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根細絲兒(1/2)
「咦?那三輪銀月之間怎麼突然多了一顆星星?我活了七千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異像!」
此時,一個巨大的光罩里靜靜地懸浮著一座山峰,而在那山峰的頂端,一個光頭老者正斜臥在花叢中「舉杯邀月」。
只是,前一刻還老神自在的他,當看到那顆星星突然出現時,竟一個骨碌站了起來,不顧杯中美酒灑了一地,目中的醉意也在剎那間一掃而空!
「竟然越來越亮了!有道是眾星拱月,這星星的光芒竟有壓過銀月之勢,儼然成了眾月拱星之相,莫非……」
此時的老者,心中肅然、眉頭緊皺,兩手飛快地掐動法訣,明顯是在竭力推演著什麼。
但是,只過了不到三息,老者竟心頭一陣劇痛,如同有一柄巨錘狠狠地轟擊其上,只是瞬間,豆大的汗珠便涌遍全身!
他的心跳猛地一滯,兩手也在劇烈的顫抖之下,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仿佛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在阻止他的推演。
他面色慘白,連忙停下法訣,並對著那眾月拱星之相恭敬地一拜,然後連地上那套自己最珍愛的酒具也顧不得收拾,匆匆逃回了洞府……
與此同時,在不下數十上百座類似的山峰之上,或男、或女、或老、或少,甚至還有不少珍禽異獸,都在見到這異像後掐訣推演,但卻均都被那種力量所打斷,紛紛露出駭然之色,遙遙行禮之後,再不敢有半分造次!
……
「停電了麼?」
恢復意識後,陳墨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黑。
他環顧四周,看不見絲毫光亮。
「估計是剛才那些雷電霹壞了什麼設備吧。」如此想著,陳墨就要掙扎著爬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手機在旁邊的插座上充著電,只要摸到手機,他就可以點亮屏幕,借著光亮去臥室睡覺。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趁著這次停電的「天賜良機」,他想好好睡上一覺,歇歇許久以來因為思考小說情節而幾乎要爆開的大腦。
可是,就在他伸出左手,想要去摸手機的時候,卻發現左手並沒有聽從支配。
「難道是被雷電霹麻了?怎麼一點知覺都沒有?」如此想著,他又想伸出右手去摸,可是他立刻發現,右手也沒有任何反應!
緊接著,一連串的驚呼從他的心中發出:「腿也沒知覺……身體也不能動……難道……難道我被劈成了植物人?」前所未有的恐懼,讓陳墨不禁一陣窒息!
他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仔細地感覺起身體的狀況來。
當他終於弄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後,不禁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我這肯定是在做夢,不過,這夢也有點太扯了吧?自己現在竟然是在土裡!還變成了一根只有一寸多長的細絲兒!這究竟是一條幼年的蚯蚓?還是一條剛萌發的植物的根啊?好歹自己也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沒做過如此怪異的夢呢!」
想到這裡,陳墨想用手掐一下自己,來確定這是在做夢,但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一根細絲兒,已經沒有了雙手,又用什麼來掐自己啊?
而且不僅是雙手,還有雙腳,甚至眉、目、鼻、口、耳也已經全部和他「拜拜」了,就連……就連肚臍眼兒都沒有留下……
時光退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網站又打不開了?唉,看來必須裝一條寬帶了,總這樣蹭網也不是長久之計,不能保證更新的話,對不起那些一直支持我的書友啊!」陳墨一邊自語,一邊走到窗前,擺弄起一個信號捕捉器來……
陳墨,二十六歲,愛好中醫,尤其精通針灸。
五年前,還在上大學的他,在街邊的舊書攤上花二十元錢買了兩斤書,其中有一本頗為陳舊的線裝本《針方》,那本書看上去就像剛從古墓里挖出來的一樣,仿佛被風一吹,就能立刻化作粉末消散。
好在,這書舊是舊了些,但卻並不像看上去那麼脆弱。
陳墨仿佛天生就是當針醫的料,靠著這本《針方》,他只用了兩年時間便熟稔了經絡、精通了穴道、融會了針法,達到了針隨心走的境界。
而且中醫的望聞問切,他只需用望診,即可準確地分析出病情,並准、快、穩、精地下針,往往都會針到病除。
但是,雖然他的醫術極為精湛,但因為他不是醫學專業畢業,而且又沒有師承,所以,他沒有行醫資格證,甚至連考取行醫資格證的資格都沒有。
憑藉對醫學的熱愛和懸壺濟世的熱情,陳墨在大學畢業後沒有和大多數同學們那樣去找工作,而是開了一家中醫診所。
只是,沒有行醫資格證這件事,一直讓他如鯁在喉……
由於醫術精湛,人又熱情,陳墨很快便得到了患者們的認可,來求醫的病人越來越多,到了最後,甚至經常要提前幾天預約才能排到。
很快,他的診所里便掛滿了錦旗:妙手神針、華陀再世、醫仙臨凡……甚至還有一面錦旗上寫的是:普度眾生!
人們之所以如此愛戴他,除了他的醫術精湛和為人熱情外,更因為他給人治病從來不貪財。
診金少則幾元,多則幾十元,無論什麼樣的疑難雜症,他的診金,從不過百!
而且,有很多家境困難的患者來找他治病,他都是免費施治。
他經常說:「反正幾根針也值不了幾個錢,我也虧不了什麼。」
雖然收費不高,但由於來找他治病的人實在太多,所以,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買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和一輛SUV。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收穫了一個漂亮女孩——顏蓉的愛情。
顏蓉是他的一個病人,患頑固性頭痛多年,發作起來,幾欲裂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