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大明最高科學技術獎與開戰(2/2)
當然,這只是軍械司最大的生產力,在非戰爭期間,這樣做只會徒耗國力,如今因為要開啟戰端,所以軍械司才開始拉足了馬力。
按照朱由校的要求,不僅僅是禁衛軍要全部裝備天啟一式燧槍,部分王牌軍隊裝備天啟二式燧槍,騎兵配備天啟三式騎兵專用短柄燧槍外,其他邊軍各部也都裝備天啟一式燧槍。
這也是皇太極等不知道的事,他們以為邊軍和禁衛軍都未動,就以為朱由校真的還沒開始準備,其實哪裡知道國家暴力機器早就運轉了起來。
不單單是武器,糧草和其他輜重也已經66續續運輸到各大集中點,就等著朱由校正式決定戰爭開始的那一天到來。
兵部左侍郎楊嗣昌現在已經成了乾清宮的常客,也不單單是他,還有錦衣衛指揮使許顯純和司禮監秉筆太監兼東廠提督劉若愚。
三人現在組織起了朱由校的臨時參謀部,楊嗣昌擔當的就是作戰參謀的角色,而許顯純則是情報參謀,劉若愚從旁協助並匯報軍隊內部情況。
「科爾沁部全部落有丁五萬,也就是說,科爾沁部最多可拒絕騎兵五萬人,而我禁衛軍騎兵總數不過一萬餘人,即鰲拜所領的騎兵軍,且大都為新訓秦兵,所以此次攻打科爾沁部,依舊還是以步兵戰騎兵,但騎兵軍得集中使用,禁衛軍第三軍和盧家鈺第四軍組成西路軍,快通過察哈爾部和喀爾喀部,在最短時間內到達科爾沁左翼,同時已經坐船出的常延齡第一軍、富大海第二軍和覃博桐第五軍組成東路軍,在登陸後立即穿插進科爾沁部右翼,這是我們目前的策略,但戰場形勢瞬息萬變!」
朱由校正聽楊嗣昌說著,就見許顯純已然跑了進來,示意楊嗣昌先暫停後才對朱由校稟告道:「陛下,喀爾喀部襲擊了我們出使的使團,遼東王經略和禮部溫侍郎已成功脫險,如今王經略已經加固城防,而溫體仁則趕了回來,請求陛下指示。」
喀爾喀部居然敢拒絕自己大明的好意,朱由校有些愕然,但也沒表現出勃然大怒的神色,只是吩咐道:「喀爾喀部這是狗坐轎子——不識抬舉,派人立即快馬告訴西路軍總指揮鰲拜,可先直接擊敗喀爾喀部再揮師討伐科爾沁部,畢竟也得等東路軍的消息才是。」
「是!」
這裡,許顯純得令而去,而楊嗣昌則立即根據許顯純和朱由校所說開始重新做了推演,並道:「這樣一來,我們的敵人將增加了一個喀爾喀部,按照錦衣衛去年七月的消息,喀爾喀部有三萬部眾,也就是說我們面對的地方將有八萬之眾,如果科爾沁部和喀爾喀部聯合,將這加起來總共八萬的精騎全都拿來對付我西路軍,且在我東路軍未登陸恢復體力之前,就包圍了我西路軍,可就不是什麼好事。」
聽楊嗣昌這麼一說,朱由校也沒有片刻的遲疑,當即就讓劉若愚傳旨讓西路軍鰲拜多加小心,預防被人包餃子的危險。
與此同時,溫體仁也被朱由校召了進來。
作為大明的使臣,一個是掛是兵部左侍郎銜的遼東經略,一個是禮部左侍郎,如今卻在已經由錦衣衛提前照會蒙古諸部的情況下被喀爾喀部給襲擊,這不僅僅是打的王在晉和溫體仁的臉,還打的是朱由校的臉。
所以,朱由校不能忍著這口氣,也不會忍,但他也得了解一下這件事的經過,作為上位者,他有必要對突事件有個詳細且細緻的了解。
溫體仁膽戰心驚的走了進來,這一次遇襲的經歷給他的觸動很大,他很佩服同樣是兩榜進士出身的王在晉可以在騎兵追逐下騰轉挪移,迅穿插而以至於帶著他逃出生天,但在給他帶來刺激之餘,他也不得不承認在正在面臨生死危機的戰場可不僅僅是同舌戰一樣精彩,他伴隨的還有死亡的威脅。
溫體仁哆哆嗦嗦的將事情經過講給了朱由校,朱由校聽後倒也沒有龍顏大怒的表現,卻也對溫體仁這種膽小如鼠的表現有些失望,便吩咐道:「朕看你也是缺少歷練,你既然如此折服王在晉,你就去他身邊做個隨軍的巡按御史吧,正好把你這一肚子壞水用在蒙古人身上去,也算是對害你如此狼狽的韃子的一次報復。」
朱由校這話一說,溫體仁自然明白皇帝陛下這是嫌自己膽識不足而將自己罷職的意思。
但他也知道領命,心中卻也是苦澀的很,如是真的要桌子上談判,扯嘴皮子,他溫體仁可以不懼任何敵手,從來都只有他挖坑讓別人跳的例,可沒有他鑽進別人坑裡的事情。
但如今,人家喀爾喀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來就刀劍招呼,也就讓溫體仁頓時沒了用武之地。
這樣還好,在溫體仁看來,正如皇帝陛下朱由校所說,自己以後去了遼東,沒準還真有用武之地,他就不相信韃子能比自己更會玩心眼。
在溫體仁脫去紅袍高級文官官服,換上靛青色七品官御史官服,且重新趕來的遼東的同時,鰲拜和盧家鈺的禁衛軍也已開始出,並已進入察哈爾境內。
這次對外作戰,朱由校動用的兵力全部都是禁衛軍,沒有從邊軍中抽調,而是將各部邊軍充作了預備隊,為的就是讓禁衛軍的全部現役官兵都能參與到實戰,並讓新式武器和新式戰術在實戰中成熟。
而且,讓禁衛軍和邊軍們都參與對科爾沁部估計反而會適得其反,畢竟兩種不同性質的軍隊,很難做到共同進退。
這是鰲拜第一次帶領四萬多兵力(包括輔兵)參戰,他心情卻也是格外的激動且很是認真,且很嚴格的按照各路斥候傳來的消息,確定行進方案。
已經蓄起長,著了漢人裝束的他此時完全沒了半點建奴的特徵,甚至因為在皇家軍事學堂和在秦地時被孫承宗薰陶後還帶了一絲儒將之風。
當然,在馬背上的他是看不出來這點的,一離開察哈爾部,且確認周圍蒙古諸部的聚居情況後,他就帶領著自己的騎兵第三軍加快了度。
整個騎兵第三軍頓時如一股鋼鐵洪流般朝喀爾喀部席捲而來。
而盧家鈺的第四軍也乘坐著四輪馬車緊跟在後面,並隨時準備應戰被第三軍衝散後的喀爾喀部騎兵,說白點,就是負責掃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