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擊敗班士奇(1/2)
聽到李圖如此鎮定,他們倒是都意外了一下,但隨即都冷笑起來。
「呵呵,李圖大人,你可知道六藝之中,什麼最重要?」班士奇虛偽的笑著。
李圖淡淡道:「在下學識淺陋,還請大人賜教。」
「修身養性,聖人所重,當然便是《詩》。不知道李圖大人,有無涉獵啊?」他嘴角掛著得意的笑,《詩》是他的拿手好戲,名震一方。
李圖淡然道:「略知一二,請指教。」
「呵呵,這個且不慌忙,咱們得先立下一個賭約,不知道李圖大人有沒有膽量!」班士奇冷笑著。
李圖依舊波瀾不驚,道:「單憑尊意即可。」
「好!」
班士奇沒有想到,李圖居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他欣喜若狂,道:「我們可以在《詩》範圍互相拷較三個題目,若是誰輸了,誰就在這地上學那無知的犬類,爬一圈,怎麼樣?」
他冷聲開口,話語中帶著一步逼迫,又接著道:「假如李圖大人奉行龜縮的策略,願意向烏龜王八一樣,把頭縮進殼裡,班某人也不會逼迫你。怎樣,你可敢?」
頓時林嘯方、穆三奇都是嘴角浮起了微笑,要是李圖在這地上狗一樣爬了一圈,那他還有臉當王子少卿嗎?就算李圖厚得下臉皮繼續當,這些學生也不會要這樣的老師!
這不可謂不毒!而且,班士奇已經用話語封住了李圖的退路。
答應了,面對淫浸《詩》多年的班士奇,年紀輕輕的李圖,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但是退縮了,就是縮頭烏龜。
一邊,所有的學生都是眼中高興,沒想到居然能看到這樣的好戲,而靖南郡主眼中,卻閃過一抹擔憂!
她想看看李圖的文采如何,卻不想要李圖丟臉太過分,不由得開口道:「文書大人,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一開口,頓時穆三奇等人臉色都是一沉,班士奇笑盈盈道:「公主,這乃是我們文人之間的切磋,俗話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們這是與李圖大人親近啊!」
聽到這話,李圖差點沒被噁心吐了,不由得心中大呼:古往今來,果然最賤最垃圾的就是所謂文人!
衛素在一邊也道:「郡主,李圖乃是後生,在前輩面前,接受一點指點,勝過他讀十年書,這可是他求也求不來的福分!」
李圖冷聲一笑,道:「好,我答應了,班大人,請儘管出手吧!」
班士奇心花怒放,似乎已經贏了一般,臉上春光滿臉,道:「好,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說到做到,到時候可不要反悔!」
說完之後,他清了清嗓子,道:「敢問李圖大人,鳥不飲酒,何以醉之?人不用酒,何以自醉?」
這話一問出來,堂中眾人都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玩意?與詩經有關係嗎?
班士奇也一臉篤定的看著李圖,充滿了得意,道:「如果李圖大人無法作答,只要低個頭,求一下老夫,老夫就給你一些提示……」
但是他話音未落,李圖已脫口而出,道:「桑之未落,其葉沃若。於嗟鳩兮,無食桑葚!於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tuo)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這齣自《國風·衛風·氓》,氓寫的是一個女子嫁給一個男子,慘遭拋棄的故事。
李圖背誦出這一段,頓時班士奇臉色愣住,道:「你……」
李圖繼續道:「鳥不飲酒,所以醉者,食用桑葚之故也。人不用酒,以自醉者,愛情之故也。班大人,我說的可對?」
他這麼一說,瞬間場中所有人都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
「想不到詩經居然如此有趣!」
「鳥不飲而自醉,人不用而自迷……這就是愛情啊!」
眾人都在喃喃,感覺頗為新奇。
班士奇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道:「好吧,這第一題就算你對了,聽好了,我的第二題是:心若麥苗,天可我知。何解!」
心若麥苗,天可我知。這比剛才的更加隱晦,恐怕一般人根本無法找到題目是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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