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只能當一小卒(2/2)
唯獨常延齡依舊如往常一般掛起一絲微笑。
「可是七個禁衛軍營的指揮使指揮僉事已安排完畢,他來了,幹什麼?」覃博桐忙問道。
「我也是聽家兄提及,他似乎來當一個小兵」,盧家鈺說道。
「小兵?」
愕然不已的二人不由得咋舌起來,覃博桐不由得接過話道:「這樣的兵誰敢要?」
「陛下說了,無論王子庶民,一視同仁」,盧家鈺說著就見自己兄長也板著一張臉走了過來,便忙閉嘴去整肅自己營的士兵。
這裡,朱由檢也早早的由宮裡的小黃門帶到了這裡,他這裡也只認識盧象升,便走過去問道:「盧侍郎,你把本王安排哪個營啊!」
盧象升沒有理他,將手一揮,就看了一眼校場上的官兵,大聲吩咐道:「整肅隊列,點名報數,一炷香時間內完成!」
傳令兵們聽後立即開始往下傳,按照安排,一萬餘禁衛軍分配為七個整訓營,每營有屬於自己的訓練場、宿舍、廚房等獨立生活設施以及休閒地。
因而,這樣一來,占地面積就極大,光靠盧象升一個人的嗓子喊是不夠的,所有得靠傳令兵往下傳送。
常延齡等大聲回了一聲:「是!」就立即轉身開始喝道:「以第一排基準,站整齊,挺胸抬頭!」
「第三排第四列的傢伙,你是駝子嗎!」覃博桐指著後面一東張西望的士兵大吼了幾句,見他沒反應過來,氣得走過去,扯著他耳朵吼道:「喊的就是你,你看別人幹嘛!你是傻還是呆啊!」
這士兵連帶他前後幾個士兵被訓得都不敢喘一聲粗氣。
而朱由檢聽著整個校場上傳來的應答聲和喝罵聲,一時也有些心潮澎湃,想著也下去站在裡面,方能彰顯自己是一個為大明出生入死的軍人。
「盧侍郎,你倒是說句話啊」。
朱由檢見盧象升不理自己,氣得直接大聲喝問起來:「盧象升,我好歹也是大明皇親,尊你一聲侍郎,你竟半點不把我瞧在眼裡,你是何居心!」
「你是何人,誰讓你在這裡大聲喧譁的!給本官押下去,責打二十軍棍!」
執法官湯復生走了過來,見朱由檢一個沒有穿軍裝的傢伙,竟敢擅自闖入校場,還站在總教官盧象升面前大聲喝叱,一時不由得感到大為惱火。
陛下下過嚴令,校場乃軍要重地,非禁衛軍內部人員不得進入,而眼前這傢伙不但進來了,還趾高氣揚的站在只有陛下和盧侍郎等能站的高台上,所以也由不得湯復生生氣。
「吾乃朱由檢,你敢打我!」
朱由檢指著湯復生喝問了一句,但湯復生則也大聲喝道:「本官不管你是誰,來了這裡,即便你是天王老子,犯了軍規,就得接受懲罰!」
「給我打!」
湯復生說著一腳就踢在朱由校膝蓋處,朱由校冷不防就栽倒在地,同時兩錦衣衛的棍子直接就落了下來。
「啊!可惡!你是誰,我遲早要讓嘗到教訓!」
朱由校不由得慘叫起來,同時也有些不服氣,暗暗誓以後一定要把這傢伙碎屍萬段。
「錦衣衛指揮僉事禁衛軍執法官准將湯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