怒之下,把這女人掐死了,一分錢也沒拿到。
有人發現了他,發現了他的罪行,那是他的同學井上一次郎。井上也是夜店的常客,兩人曾經在夜店遇到過。
井上一次郎來他家找他時,發現了他的秘密,但沒有告發他,反而跟他一拍即合,願意一起殺人搶錢,而且當即幫他一起處理屍體,還殲屍,交了投名狀。最終,這個女人只留下一個姓器,其餘部分全部被煮熟後分屍。
兩人又瞄上了一個夜店收費頗高的年輕女人,他倆覺得,這女人要價那麼高,肯定有錢。於是由井上一次郎出面,用高價把女人騙回了杜支部滕樂的家。
兩人先後和女人發生了關係,然後,把她弄到地下室,杜支部滕樂負責審訊,把她的銀行卡密碼審出來,井上一次郎負責取錢。這次很成功,兩天的時間,井上一次郎從她的銀行卡里取了五百多萬。
確定這女人再也沒錢了之後,杜支部滕樂又讓她以聯繫大客戶為名,騙她的同伴過來。
這個女人的同伴很硬氣,始終不肯說出銀行卡密碼。
杜支部滕樂當著她的面把之前的女人殺害、煮熟、分屍,把她嚇暈了過去。
最終,幾天之後,這個女人的精神徹底崩潰,從她手裡,兩人又得到了兩百多萬。
杜支部滕樂和井上一次郎是不可能放這個女人回去的,便將她也殺害,只留下姓器。
因為杜支部滕樂不肯將屍塊用馬桶沖走,只好扔掉。
案發之後,杜支部滕樂並不緊張,他清楚警方的偵查,他不認為會查到自己的頭上。拼接屍體的時候,一個個同事的嘔吐讓他感到不屑,就這個樣子也能在鑑識課混?
杜支部滕樂抬起頭的時候,臉上那不屑的表情依然沒有褪去。
赤耀大貞感覺到了杜支部滕樂的變化,適時地說道:「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麼好的能力和心理素質,對吧?」
杜支部滕樂沒有吭聲,心裡卻在想,就連井上一次郎那傢伙都比這些同事強多了。
「可是,你在走向地獄,你的同事們都能看的到,你的同夥也能看的到,你還有什麼得意的?」赤耀大貞現在要讓杜支部滕樂的心理發生動搖,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有效果,也許有吧。
是啊,自己要死了,活著的人都能看的到,包括井上一次郎。
可是,為什麼要讓井上一次郎活著呢?
他不該陪自己一起去死嗎?他憑什麼還能快活地活著,去找那些女人?
「井上一次郎。」杜支部滕樂一個字都沒多說,便閉上嘴了。
井上一次郎?什麼意思?同夥嗎?
赤耀大貞的大腦轉的很快,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他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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