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報復(2/2)
「隨便做點什麼都好,我答應過你姐姐,會照顧好你的。」吳盡歡扭頭看向車窗外,現在,他是真的該會n市了。
江惠欣邊擦著眼淚,邊哽咽地說道:「我姐姐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可我對姐姐什麼都沒有做過,我欠姐姐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吳盡歡目光深邃地說道:「死去的人已經走了,活著的人,更要好好的活著,那就是在對死去的人報恩了。」
江惠欣看著明明比自己還小几歲,但卻像比自己滄桑好幾十歲的吳盡歡,久久回不過來神。
馬玉川這兩天並不痛快,他本以為可以憑藉著王哲遇害的這個契機,討好王慕林,為自己以後的仕途鋪出一條通天大道,結果到最後,他什麼作用都沒起到,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個難得的機會。
這天晚上,他下班之後,去到自家附近的飯店,喝了一頓悶酒,而後,搖搖晃晃的步行回家。
走到家門口,他掏出鑰匙,要打開單元門,可鑰匙沒拿穩,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他彎下腰身,費力地把鑰匙撿起來,也就在他挺直腰身的瞬間,從他的背後突然躥出一條黑影,與此同時,一記悶棍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馬玉川連點反應都沒有,就覺得腦袋嗡了一聲,緊接著,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他恢復意識的時候,人已是在一輛正行駛的貨車上,隨著汽車的行進,貨櫃也隨之陣陣的搖晃,安裝在貨櫃頂部的那盞小燈,時明時暗。
馬玉川慢慢張開眼睛,環顧四周,在他的左右,站著一圈手持棍棒的黑衣人。
他稍愣片刻,立刻掙紮起來,不過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死死捆綁住,根本掙脫不開。
見他醒了,眾黑衣人也不說話,其中一人拿出一隻麻袋,和同伴一起將麻袋套在馬玉川的身上。
馬玉川嗷嗷的大叫著,但是沒有用,兩名黑衣人把他硬塞進麻袋裡。
而後,其餘的黑衣人圍上前來,亂棍齊落,嘭嘭嘭的不斷擊打在馬玉川的身上。
剛開始,地上的麻袋還能左右翻滾,連連嚎叫,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時間,麻袋漸漸沒了動靜。
一名黑衣人抬起手來,周圍的眾人紛紛停手,退後兩步。
那名黑衣人蹲下身形,把麻袋口打開,向下拉了拉,露出馬玉川血肉模糊的腦袋。他一手揪著馬玉川的衣領子,另只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幾巴掌打下去,馬玉川渙散的眼睛漸漸有了焦距,他劇烈地咳嗽兩聲,口中噴出的全是血水,目光發直地看著面前的黑衣人。
「能聽到我說話嗎?」黑衣人緩緩開口問道。
馬玉川有氣無力地點下頭,表示能聽到。
「知道我們是誰嗎?」黑衣人問道。
「喻……喻家……」馬玉川斷斷續續地說道。
「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上你嗎?」黑衣人又問道。
「吳……吳盡歡……」
黑衣人點點頭,又拍了拍馬玉川的臉頰,說道:「犯了錯,需要彌補,今天,你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著話,他向旁邊的人甩下頭。一名黑衣人走到貨櫃的門前,把門插手提起。
說話的黑衣人揪著馬玉川的衣領子,把他拉到車門前,連猶豫都沒猶豫,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蹬了一腳。
嘭!
馬玉川向前撲出,一頭撞開貨櫃沒有上鎖的箱門,從貨櫃內直接翻滾了出去。
此時,拉著貨櫃的大貨車正在路上快速的行駛,馬玉川摔落在地後,身子仿佛一顆皮球似的,在地上連連翻滾,一直軲轆出十多米遠,他的身子才算停下來。
再看馬玉川,頭上、身上都是血,整個人就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似的。
呼!一輛飛馳的汽車從他身邊呼嘯而過,神志不清的馬玉川突然打個冷顫,身子向旁一滾,呼的一聲,又是一輛汽車在他身邊駛過。
他掙扎著從地上坐起,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身側傳來刺耳的鳴笛聲,汽車的前照燈射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吱嘎!嘭!
在急促的剎車聲中,伴隨著重物的撞擊聲。
馬玉川的身子離地而起,向後倒飛出去,他足足飛出五六米遠,一頭撞在路邊的道牙子上,身子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還帶著駭然和驚恐,猩紅的鮮血和白花花的腦漿,由他的頭頂不斷流淌出來。
地下財閥不是那麼好觸碰的,哪怕是市局的刑警隊隊長,它要想弄死你,也如同捏死只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