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 逐漸失去人性是對還是錯（1/2）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後，也是終於回到了正題。

而飛鼠也是心裡有點疑問，說道：「斯連教國的人既然知道沒有實力阻止我們，為什麼又不肯投降，歸順我們呢？難道他以為我們永遠不會對他們動手嗎？」

「這個你得問他們了，好像是因為我們出乎他們意料的友善。而且他們看我們除了對耶·蘭提爾外，基本都沒有用什麼暴力手段侵略，所以對他們內部的國民說什麼，有六大神在保護著國民，所以我們不敢侵略。」

洛鋒也是說出了吉爾克尼弗告訴他的一些消息，當時他聽到這個情報的時候，也是目瞪狗呆。

「我不明白。」飛鼠也是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為什麼這麼容易看穿的謊言他們都能夠對自己的民眾說得出口？」

「因為信息的不對稱，民眾可能獲得消息的渠道並不如上層人士，所以普通民眾他們知道我們軍事實力很強，但是強到什麼地步，大概他們是沒有什麼概念的。而且我想，還有一種可能，因為斯連教國的那些高層，可能想要欺騙的不適別人，而就是他們自己。」

「是嗎，洛鋒桑你說得都有道理。因為自欺所以以為可以欺人嗎？這一點，倒是頗像是我們以前現實生活中的心境。」

洛鋒點了點頭：「說得對，我也不是很了解他們的心理，聽他們的意思，就像是上次巴哈斯帝國那兩個傻瓜大使一樣，覺得邪不勝正，正義終將獲得勝利之類的……信念吧。」

「真是榮幸，原來我們作為邪惡的化身這一點，已經深入人心了嗎？」飛鼠這時候也是冷笑了起來，「明明，我們已經稱得上『溫柔』和『善良』了。」

「哎呀，你不知道嗎？飛鼠……魔導王陛下。」洛鋒誇張的瞪大雙眼，露出了經典的「震驚」表情，仿佛是覺得飛鼠會這麼說很奇怪的樣子繼續說道，「我們可是天生的侵略者與虐殺者還有邪惡者喔。」

「雅兒貝德和迪米烏哥斯傳回來的有關斯連教國，都市國家聯盟，還有聖王國，他們的國家內部宣傳都是這樣宣傳的，自從我們出現後，就連天不下雨都是因為我們的錯。」

「有這麼誇張的嗎？洛鋒桑，這麼說來，好像我們成為了一切災禍的來源？」

「飛鼠你說得沒錯，身為不死者，就算我們表面上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在別人眼中我們連呼吸都是錯的——好吧，我們其實不用呼吸就是了。」

「喔，其實想想，這跟我們現在的外表也是非常符合吧，一個死之統治者，一個憎惡之王，單單是種族名字，就不像是什麼善良的傢伙，所以有時候我會產生一種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殺光的疑問。」

洛鋒聽出，飛鼠現在的語氣真的不像是開玩笑，看來飛鼠受到種族的影響，已經慢慢把鈴木悟的往昔同化掉了。

這樣下去的話，再過一段時間，可能他的思維，就再也沒有對納克薩瑪斯外的人再有絲毫的倫理之心了。

洛鋒不知道這樣好還是不好，他並不擔心到最後飛鼠會忘記他和同伴之間的感情，但是如果鈴木悟以前所接受的一些人類殘渣也沒有的話，可能導致的結果就是接下來安茲·烏爾·恭魔導國的統治越來越冷血化。

說不定到以後，會設置所有的人按照最優最低的年齡就工作，然後到達最佳生育狀態就強制受孕，強制生孩子，接著就是工作到死……

整個社會的唯一目的就只是為了維繫納克薩瑪斯的運作，如果變成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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