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神跡（2/2）

說起來，慕容清雅倒算是沾了林欣妍的光，不僅也得到了一張靈石床，而且每天的「特供」靈液都有她的一份，如果找到了修復魂魄的方法，她的魂魄自然也會得到相同的救治。

過去的這二十多天，是百里長傲這一輩子裡最難受的，不僅自己傷勢極重，甚至因此跌落了一個境界，唯一的兒子鍾離鎮也被鬼靈門所殺！

對此，他的心中萬分懊悔，悔不該帶他去天殿開眼界、長見識，「小嬌妻」百里芙更是天天以淚洗面，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

在百里長傲接上斷腿，剛剛能下地時，百里芙就天天催促百里長傲集結勢力，殺上鬼靈門去給兒子報仇，對此，百里長傲卻始終沉默不語。

他也想去給兒子報仇，但這個仇，他報不了！

即使是把他的老命搭上，甚至把整個流月宗都搭上，對鬼靈門也是無可奈何……

陳墨的這次感悟，足足持續了半個月，他的神識一直在飛速運轉，將一個個因果之術中先前想不明白的節點一個個梳理開，隨著感悟的提升，那張始終張開著的大網也在慢慢變化著，那兩條黑白纏繞的細線，從開始的黯淡，到後來的清晰，許久之後又開始漸漸黯淡，直到完全隱沒在菌絲里，再也看不見。

這幾天，陳墨經歷了從看因是因、看果是果，到看因不是因、看果不是果，最後又回到看因是因、看果是果……

這是一種明悟，也是一種升華。

遠遠地，一隻悲傷的蝴蝶飛來，陳墨心念之下，因果網瞬間將其籠罩在內，因果之術驟然展開！

許久之後，網開、蝶舞，除了表情變得開心愉悅，那隻蝴蝶的身上並未留下任何印記。

而那從悲轉喜的表情，表明了在它身上發生了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它的因果已經被陳墨改變，那原本由悲傷的因造就苦難的果，已經被陳墨修改，成為了喜悅的因和幸福的果！

只是，這一次在蝴蝶的身上，卻並沒有烙印上黑白兩個圓點，這便是陳墨的因果之術升華之後，所產生的蛻變：以前，他雖能簡單影響一些因果，但卻會將自己也牽扯到那番因果之中，那兩個圓點便是他參與其中的體現，而如今，他則已經可以影響因果、改變因果，卻又不與之產生因果。

隨後，他又做了一番試驗，發現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能改變一些短暫的因果，比如那隻蝴蝶，雖然陳墨給了它喜悅的因和幸福的果，但兩個時辰之後，隨著種種新的因的產生，將那幸福的果生生斷掉，再次回到了它原本苦難的果的道路上去。

而且，他的能力還不足以影響更大一些的生物，就連神獸軍團中最小的靈獸，也還是不能……

雖然他的心中也有些失落與遺憾，但他不知道的是，能影響、改變因果者，除非有大神通、大造化，否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這是天道、是命運、是定數，能轉天道、換命運、改定數者，非神不能達到！

可以說，陳墨的因果之術，已經是一種神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