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悲愴(2/2)
至少,再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是薛老對霍無病下的毒手。
而隨著局勢的發展。薛老跳出樊籠,告一段落。
霍無病人的噩夢自然開啟。
在時下的官場,霍無病人在藍色港灣和陪酒女猛飲狂笑,形態放蕩,尤其是,照片中親吻,撫摸,交杯酒等不忍猝睹的畫面,按照一些老同志的說法,霍無病人已經毫無黨性,甚至連人性都不剩多少了,簡直就是獸性滿腹。
兼之,那日又不是周末,霍無病,薛亮作為員,未經請假,便偷出校園,放浪形骸,可謂是對校紀校規的最大挑戰。
至於謝偉紅性質就更嚴重了,身為央校中層幹部,知法犯法,簡直毫無廉恥原則。
凡此種種,有一便算大忌,諸忌皆犯,哪裡還有好果。
按照薛向的猜想,霍無病,薛亮是別想在黨校內繼續進修了,說不得還要弄個黨內處分,謝偉紅自然也別想繼續干教務處處長了,起碼得驅逐出央校。
可真當處分下來時,卻嚴重的超乎想像。
霍無病人竟皆被判了死刑,政治上的死刑!
開除黨籍,對一個副廳級幹部而言,有時不啻於槍決,精神上的槍決。
造成如此慘痛結果,薛老倒不會覺得有愧於霍無病人。
這位擺明了自己找死,他薛某人心有何愧?
問題在於,對人的懲罰,明顯超出了界限,這裡頭的味道,容不得薛老不咂。
從常理看,霍無病是夏老的親近弟,犯了錯誤,有夏老回護,自不可能成此下場。
可現在,霍無病的結果偏偏比他薛老預想的還壞。
能造成此結果的唯一可能,便是夏老下了狠心,親自結果了這位。
此刻,薛老思忖的便是夏老此舉背後的意義。
薛老有副聰明的大腦,更清楚推理演繹法,代入夏老的思維,從利弊的角出發,很快,他便將整件事的因果緣由,猜了個透徹。
從夏老的角講,經此一事,霍無病即便不被開除黨籍,驅出央校的經歷也註定了其仕途上劃了休止符。
一個沒有上進可能的後輩弟,與其賴在體制內半死不活,不如徹底終結了他,讓其另謀出爐。
同樣,正因為世所皆知夏老和霍無病的這層關係,為令名計,在對霍無病的處理上,夏老也定是寧嚴勿寬。
然,夏老做出此等選擇後,又是何心情呢?
思忖片刻,薛老的眉毛擰成了疙瘩。
毫無疑問,薛老知曉今次和霍無病的碰撞,算是筆虧本生意。
但這筆生意是逼上梁山的,不做也得做,夏老若是因此對他薛某人產生了看法,那也只得由他。
薛老正盤算著這番鬥爭的成敗得失,滴滴兩聲,枕邊的bp機響了,接過一看,卻是松竹齋的號碼。
來京城這些時日,薛老倒是去過松竹齋幾次,和安老爺下過幾盤棋,這會兒,見來了電話,他只道是安老爺又技癢了,便跳下床來,復個電話,好說自己不得空。
哪裡知道電話方接通,對面竟傳來的是安在江悲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