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作死與構陷(2/2)
朱由校冷聲問了一句,他現有時候無論自己這個君王表現得有多麼強硬,但只要自己違背這些特權階層的既得利益,都會遭到他們激烈的反對,如同現在一個個都把矛頭對準袁可立一樣。
「臣等不敢,臣只是認為袁可立既然已被孔聞詩指明為此次案件的幕後主使,就應該避嫌!並非臣等有意要為難陛下,而是因陛下你乃英明之主,臣等才敢冒昧請求陛下一視同仁!」
顧庭焯辯解了幾句,言外之意自然是你袁可立既然也有了嫌疑,就不該以巡撫之職審理此案,或者誰也不能確定你沒有徇私舞弊。
「你一個管民政的布政使,朕讓你回話了嗎,來人將他拉下去,責打二十大板!」
朱由校已經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顧庭焯的幫腔做勢和咄咄逼人的樣子,而且他也已知道這個顧庭焯八成跟那位衍聖公孔胤植勾結在了一起,所以他要懲罰一下這個布政使,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陛下,臣」,顧庭焯沒想到朱由校會突然變臉,且直接下令要打自己的板子。
顧庭焯很不理解的看向朱由校,但也不敢再說什麼,他知道他自己如果再這麼下去,只怕會惹得陛下砍了自己的腦袋。
不過,當他看見兩個東廠番子朝自己走來時,顧庭焯就更加後悔不迭。
啪啪!
重重的板子打在顧庭焯身上,使得顧庭焯不得不大喊了起來,他也沒想到整個審問過程中,居然第一個挨懲罰的居然是他自己。
按察使王任等見此卻也不敢再逼迫朱由校去罷免袁可立,只好沉默地站在一邊。
而這時候,孔胤植則也有些被朱由校的冷酷所震撼,他也不敢露出笑容,因為他總覺得朱由校總是在偷瞥自己,如果自己一旦面露得意之色,只怕片刻就會被當今陛下朱由校給直接打入死牢。
朱由校這時候站到了孔聞詩面前來,並親自問道:「你說這一切是袁可立指使,既然如此,你可有實證?朕再次提醒你,你若真誣陷他人,朕必會對你處以極刑!」
「下官知道,這是昔日一年前袁公給我密信,陛下可查看是否為袁公之筆記」,孔聞詩取出了書信並遞給了朱由校,而他直接則再次磕頭道:「雖說是袁公授意,但這一切都是學生所為,學生請旨降罪!」
朱由校接過信來,看了一會兒,又給了袁可立本人。
袁可立愕然地看向了孔聞詩,他也沒有想到孔聞詩居然還拿出來這麼一封信來栽贓嫁禍自己,他對孔聞詩也是越的看不透了。
朱由校則是憤怒地將手中的信件砸向了孔聞詩,叱罵道:「好你個孔聞詩,自己坐下罪孽,卻企圖誣陷我三朝重臣,你說你這是一年前的密信,那為何這信件上的筆墨還未乾?」
孔聞詩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依舊承認是自己做下的這些惡事:「是學生罪過,學生殺人之後還構陷大臣,請陛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