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懸壺濟世(2/2)
「那好,勞煩小哥了。」陳墨拱了拱手說道。
此時,茶樓的東家正在心生暗火——自從瘟疫一起,他的生意可謂一落千丈,一天天的入不敷出,這人吃馬餵、上下打點的,可都是一筆筆不小的開支。
見夥計跑來找他,東家深吸了口氣,臉上的憂鬱一掃而空,換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端起面前的一杯清茶,佯裝細細品著。
但夥計伺候慣了人,眼光也是尖銳,一看便知東家的茶是涼的,雖心中明了,但卻並沒有說破。
東家這些天一直悶在房間裡發愁,雖然明面上不表露出來,但跟著東家幹了十幾年,他又怎麼會發覺不了?
「東家,樓上『珍元齋』來了一位貴客,他想租用咱們的茶樓開醫館,讓我來請東家過去詳談。」茶博士恭敬地道。
「直接辭了就是,我還沒落魄到要將茶樓租出去的地步。」茶樓東家一聽,臉色頓時一黯。他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雖然最近生意不好,但他卻是積攢了不薄的家底,捱過這次瘟疫定然沒有什麼問題。
「東家,那位貴客並沒有別的意思,他說了,幫忙給他找間別處的鋪子也行,而且他還說他是免費施醫,不為賺錢,且租金極為豐厚。」說著,他將陳墨給出的租金數字告訴了東家。
「什麼?一天一百兩銀子?」一聽見夥計報出的數字,東家當即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杯中的茶水灑了一身也沒在意。
他命夥計頭前帶路,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陳墨所在的「珍元齋」。
「請問,貴人如何稱呼?」一進屋,東家便滿面笑容地打著拱,恭敬地問陳墨道。
「耳東。」陳墨依然報的這個化名。
「方才聽聞耳爺欲要租我的茶樓行醫,此話當真?」東家確認道。
「自然當真,不知可否行個方便。」陳墨喝了口茶,淡淡地說道。
他並不是非要租這個茶樓,反正他的銀子要多少有多少,實在不行多花點錢去別的地方租間鋪面也簡單。
「這租金……」
「一天一百兩銀子。」
「成交!」
「好。」
這買賣談得痛快,三言兩句便一拍即合,關鍵是陳墨開得價位極高,比茶樓生意好的時間賺得銀子還多!
東家怕他反悔,連忙拿來紙筆,簽訂了一張文書。
只是,在簽文書時又讓陳墨撓頭了一把——他的毛筆字根本拿不出手來,好歹哆哆嗦嗦地寫下「耳東」兩個字,又按下了手印。
東家想著那一天一百兩銀子的租金,本來心情就一片大好,再看著陳墨的一手「鬼畫符」,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墨本就不是護短的性格,見狀,也不禁爽朗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