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沒有那麼多如果(1/2)
尹治平一想到老婆傍了大款跟自己離了婚,就無比氣憤,居然說他性無能!還不是因為生意不好、壓力太大、諸事不順造成的?當初,自己也是猛男好不好?
因為拆遷,他得了一大筆賠償款,卻依舊無法挽回老婆的心。他無事可做,便出去旅遊散心,順便找點樂子,住宿時就用了以前在銀行撿到的身份證。
在松陵鎮時,一天晚上,有戶人家放電影,他無聊之下也去了,於人群中發現一個穿著牛仔短褲、白色T恤的小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青春靚麗,皮膚白皙,面容姣好,身材前凸後翹,玉腿修長挺直。
看到這女孩的瞬間,他就有了反應,很久沒有過的、蠢蠢欲動的感覺。這個發現令他喜出望外,特麼誰說老子不行的?
第二天晚上他又去看了電影,放什麼電影他不知道,所有心思都在那個女孩身上了,幻想著怎麼和她歡好,回賓館以後還可恥地擼了一回,這更是許久沒有過的事。
第三天晚上,聽說是最後一晚放電影了,而他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發現女孩每晚都要去屋後的廁所,廁所後面的深溝邊緣有天然石階,正是隱蔽的好地方。
他估摸著女孩快要去廁所了,就先起身去後面躲著了,還不時到牆角看看。
果然,沒過多久,女孩往廁所來了。
他隱蔽在廁所外邊,在女孩出來時從她後邊竄出來用左手捂住她的口鼻,右臂勒住她的脖子。很快,女孩便因窒息昏迷了過去。他把女孩拖到石階上實施了暴行。事畢,他把女孩推下了深溝,用過的保險套也扔了下去。
隨後,一場大雨完美地把現場沖刷乾淨。
他溜回賓館以後,完全沒有初次作案後的人應該有的恐慌不安,反而覺得身心舒暢,興奮莫名。
連著幾天,他呆在賓館裡,連房間都沒出,無數次回憶作案時的每一個細節,他的心裡有種興奮的情緒在蔓延,他知道,他迷上了這種感覺。
過了三天還是四天,他記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在房間裡坐臥不安,心情無比煩躁。下午,他忍不住了,從賓館拿了把雨傘,出去了。
細雨如絲,偶爾會輕拂他的臉頰,卻不能澆滅他心中的欲望火焰。
他記得鎮上有座中學,他要去尋找目標、尋找機會。
大約因為下雨的緣故,他在學校門口的路上走了好幾個來回,基本上沒見著人,也基本上沒人見到他。
下午放學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出了校門,有的左轉,有的右轉。一些女學生清脆甜美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似乎在挑動著他的欲望。
左轉是往鎮裡的方向,他向右轉了,他早已觀察過地形,那邊有幾個彎道比較適合作案。
學生越來越少,眼見只剩下一個女生獨自在路上行走了,他的心熱切起來。到第三個彎道的時候,他再三觀察,確定周圍沒有人,便迅速跟了上去,用同樣的手段將這個女生拖到了河邊,實施了性侵,並將其扔進了河裡。
回到賓館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手錶丟了,卻沒敢回去找。難道,手錶被警方發現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左手腕,那裡,因為經常帶手錶,留下的發白的印痕仍在。
尹治平一停下回憶,林子君便跟著收回了精神力,能少消耗一點是一點吧。剛好注意到了尹治平的小動作,林子君輕飄飄地問道:「是在想你的手錶嗎?」
尹治平稍稍慌亂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他覺得自己很可笑,命都沒了,還有什麼可怕的?難道會槍斃幾回嗎?
於是,他很鎮定地點點頭,說道:「看來你們已經有證據了,如果手錶被你們找到了,希望我被槍斃後,可以還給我。」
林子君聞言,覺得很詫異,幾個意思這是?這麼就認慫了?未免也太簡單了些。那剛才豈不是白費精神去窺探他的記憶了?
「為什麼?」林子君很好奇。
「那是我老婆用第一個月的工資給我買的。」尹治平的聲音有些飄忽。
「手錶是證物,要隨案移交,到時候你可以向法官提出來。」林子君心裡的厭惡少了那麼一絲,大約,他老婆不跟他離婚的話,這幾起案件都不會發生。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倒過來好象也說的通。
案件結束了,余陀和南都之間怎麼交接,與林子君無關,他也不想干預。想來南都警方不會同意移交,這是戰果,是成績,誰不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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